光辉、胜利、可畏的视线都锁定在胡德的身上,各自神态各不相同,只有女仆长低垂着眼睑,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光辉抚着脸无奈的看着胡德和男人的方向、胜利毫不遮掩,睁着快要发光似的眼睛紧盯着胡德手中的杯子,而可畏则是满脸羞红的用手遮住了双眼,只是完全没有合拢的指缝究竟能挡住什么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胡德抬起茶杯,她此刻俏脸煞白,质地轻巧的茶杯即使装满了液体也不会重到哪去,但胡德此刻却好像手中有着千钧重担一般。每把茶杯上抬些许,胡德的眉头就不自觉的更加紧皱,冷汗从鬓角滑落,连嘴角也紧紧的抿起,所有人都可以看到胡德脸上的挣扎,可这幅表情却好像惹恼了男人。
“你那是什么表情?难道想浪费我特别给你准备的饮料吗?啊?”
“不、不是的...我...我...”胡德脸上的表情被男人的话语粉碎,只剩下了泫然若泣的委屈,手中杯子已经抬到了嘴边,扑鼻的热腾恶臭正不断涌入鼻腔,搅的她大脑发昏。到底该如何选择?是选择维护自身和皇家的颜面与荣耀?还是将尊严和威仪都置于指挥官的脚下任其凌辱?
众人的视线紧盯着胡德。
胡德颤颤巍巍的低下了头,粉润的嘴唇在白瓷的杯边贴合,她紧紧的闭着眼睛不看任何人,开始倾泻杯身,一点一点的啜饮杯中的精液和骚尿。
恶臭的气味和粘稠的质地让杯中的精尿混合物难以下咽,杯中偶有的粗粝的卷毛划过柔软的喉舌时,还会黏在喉咙处无法掉下,所有人都可以看到胡德艰难吞咽的喉头,她正确确实实的将指挥官的尿和精液当众喝下,伴随着那粘稠浓臭的液体随着食道滑入胃部,她感到自己心底一直坚持着的某物渐渐有了裂痕。
一杯浊物饮尽,放下茶杯的胡德满脸燥红,如释重负般的喘息着,早已不自觉的涌出泪花的湛蓝瞳孔不敢抬起,她害怕看到此时众人的目光,可惜男人似乎不打算给她静静沉淀心中哀思的时间。
“哎呀哎呀,仔细一看胡德的衣服不是都被打湿了吗?真是对不住,我来帮你换掉它吧~”
还没等大脑发胀的胡德完全理解男人话语中传递的意思,一股巨大的力量便抚上了她的胸前:男人抓住了她扣起的领口,猛的一把扯开,于是金色的纽扣被他扯的崩裂,丰满的乳房从敞开的领口跳出,胡德一声惊呼试图掩住自己倾泻的大片春光,可男人直接抓着她垂下的衣领开始撕扯,结实的军礼裙在他手中似乎和纸一样脆弱,织物发出痛苦的悲鸣被他一点点撕开扯碎。
“等一下!请不要这样!!”巨大的力道拉的胡德东倒西歪,差点就要从椅子上跌倒,她为了维持平衡只好站起稳住重心,可是对男人撕开她衣物的粗暴举止,她除了哭喊就再也没有另外的阻止手段了,而其他人也只是为难的看着男人,没有人对她伸出援手,口头的劝阻就已经是极限了。
“指挥官,你也不要太欺负胡德了...”光辉的话语被男人一个斜视后便慢慢的沉寂了下去。
就只是因为他是她们的指挥官,绝不会忤逆他的意志,绝不会容许伤害到他的行径,舰娘们对创造出自己的指挥官的忠诚和爱是绝不可逆的,绝不反对,任凭驱使,这种执着在人类看来,已经是彻彻底底的愚忠了。
“请...呜...请不要....”哭泣已经无法再被忍耐,滴落的泪水反反复复打断着胡德的哀求,裹身的衣物已被完全扯碎,剩下贴身寸缕和丝质黑色裤袜维护着她仅存的脸面,直到男人伸出手扯断了她胸衣的系带,将她最后的尊严也剥开,粉碎了。
她都已经喝下了那杯污物,承认了自己甘愿充当他玩物的服从,为什么还要进一步在大家面前羞辱她?粉碎她的尊严?胡德的哭泣更加猛烈了,眼泪和鼻涕都不受控制的从面部滴落,她不停的吸着鼻子,为了遮掩裸露的身躯,她连抬手擦去脸上的一片狼藉都做不到,她深低着头,泪水滴在颈窝和胸前,点点凉意从那些地方被传遍了全身。
其他的人沉默着,听着胡德想压却怎么也压不住的啜泣声传入耳垂,她们看过胡德意气风发的时刻,也见过胡德战败重伤的消沉时刻,但她们从没见过胡德哭过,她们也没想过这位女士哭起来会是怎么一个样子,因为她好像总是从容的、优雅的,作为皇家最出色的淑女,在战力更迭的前线阵列中,即使舰装老旧,她的意志也从没辜负过身为战士的职责。可是现在,她哭的和一个一般女人一样,脆弱易碎,仿佛曾经的骄傲都破碎随风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