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心中是怎样的想法,胡德却发现自己还是忍不住哭泣,这么多年来,她一直戴着这枚戒指,在碰不到看不到他,却对他想念无比的无数个夜晚,她都会在亲吻这枚戒指后才尝试入睡,这枚戒指是她对男人的思念和爱的一个缩影,摘下它似乎硬生生的将她的心撕开成了两瓣。
无法阻止泪水从眼眶中流下,甚至无法停下嘴中的呜咽,压抑的低低的抽泣声在安静的房间内却那么明显。
真是丢人啊,我。
男人缓缓拿起戒指,看着那被雕刻在戒指深处的铭文,不是他的语言,而是来自她家乡的文字,是他们誓约书上的最后一句话。
our fates are bound together.
其实他的外语很差劲,即使统御着许多阵营的舰娘,但无一例外的,她们都为了他学习了他的语言,他后来特别去问,才知道了这句外文的意思。
我们的命运结而为一。
“...没听说过已经变成一体的命运还能分开的。”
胡德不太明白男人指的是什么,但也不愿意抬头看他,因为满脸泪花的自己一定很丑,比战败了满是灰尘的脸还要丑,比被男人弄到高潮失神而翻白眼的阿嘿颜还要丑,他看了会讨厌自己,会从这里走开的。所以胡德现在才不要抬头,她还想继续留在男人身边。
忽然男人抓起了胡德的左手将她拉起,胡德猝不及防,被迫用那张满是泪痕的脸面对着男人,她哭得像一个小女孩一样,用空着的右手不停的擦拭着脸上止不住的泪水。直到——直到男人小心翼翼的,将银白色的戒指套回在她的右手无名指上。
胡德错愕的盯着手上的婚戒。
而男人直接推倒了她,他抬起胡德的腿,将她的半个身子都拉起,对准她的肉穴然后狠狠的坐了下去。同时相反的力让男人的龟头猛撞在胡德的子宫处,甚至有一点龟头突破了子宫口探进了子宫内部。
“唔哦哦哦——?”从未被踏足之地被侵入,即使是已被操弄的麻木的下体也再次传来颤栗感,胡德不可避免的发出了娇呼。
满意与妻子再次有了对他抽插的回应,男人来了兴致般的一下下猛撞胡德的子宫口,子宫被龟头不停的撞击变形,不是用来取悦男根的部位,而作为生命起源之地的神圣摇篮正在被侵犯玷污,超额的快感从男人的脊梁爬上脑海。
男人开始在冲撞时扭起腰,试图再借更多的力往胡德的子宫内侵入更多的位置,胡德能感受到子宫的防线正在男人的冲撞下失守,紧锁着男人龟头抵挡入侵的子宫口正在失稳,男人每次冲撞都可以往她的最深处探入更多部位。
“请温柔一点、子宫、子宫会被肏坏掉的——?”
男人充耳不闻,这个姿势直上直下的路径让抽插分外畅快,聚焦于鸡巴撑开的每一道肉皱,男人只顾着不停的抽腰进犯着胡德的肉穴获取快感。
男人的每一处撞击都好像从胡德的肺部挤出空气一样,让她不得不张嘴喘息着,她的子宫已经开始服软,为了让鸡巴大人停止凌虐,子宫正在放开防御像侵犯者展示一切。
一切就像水到渠成般刚好,男人高抬起的腰重重落下,几乎将整个龟头冲进了胡德的子宫,这种异样的被侵入感让胡德惊呼着,精液像决堤般从马眼处喷出,子宫壁和龟头第一次这么近,胡德甚至能感受到精液冲出射在子宫的力道,那是和平时顺着子宫口温顺流子宫的精液完全不同的感受,胡德不自觉的弓起腰,阴道和子宫的内壁都开始颤抖着吸附住搅在其中的鸡巴,开始迎接精液的灌入。
男人的射精持续了很久,直到子宫被装满,沉甸甸的像下坠去他才拔出鸡巴。胡德精疲力尽的倒在了床上,被他搂进了怀里。滚烫的精液内,精子剧烈的游动着,让她的小腹暖暖的,那热流一点一点的从正中心的子宫缓缓流进了卵巢。
这次,好像有什么地方不一样...
没来得及多想,她就在丈夫的怀中睡去,意识陷入了安心的空白之中。这次入睡她什么也没有梦到,只有那最熟悉最思念的气味一直隐隐在梦境中浮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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