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在舒爽的释放感和成就感中,小贝法的肉棒终于颤抖着停下了射精。但是贝尔法斯特仍然闭着眼睛含着小贝法的肉棒一动不动,虽然肉棒在妈妈的嘴里很舒服,但是妈妈这样一动不动的样子还是让小贝法有些害怕,就算现在妈妈的表情看不出喜怒,不过她还是担心妈妈因为这个事在生气。
“妈妈,小贝法已经射完了,可以不用继续含着小贝法的鸡鸡了。”
但贝尔法斯特还是没有回话,她就这样含着小贝法的肉棒保持着沉默,也让小贝法越来越惶惶不安。
贝尔法斯特没有在生气,就算女儿竟然通过上司来命令自己给她处理肉棒——不,果然还是很生气,无论是对做出这种事的小贝法,还是对喝下了女儿精液后肉穴就开始发烫的自己。
黏稠滚烫的精液顺着食道滑进胃部时触及的毎寸软肉都好像要烧着般灼热,明明不是什么舒适的体验,甚至称得上有些痛苦,但这感觉竟让她有些沉迷其中。
贝尔法斯特闭着眼睛平复着自己因为吞精而开始搅动的内心,这还只是个开始,如果现在就屈服给自己的欲望的话,小贝法和她的母女关系一定会就此跌向更加歪曲沉沦的方向。贝尔法斯特振作了精神,睁开了眼睛。
对小贝法来说,妈妈的眼睛就像夜晚的天空那样好看,蓝紫双色混和凝结的颜色好似深邃幽远的星云,让人的视线不自觉的在其中迷失。若拥有这幅眼睛的人是个媚女,那凝视着其瞳眸的人便会深陷在此。但妈妈的眼中却总是带着凛然,就像妈妈平时作为女仆长的那般气势。总会像宇宙中的太阳一样,温暖的在深邃中撑开一片清明,给她方向和温暖,就像此时妈妈漂亮眸子里的凛然一样。
只是现在被妈妈这样看着,只让本就有些负罪感的小贝法感到更加不安了。
“妈...妈妈?”
小贝法有些畏惧的往后缩了缩,但贝尔法斯特紧紧的含住了她的肉棒,虽然贝尔法斯特的脑袋被她往前带动了一点距离,但小贝法没能从妈妈的嘴里拔出来哪怕一寸肉棒。这时她才发现妈妈正在用着怎样的力度吸住她的鸡鸡,甚至没有留下一点余地。
贝尔法斯特很快开始了她的行动:她猛吸一口气,将口腔中的空气全部吸进了食道,一下子变的真空的口腔紧紧的贴合在了小贝法的肉棒上,看上去和紧紧吸住猎物的章鱼一样。现在这幅样子已经和女仆的典雅扯不上一丝关系了,贝尔法斯特的脸只剩下了淫猥。
紧接着,贝尔法斯特便开始急速的吞吐小贝法的肉棒,她用舌头灵活的在快速吞吐间将唾液涂抹在小贝法的肉棒上,而在唾液的润滑下,贝尔法斯特的吞吐也愈发的迅速和粗暴起来。
“妈妈...不要那么...粗暴呀???”
没有温柔的爱抚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技巧,单纯是熟练而快速的不断重复动作带来的最简单直接的快感,像电流一样从被妈妈像面条一样猛嗦的肉棒处涌来。
这像海浪一样汹涌不断的快感让小贝法喘不过气来,她边央求着妈妈放缓速度,边用手抵住了贝尔法斯特的头,想要让她慢下嘴里的动作。
这确实暂时停下了贝尔法斯特急速的吞吐,突然一下母女两人开始了奇异的角力,贝尔法斯特想要继续往下吞,小贝法想要把妈妈往上推。一瞬间竟然贝尔法斯特难以继续推进。
但这个情形没有持续很久,贝尔法斯特放开了抱在后脑勺的双手,她有些不耐烦的挥开了小贝法的手臂,又将小贝法不老实的两只手牢牢的抓在手心里,一下子便让小贝法失去了抵抗,贝尔法斯特很快又重新开始嗦着小贝法的肉棒激烈吞吐。
抓住小贝法的双手让贝尔法斯特的发力比刚才的姿势更加方便,于是她嘴上的速度又进一步的提了上来。在贝尔法斯特快到好像可以看见残影的吞吐时,小贝法的肉棒因在妈妈满是唾液的湿濡口腔中搅动,而不停发出黏稠的咕啾水声;
因为吸吮而自然呈现亲吻状的嘴唇,在贝尔法斯特每次将肉棒全部吞下时,都会亲在小贝法肉棒根部的肌肤上;而又在贝尔法斯特每次吐出肉棒时,都会发出肌肤被吸起弹回的一声清脆“啵”响,就像是在情人调情亲吻时发出的声音一样。
这两种声音交织发出湿淋淋的声响让整个房间弥漫着淫靡的氛围,毫无疑问贝尔法斯特对小贝法肉棒的“亲吻”程度之热烈远超“调情”这种程度。贝尔法斯特在粗暴的口交中唯一留给小贝法的温柔,就是用嘴唇小心的包裹住了自己整齐的牙,小贝法稚嫩的肉棒还无法享受龟头擦过牙齿的剐蹭感——她还无法从那剐蹭的轻微痛感中提取到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