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贝法还想...”小贝法喃喃着又开始撸动肉棒的,这样下去的话就算指挥官回家了也不见得小贝法能够完事,但贝尔法斯特也深知,如果放任小贝法遗传自伊丽莎白的高涨性欲不管的话会有多糟糕。为了赶紧结束小贝法好像没有尽头的手淫,贝尔法斯特出声阻止了小贝法的行动。
“小贝法竟然能一直射这么多这么久,真是了不起呢~但是小贝法的鸡鸡想不想要更~舒服,更~开心些呢?”
“真的吗?想要想要!小贝法想要更舒服!”小贝法一听,急冲冲的停下了手头活,转身看向了贝尔法斯特。
“呵呵...”贝尔法斯特闻言坐正了身子,水汽和精臭弥漫的浴室让她的皮肤泛着潮红,她张开双手,露出了笑容,那不是母亲在呼唤孩子的表情,微微眯起的双眼,桃红的脸颊和嘴边似是在讥讽又似是在挑逗的浅笑——这副妖媚的表情连贝尔法斯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她正在对自己的女儿露出女人的面容。
任何男人看到了贝尔法斯特现在这副表情,都只会想着用肉棒击碎她挑逗魅惑的脸,从而强行侵犯贝尔法斯特的肉穴。但小贝法目前还不懂得如何用肉棒打破女人的尊严和伪装,她只是本能的对妈妈“调笑意味”浓重的表情心有不甘,她冲进妈妈的怀抱,有些不满的用脸在贝尔法斯特柔软的胸前蹭来蹭去。
小贝法撒娇似的举动把贝尔法斯特的表情从女人扳回了母亲,贝尔法斯特宠溺的轻笑一声,伸手揉了揉小贝法手感极佳的脑袋,之后她把小贝法提起来放到膝盖上,那对爆乳甚至都不需要贝尔法斯特特意去弯腰,就自然的垂在了小贝法的面前。 她一只手托着小贝法的脑袋,另一只手则伸向了小贝法的肉棒。
“虽然现在才说可能有些晚了——妈妈可还没给自己清洗过呢,身上的味道或许会有点重,小贝法不会介意吧?”一天辛勤的工作,虽然没有沾染上灰尘,但在这炎炎夏日贝尔法斯特还是流了不少汗,汗水黏在贝尔法斯特的皮肤上,熏发着女仆长的体味,可是气息入鼻,却不带酸臭味道,甚至沾染着一丝甜甜的芬芳。
“不会,妈妈的味道小贝法很喜欢!”
“呵呵,小贝法这么说,就算是客套话妈妈也很高兴哦?”
“小贝法说的是真心话啦!”妈妈不置可否的态度让小贝法有点闹别扭,她不满的反驳到:“小贝法最喜欢妈妈的味道了!”
这一次贝尔法斯特没有再答话,那满含笑意的眸子看了小贝法一眼后,便转向了小贝法的肉棒,于此同时,贝尔法斯特的手渐渐的开始套弄起了小贝法的肉棒,细腻纤长的手指触及着小贝法的快感神经,让快乐的情绪在神经感触里爆炸般的回荡。
虽然依然还是手淫,但别人帮忙撸和自己撸完全是不一样的体验,更何况摸着她鸡鸡的人也不是别人,而是她的母亲——贝尔法斯特。放心的将身体交给了妈妈,小贝法瘫软在贝尔法斯特的怀抱里,全身心的感受着贝尔法斯特指尖的触感。此时,贝尔法斯特却微微托起了小贝法的头,将小贝法的嘴唇送到了自己饱满的乳头边上。
“......?”
虽然都已经不记得和指挥官多少次这样做过了,但是和真正的亲生骨肉做这种事反而比角色扮演还要羞耻的多。贝尔法斯特没好意思把平时对指挥官说的挑逗意味十足的话语说出口来,但好在这种事就算不说,小贝法也可以很自然的理解接下来该怎么做,毕竟她就是这样才能长大的嘛。
小贝法啊呜一口含住了贝尔法斯特的乳头。不像指挥官爱意的挑拨,也不似伊丽莎白不管不顾的宣泄,小贝法吸起奶头时要直接的多,没有任何技巧,小贝法用力的吸扯着母亲的乳房,她是真心的想要从中吸吮出乳汁来,就如同孩提时一般。
“啊...?不要那么...用力啦?”小贝法吸吮乳头的力道远远不是当年襁褓时可比的,而贝尔法斯特这么多年来,乳头被伊丽莎白和指挥官轮流舔舐的乳头又远超当年敏感,在小贝法不断猛吸乳头的动作下乳头的神经感官正在向贝尔法斯特传递着快乐。
因缺乏技巧,小贝法在吸奶时并没有刻意避免牙齿对贝尔法斯特乳头的刮蹭,坚硬的牙时不时划过贝尔法斯特敏感的乳头,正在升温着不断从乳头处传向附近肌肤的电流。贝尔法斯特咬牙不让舒服的娇喘从口中蹦出,但一切的始作俑者没注意到妈妈的窘境,小贝法正在好奇另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