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看向哈扬,他已经将海芭夏浑圆的长腿抬到了肩膀上,女子修长的大腿刚好可以够到男人的脖子,下意识地就如水蛇一般缠了上去,哈扬贪婪地舔了一口伸到嘴边的大腿嫩肉,然后沉下腰,将肉棒对准女子淫水潺潺的骚穴毫不客气的插了进去。
海芭夏的俏脸上浮现出了一丝梦呓般的快乐,那张已经在开始被当做深喉用飞机杯的檀口被男人用大手撑开,毫不客气地将整个屁股坐在了海芭夏的脸蛋上,倒着插入了女子的喉咙深处。
”这骚货的喉咙越来越会夹了呢,一插到喉咙深处就自己开始舔鸡巴了哈哈哈,看来你的药还是有点用的嘛。“
福图赫望着身下女子恬静的睡颜和就算被粗大的肉棒完全撑开了喉咙却依旧保持着坐便器般的素养,任由男人不断发泄着肉欲,修长纤细的脖颈上都能看见一根东西在里面肆虐着。海芭夏的两腮被巨大的肉棒填满,随着男人缓慢而有力的抽插不断带出一串串淫荡的丝线。
哈扬则保持着九浅一深的频率,半个身子都压在了海芭夏微微抬起的翘臀上,像是打桩机一般一上一下操干着女学者抽插能听见咕叽咕叽声的淫穴,每一次深入都会让坚挺的龟头滑进女子紧密多汁的甬道,研磨着淫荡的嫩肉。
“呵呵,当初在教令院就知道这个闷骚的婊子了,说不定那个时候只要对着她撸管,她就会像母狗一样乖乖地爬过来给老子舔鸡巴呢。”哈扬喘着粗气,两只大手陷入了海芭夏柔软的臀峰中大力揉搓着,他恨不得将这具淫荡的肉体的每一寸都抹上精液的痕迹。
“别玩的太过火了,别忘了这个婊子只是个试验品,我们的目标,可是那位大巴扎里的舞姬哦。”
两个男人的目光变得愈发淫荡,尽管两根粗大的肉棒死死抵着身下女学者的肉穴,但是他们的脑海里已经开始幻想将那位如花神般绝色的红发少女按在胯下玩弄的场景了。
......
两个月后,大巴扎。
在这座信奉智慧的城市,只有在这里人们才可以脱去那层腐朽的理性外衣,用艺术和激情尽情赞颂着生命的伟大。偌大的舞台之下,人群的欢呼声一波盖过一波,他们的目光从未离开过那位如同花蝴蝶般翩翩飞舞着的美丽舞姬。
赤色的秀发飞舞在脑后,宛如迎风飘洒的绸缎。随着少女轻盈的舞步,橘红色的低双马尾宛如蝴蝶展开的双翼,在灯光的照射下反射出璀璨的光芒。暗金色的金属发箍象征着传说中那位代表着美丽与艺术的花之神,将少女本就出尘的气质衬托地更加高贵。
红发少女尚未完全长开的美艳俏脸已经能称得上倾国倾城,充满西域须弥风情的精致五官和饱满双唇更是生的水灵动人,一双如大海般碧蓝深邃的眼眸中倒映着台下的观众,但有些怪异的是,少女的瞳孔其实完全散开,取而代之的是眼底淡淡的桃心,就好像一具被操纵的木偶一般迷茫而无助。微微泛红的俏脸和不断发出有些奇怪的喘息更是确定了这一点,可惜,那些慕名而来的观众们只能看见台上这位名叫妮露的舞姬婀娜动人的身姿。
‘没关系的,在梦里怎么样都无所谓的吧。’
一身海蓝色的舞蹈服热情奔放,上半身浅蓝色的挂颈露背胸衣,包裹住了一双娇嫩饱满的酥胸,似乎小了一号的尺码挤出了色气的乳印,随着舞姬的大幅度动作而展现出惊人的弧度,每当少女做出下腰或者弓背之类的动作,大片雪白滑腻的胸肉都几乎束缚不住要从领口跳出,看得台下的男人都感觉有些口干舌燥。浅白色的灯笼水袖与胸衣故意突出了嫩藕般雪白的浑圆香肩和精致锁骨。少女微微抬起莲臂,将玉手交叉着放在脑后,露出了微红的腋下,没有一根耻毛的腋窝已经布满了大量的汗液。
‘妮露被这么多人视奸腋下却觉得好兴奋呢..’
基本上裸露在外的雪白玉背上纹着的花神雕纹不知何时变成了一个怪异的红色爱心,盈盈一握的柳腰没有一丝赘肉。而继续延伸,是系着一条低腰舞裙的翘挺圆润玉臀,似乎故意露出小片臀部风情而微微向下拉着,仅仅由少女精致的胯骨支撑着不至于裙子当场滑落。裙摆呈花瓣形状,每当妮露玉臀轻轻摇起,那短短的鎏金裙边下若隐若现的春光都会让前排的男人瞪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