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出来,我射你脸上。”
男人平淡的话语看上去更像是在叙说一件不起眼的小事,但本想将喷射的肉龙整根含住的琴却好像听见了圣旨一般连忙将男人的肉棒吐出,那根散发着腥臭的巨根便整根贴在了琴的小脸上,微微抽动的睾丸抵在了琴雪白如天鹅般的玉颈上,粗壮的棒身和龟头分别贴在了琴的俏脸和光洁的额头上。
粗壮的肉龙散发着灼热的温度贴在敏感的脸蛋上,几乎要将模糊不清的神智烧毁,琴不自觉地看向抖动的肉棒,像是斗鸡眼一般努力转动着眼球目睹着黝黑的皮肤之下输精管的运动,琴习惯似的将双手护在头顶,将迸发出灼热阳精的龟头用双手按住,将强有力的精液抵住,在手心绽放出一朵淫靡的水花后淫荡的顺着额头流了下来,很快就将琴的整张俏脸用精液涂了个遍。
首先是嗅觉,无疑嗅觉灵敏如猎犬般的性玩具像是瘾君子闻到毒品一般,让人无比怀念的精子气味传入鼻腔,让琴的思维几乎停滞,两只璀璨的眼眸也像是被玩坏了似的忍不住上翻,眼泪也随着奔流的精液一起随着重力下滑。然后是触觉,手心里微微刺痛的触感无时无刻提醒着琴这是如此磅礴的生命力和雄性气魄,让琴忍不住回忆起散兵就在这间办公桌上将高挑丰盈的玉体按在桌子上狠狠地用付种位将精液灌满了琴的子宫,那种内射时精液撞击着敏感子宫肉壁的触感更是让琴念念不忘。
随之而来的是脸上的热流,大量的精液像是洗脸了一般打湿了琴完美的娇颜,让少女的整张俏脸像是沐浴在了腥臭的精流中,等到琴的脸庞像是挂上了一层洗面奶般淫秽而下流,整张俏脸,包括那修长的眼睫毛也挂上了淫荡的水珠,随着更多的精液倾泻下来,眼睫毛也不堪重负地将精液运往了下面,滑过雪白的下巴流到了琴身着低胸骑士制服的高耸胸脯上。
自己就是一头雌畜吧,那就.....
在简单地垂下玉首凑在男人胯下将那依旧坚挺的肉龙舔舐了一遍,琴想要起身,却被男人无情地推开,两只已经滑到皮裤里的修长玉指也愣住了。
“没意思。”男人似乎很不耐烦地将琴逐渐变得温柔的脸蛋上踩了一脚,让金发女子踉踉跄跄地摔倒在了办公桌下,“你明天的任务在柜子里,今天晚上多自慰几次,不然明天可是要很憋不住的哦~~~”
男人抓着琴修长的金色马尾在肉棒上撸动了几下,然后慢悠悠地起身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琴失魂落魄地趴在椅子前,望着男人离去的方向内心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楚占据了内心。她缓缓地爬了起来,望着一旁落地玻璃里,高挑的身影脸上挂满了只有最下贱的妓女才会接受的精液浓妆,精液还在止不住地流下,被皮裤紧紧包裹着的饱满阴阜也已经湿润了一片。
琴机械般的迈动着修长的玉腿来到木质柜子前,一打开门,一股腥臭刺鼻的气味扑面而来,而琴似乎好像没有闻到一般,又或者她早已经适应了男人精液的味道了。
挂满了各种情趣道具和衣着的大柜子里,最为瞩目的一双摆放在特殊鞋架上的两只精美长靴,优美的线条和散发着贵族气息的银质挂件,以及彰显女性魅力的8cm金属高跟,鞋尖处还刻着古恩希尔德家族的狮牙印记,交代了这双一看就价值不菲的马靴主人身份。
可是琴这双优美合身的马靴却卡在一个奇怪的装置上,随着琴弯腰启动了装置,火元素的微光也从这个加热装置上散发了出来。
这双马靴里,倒满了粘稠白浊的液体,那腥臭的骚味无疑诠释了这是男人的精液,只不过在长时间的酿制浸泡下,足有十几个男人精液量的长靴里的浓精已经凝固成了果冻般的胶体,随着加热开关的启动,这些已经足有两三天的精液立刻散发出了更为浓郁的恶臭,但琴也仿佛置若罔闻般伸长玉手从精液鞋杯里取出了一封泡的有些时间的信,上面是琴明天的调教计划。
望着靴子里的精液开始随着不断加热冒出气泡,上面凝固状态像是乳酪一般的精液被底层加热后的浓精冲开,伴随着几根阴毛和打结避孕套上浮,这只有最低贱下流没有人性的母狗才会使用的长靴里,一些精块顺着热气爆到琴凑近的娇躯上为已经一片狼藉的俏脸更添几分淫秽,整滩精液也全部融化,就像倒水后的浓稠沥青般散发出刺鼻的异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