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的动作不断将那根粗大的玩意隔着皮裤在琴的身上摩擦着,两只小脚也”毫无知觉“地踩到了琴的敏感肉足上,让跳蛋深深地卡在琴的足心运转着。
”呃呃~~~“
最喜欢的孩子只是靠在身上,因为青春期的躁动不小心碰到了自己,这种奇怪的背德感却让琴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愉悦,生理和心理的双重刺激让琴的理性更是不复存在。
去了。
身下一软,淫液一泻千里,这位温柔可人居然被小男孩的简单动作碰到了高潮,媚汁更是止不住的从欲求不满许久的小穴里流出,滴入身下已经快要满出的酒桶里。
琴的大脑一片空白,连蓝色的美眸都忍不住开始向上淫荡地翻起,却只能努力保持住僵硬的微笑迎合男孩兴致勃勃地话语勉强能够点头,不让男孩察觉到自己正达到了极乐的巅峰。遗憾的是男孩一直滔滔不绝地讲述着刚刚优菈姐姐是如何热情主动地夹住自己的腰搔首弄姿的,可惜琴的脑海里此刻只有两个字,肉棒。
她只在结束高潮前几秒依稀停到了母猪...骚货..炮架几个字。
听错了吧.....
等到提米嬉笑着挥手离开,那根折磨了琴许久的粗大肉棒也离开了琴的大腿根。
混乱的大脑只能让琴做出礼貌地告别,丝毫没有注意男孩刚刚并不是隔着裤子用裤裆磨蹭自己,而是将那根还沾着优菈骚汁的成年人尺寸肉棒掏出来塞在自己欲求不满的双腿之间摩擦做着素股,流下了不少腥臭的前列腺液。若不是刚刚内射在劳伦斯家的母狗后人的子宫里,蒲公英骑士恐怕难逃一肏。
有些怅然若失地望着男孩又蹦又跳的远去,琴艰难地坐起身,玉手扶住了脑袋,刚刚发生了什么居然都有些记不清了。
不仅是身体,就连神智也在慢慢变成男人口中的’母猪‘吗....
琴的表情有些复杂,但是想到蒙德的百姓,还有乖巧的妹妹,这位坚毅温柔的女骑士还是缓缓站了起来,扶着墙壁慢慢走远,她的双腿之间满是淫靡的水渍,恐怕不用风元素清洗一下是绝对要被当成欲求不满的荡妇了。
夜晚的蒙德,每当银月高挂,大多数人早就进入梦乡,除了酒馆依旧生意兴隆,也就只有夜巡的骑士漫步在街头。骑士团门口,一位高挑的女子在身前男人缰绳的牵引下有些踉跄地走下台阶,细长的鞋跟差点在大理石地板上滑到,金发美人发出一声惊呼,所幸身前那位握着狗绳的邪魅少年稳稳地搂住了女子的腰肢。
“哎呀呀,琴团长,游戏还没开始就这么着急吗?”
少年毫不避讳了将手一路往下,抚摸起了琴被亚麻色风衣覆盖着的玲珑翘臀。
“你...”
琴团长温润如玉的俏脸上被戴上了一个黑色的眼罩,整具修长火辣的娇躯都被遮挡住,穿着一件盖到小腿的风衣,但即便如此,依旧掩盖不了琴如今愈发惹火诱人的身材,盈盈一握的腰肢被男人的大手搂住,丰腴的酥胸和浑圆的肉臀一同勾勒出美女蛇般诱人的曲线。
半截露在外面的白嫩小腿下,是琴那双象征着高贵古恩希尔德家族的精致马靴,在上身简约的衣着下点缀着烫金色的狮纹和白色漆皮,和少女紧绷着的美足撑起的完美弧线更是无比和谐。除了行走时从靴筒里散发出的浓重精臭和踩踏在精液中发出的淫荡咕叽声破坏了这份美感外,将这双宛如艺术品的美足变成了隔着靴子都会忍不住要求这双马靴的主人做鞋交的榨精利器。
琴愠怒的脸蛋自然没有对散兵有任何威慑作用,他的嘴角浮现一丝笑容,然后将手中的狗绳狠狠一扯,琴修长的玉颈便被大力地牵引带动着整具高挑的娇躯跪在了散兵的胯下。
“咳咳...咳咳咳”
琴的脸上浮现出一丝不健康的红晕,俏脸上的屈辱和不甘却让散兵更加享受这份调教的快感。望着这位站起来高出自己一个头的高挑大姐姐却如同听话的雌畜一般跪在胯下,他慢慢伸出手像是玩弄一般将两根手指塞进琴紧紧抿着的红艳香唇,无视琴的抗议强行掏出不少香甜的津液然后抹在了这张完美的俏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