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能够阻断气味的鼻环被男人摘掉,烟绯立刻就能隔着男人的裤子闻到那让她心心念念的雄性气息不停地钻入大脑,那股精臭混合着男人的体位让这条被改造成逐臭癖的下贱玩具立马分泌出了大量唾液顺着不敢随意合上的小嘴从下巴滴落,下体也像开闸的洪水一样渐渐湿润,很快就打湿了那薄薄的丝质布料。
散兵恶趣味地掏出一条半透明的面纱戴在烟绯的脸庞上,那带着淡淡兰花香气的纱巾阻隔了不少气味,也让烟绯逐渐迷离的眸子恢复了一丝清醒。
但紧接着,男人掏出了那根硬邦邦的肉茎,腥臭的巨大肉龙弹在烟绯的俏脸上,一股熟悉又亲切的气息瞬间让烟绯的身子一软,烟绯那红透了的脸颊中间,琼鼻疯狂的抽动起来,仿佛要将那散发着热气的雄性性器上的所有臭气吸进脑袋。
“仙兽血脉的女人一个两个都是极品的骚货呢,不许张开嘴,你的主人要用你的脸来今天第一发!”散兵一手扯起面纱下端将肉棒塞到了烟绯努力扩张的鼻孔上,粗鲁地将少女的脸颊当成了性器研磨起来。青筋暴起的棒身在烟绯的脸上肆意摩擦着,不时将汗液和龟头分泌的前列腺液涂抹在少女因为兴奋而不能自已的娇颜上。
男人的双手粗鲁地握住了烟绯的獬豸身份象征的下垂双角,那握住后完全可以当做飞机杯把手的角,变成了控制烟绯抬放着俏脸的姿势。烟绯只能顺从的任由男人用阴茎玩弄着自己的脸部,不断打在鼻孔的龟头散发着让她难以拒绝的臭味,让她被改造成臭味上瘾的下流身体愈发无力,紧闭着不能张开的红唇溢出兴奋又羞耻的哀鸣,刺激着男人更加粗鲁的对待。
“用手握住龟头撸,你应该已经很熟练了吧。”散兵挺腰将整个阴囊贴在烟绯可爱的嘴鼻处,望着她那因为高潮而微微颤抖的弯曲身体,姣好的臀围和光滑的小腰一路延伸,让他迫不及待地享用起这具年轻的身体。
烟绯那两只原本扶住散兵大腿的粉色丝袜玉手一点点举过头顶,握住了那根双手才能裹住的粗壮肉茎。只能起到情趣用途的面纱早就在男人粗暴的扭动下沾满了汗液,似乎随时都会掉在地上,龟头从玫红色的面纱下挤压着烟绯的鼻梁穿到上方,粗壮的棒身抵在额头上。
男人阴毛浓密的睾丸潮湿地压在鼻子上紧紧贴在烟绯的琼鼻上,如果不用力呼吸那就会被男人的阴囊褶皱皮肤堵住了呼吸道,烟绯只能这么安慰着自己更加毫无廉耻地用力吮吸着装满心心念念精液的紫黑色肉袋,那张兴奋不已的脸蛋已经看不出一丝往日的清明。
“呵呵呵,手淫的技巧很棒嘛,看来每天都有在”工作“吧。”
散兵享受着烟绯隔着丝质布料不断揉搓着龟头的玉手一天比一天棒的技巧,少女手背上的鳞片也在肌肉控制下出现在了柔软白嫩的手心围成了一圈,用与软糯手心截然不同的颗粒感刺激着男人更快射出精液、散兵拍拍烟绯不停吞咽着津液的小嘴示意她可以说话。
“哈....??........哈”
上唇已经可以清晰感受到男人那带着褶皱的阴囊腥臭的汗液,烟绯强忍着将男人含进嘴里的冲动含糊不清地道:
“是的主人,烟绯每天都会去乞丐窝和公共厕所找大肉棒。因为烟绯就是一头欲求不满的母狗,现在一旦离开了男人的肉棒就活不下去了呢~~~~~~?”
听到满意的回答散兵才赏赐般地拉拽了一下烟绯的兽角,将睾丸塞进那湿润的小嘴里任凭她开始下流地用舌头和口腔套弄,连那张俊秀的俏脸也因为过度用力而有些变形。“我可是特意一晚上没有洗让你这头逐臭癖母狗来舔的呢,你可要心怀感激的好好清理干净呢。”
烟绯娇媚的浅绿色双眸感激不已地眨了眨,含糊不清地答应。小舌不断寻找着厚重毛发间男人阴囊上的污垢,灵活的用舌尖清扫着每一寸阴毛,将落下的阴毛当成珍宝一样含入口中最后再恋恋不舍地吞进喉咙。舌技也愈发优秀的她今晚看来就能和夜兰一起送到春香窑去援交了。
烟绯纤细的玉手上下撸动着男人坚硬的肉茎,随着手腕相抵,掌心也如同阴道一样紧紧揉搓着男人肿胀的龟头,几缕发丝被男人故意放进这双榨精玉手里,连带着那深红色的秀发一同撸动着硕大的男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