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咳~~~~~~哈~~~~哈~~~~~~~~~~~~~~~~~~~~~~~~~~~~~~~~~~~~
~~~是的先生~~~~~~~母猪?安柏~~~~~~~~看见优菈的~~~~~屁股被操到合不拢~~~~~~好开心??好兴奋啊~~~~想要去舔优菈的大腿~~~~~~被那么多变质精液泡了这么多天~~~一定很酸吧~~~~~~~~”
男人哈哈大笑着,掠夺起少女娇小的红唇,那与口交相比青涩了很多的接吻技巧显然是平时训练不够,只会任凭男人把玩。因此男人大发慈悲地不断侵犯着少女嘴里的每一寸,将自己喉咙里的浓痰混合着酸臭的口水通通注入了少女的嘴里强迫她吞下。
而松开了双腿也意味着安柏必须用力将两条纤长的玉腿锁在男人的腰上,才不至于将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迫着子宫。安柏娇羞地咽下男人的口水,视线转向一旁随着口爆也正在大口吞咽男人新鲜精液的优菈,后者光滑修长的玉颈不断地活动着正在努力将插入喉咙里的粗大阴茎榨取出美味的精液,光是看着爱人被侵犯就能共情的快感让安柏也更加投入的与男人激烈地深吻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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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西风骑士团的霍夫曼拿着一根铁链来找要负责接待贵客工作的琴团长时,后者已经被肏到原本金色的秀发都因为精液射遍而打结在一起躺在散发着腥味的水坑里。
霍夫曼皱着眉头嫌弃地打量了一下全身上下里里外外没有一处干净的胴体,将一根锁链扣住琴团长的脚踝,将这具浑身上下都浸泡在男人精液里的修长胴体像是拉着死狗一样拖行着离开人群,琴的下体由于姿势滑稽的分开双腿,源源不断的白浆从女子的小穴里流出,随着胴体的拖行,一道长长的精液水渍也拉出了十几米远。
看了下时间,霍夫曼快步拉着高贵的琴团长像是拉着一具死气沉沉的尸体一样走向蒙德城门口,引来来往人群的耻笑声。若非琴还在微微隆起的小腹和那红润到像是喝醉了一样的俏脸还证明着这像死狗一样赤裸着被男人手中的铁链拖行着的女人已经失去了生命迹象。
“琴团长,散兵大人交代的贵客可马上要到了呢,像这样恐怕会被当成母猪站街女的。”将琴一路拖行到蒙德城外的湖边,霍夫曼有些发愁,望着浑身上下都是污秽的琴哪有一丝贵族小姐的优雅。把她拖回西风骑士团洗澡再换衣服肯定是来不及了,眼下重要的是让琴在湖里洗干净后要找来一套干净的衣服,之前那套蒲公英骑士服早就在激烈的性爱中撕成了碎片了。
“喂喂喂,母猪,醒醒。” 霍夫曼不耐烦地将厚重的靴子踩在琴被精液灌满而微微隆起的小腹上。
“噗”地一声,原本躺在湖边半梦半醒的琴团长顿时睁开眼睛瞪大了眸子,随着男人毫无保留地踩踏,精液顿时从小穴,菊门,和胃里反刍了上来。
“咳咳咳咳!!”
修长的身子吃痛,如同煮熟的虾米一样弯曲了起来,意识渐渐恢复,吐出的精液混合着胃酸布满了琴的俏脸,让男人嫌弃地又加重了几分力道。
“醒了呀,母猪团长?”霍夫曼望着那具一松开脚就自觉摆出土下座姿势趴在面前的绝色尤物,“一上午被那么多男人肏过,是不是都要忘记我鸡巴什么味道了呢?”
“抱歉,霍夫曼主人,琴没有做好母猪的工作,还差点忘记了散兵大人的交代,请您责罚。” 琴羞愧万分地趴在下属的脚边,任由他抬起靴子将自己的脑袋深深的踩进雨后松软的土地里。
作为在调教琴时第一批轮奸琴团长的骑士之一,琴也对霍夫曼更加尊敬一些,也毫无怨言地任由男人用脚研磨着自己的脑袋,内心则对因为肉欲而忘记了散兵大人的任务而无比自责。
“呵呵,知道就好。抬起头来,把药吃了,然后到湖里去快点洗干净。”男人一边说一边将两片紫色的药丸丢到脚下,如同得到小饼干的宠物狗,琴连忙凑上去用舌头将药丸舔进了肚子。
正要将这种可以提神也可以增加敏感度的药丸吞进肚子,琴望着男人突然解开了裤子,露出那根黝黑的大家伙,被调教成淫娃的琴团长不由得眼睛一亮,潜意识地夹紧了大腿。
“我可没兴趣操这样一条全身上下都是精液的恶心母狗,把嘴张开点,肉便器团长大人。” 霍夫曼推开想要主动清理肉棒的琴,将龟头对着琴乖乖张开的檀口,女子嘴巴内壁都已经被精液染白了不少,于是皱着眉头嫌弃地将尿液撒在了琴团长的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