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琴团长的乳汁也喷的很凶呢,都流到优菈小姐的乳头里去了,要是把她们的乳头按在 一起玩到喷乳,桀桀,那场景肯定有意思。”
周围的男人们早就忍不住掏出肉棒做着活动,有条件的已经拉着自己的女伴发泄着,没有办法的只能用双手暂时抚慰一会自己的兄弟。已经有好几个男人受不了这样极品的两具肉体互摸射在了她们周围的地上,弄得空气中都弥漫着精液的刺鼻气味。
作为监督者的阿波尼亚静静地站在一旁,身前贴着着一位娇俏的少女。安柏娇小但也算得上是前凸后翘的身躯在阿波尼亚修长丰腴的娇躯面前只算得上是小巫见大巫,母猪骑士安柏的小脑袋垫着那对让在场无数人眼红的巨乳,眼神一片迷离,刚刚经历过酷刑的精神还十分萎靡,下身那条刚刚射过一次的巨大肉茎被修女温柔地握住,那温润如玉的素手用惊人的技巧前后撸动着扶她肉棒硬邦邦的龟头,暗示性的将马眼对准正在地上交合的两位女骑士、而下体那凄惨的伤口居然在一团黑色光芒的笼罩下肉眼可见的长出了新肉,看上去十分不可思议。
“孩子,好好地看着她们,幻想着用愚人众赐予你的阳具,插入她们摩擦着的小穴。”阿波尼亚的声音轻柔动听,宛如一位慈祥的母亲将安柏娇小的身躯搂在怀里,握着安柏肉茎的灵巧双手显然已经为男人撸过无数次了,刺激着少女畸形的肉欲。
优菈和琴也不是第一次玩百合游戏了,本来就是竞争对手的天之骄女们在床笫间也总要争出个高低。琴蠕动着喉咙将今天新鲜注入的精液一点点塞进优菈的嘴巴里,两女激烈热吻的唇瓣间溢出白色的汁液看上去十分淫靡。唇齿交换着汁液,拉出长长的银丝。下体也没有闲着,扭动着纤细的腰肢将一片狼藉的小穴抵在优菈的胯部上下摩擦着。
两女都是专业的性奴,自然不会因为周围男人的侮辱和谩骂受到影响,他们忘我的激吻着,不仅仅是为了家族的骄傲,更重要的愿意,是因为阿波尼亚提出
“高潮次数多的一方将接受一礼拜的无法高潮惩罚”
后才开始全力以赴。毕竟对于淫荡的骑士母猪们来说,不能高潮的感觉甚至比禁欲还要可怕。
无论是优菈还是琴都有女同的取向,一个是妹妹的宠物舔白丝脚狗,另一个是扶她母猪骑士的怀孕袋,加上两女积怨已久,无论是高贵的身份还是同样高挑丰满的身材,两人早就将对方视作最大的对手,将对方身上连有些男人都不知道的敏感带烂熟于心。
“明明只是一头假正经的肉便器,却天天要装作清高的模样被男人操,古恩希尔德家的女人都是毫无廉耻的喷乳肉奴吧!”
两人唇瓣暂时分开,优菈望着压在身上面色潮红的琴,发出了质问。
琴也毫不退缩,那双蓝绿相间琥珀般的眸子闪烁着骄傲的光芒:“劳伦斯家的女儿只是一头大屁股的雌畜罢了,你忘记了跪在我脚下舔我的靴子是什么样的滋味了吗?”
两双玉手同时摸进了对方的下体用指甲抠挖着粉嫩的肉壁,琴因为占了主动权,因此能腾出力气将半个手掌塞进优菈的肉穴之中。两女的小嘴中溢出娇媚的呻吟,那淫乱的叫声让现场男人血脉喷张,下面的家伙都是出奇的硬。也自然包括扶她母猪安柏了,被撸动的发紫的龟头被阿波尼亚的右手握住,柔软换嫩的掌心顺时针画着圆圈,另一只手则握住了少女坚挺的棒身,顺着经络前后挤压,若是安柏射精禁止的命令被解除,早就射满了闷骚修女的双手了。
“嗯,很想射吗我的孩子?”阿波尼亚将香唇凑到安柏的耳垂后轻轻咬住了少女红红的耳垂。
“唔唔.....是的阿波尼亚妈妈,肉棒好想射精啊,想射在优菈的背上..........”少女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泪眼朦胧地望向温柔的修女,乞求她的恩赐。
“嗯,这场游戏需要加速了呢。我的孩子,【请】射精吧。”
宛如炎热沙漠里的一滴甘露,那温柔的嗓音击打在安柏早就沦陷的神经,少女情不自禁发出一声淫叫,被禁锢了许久的精液终于有了宣泄的途径,硕大坚挺的肉棒喷射出大量腥臭的精液,白浊的水流夸张地从安柏被改造后的肉体里喷出,安柏因为愉悦忍不住向前弓起的腰肢,两条美人胚子的修长小腿有力地紧绷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