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知道,这里是影的一心净土,影将现实世界的景色复制到了这个。唯一不同的地方在于,他们背靠着的那棵樱花树变成了高大的神樱。
“还记得它吗?我和真,还有你,我们一起种下了它。”
空点点头:“它已经那么茂盛了,就和现在的稻妻一样。真一定能感受到你的努力。”
“嗯。”影温柔地抚摸着神樱的树干,“说起来,这是空第几次来我的一心净土了?”
“呃。”空挠挠头,“记不太清了。”
“哼,没良心的家伙……其实我也记不太清了,只知道空每次来这里都是为了救我。”
“这一次,不会让你那么辛苦了。”影走到空的近前,托起了他的下巴,“空,你知道吗,我自小就是一介武人,痴迷于武艺,从未考虑过男女之事。
“继承真的位置后,我活了数千年之久,时间的磨砺让我对男女之事更无感了。对我而言,那只会让我感到羞耻和不安。”
“当我得知,必须做那样的事才能抑制磨损时,我真的很抗拒,所以才会一直逃避。”
“后来,磨损越来越严重,我知道自己快坚持不住了,才开始认真考虑,要不要与空结合。”
“我幻想了一下,才发现,如果对象是空的话,我好像没那么讨厌那件事了,如果是空的话,我愿意把一切都交出去。”
“可为什么?为什么是空就可以?那时我才知道,空在心中有着不一样的位置。”
“于是我又开始纠结了,我愿意与空结合,但我不愿让空像治病一样与我结合,我想和空像恋人那般……但我没能鼓足勇气,将这样的心声告诉空。”
“之后我病倒了,让空不得不硬着头皮与我结合。给了空那么痛苦的体验,我真的很抱歉,从那天开始,我一直在想,想好好补偿你。”
影低下头,用额头贴着空的额头,用鼻尖抵着空的鼻尖:“空,今天,对我做什么都可以哦。”
空的心怦怦直跳,呼吸变得无比急促:“我不该那么草率地对待影,我也想好好补偿影。”
“嗯。”
不必再多说什么,影温柔地吻上了空,一双柔荑在空身上摩挲着,为他褪去了衣服。空也解开了影的腰带,掀下了影的浴衣。事实证明,脱衣服他还是拿手的。
当二人坦诚相待时,空已经有些急不可耐了。
影轻轻推了空一下:“解头发。”
空喘着粗气:“好,好。”
他的手放在影的腰间,却发现影的发尾还在更下面的地方。于是一双手顺着影的辫子,抚过影的肌肤,向下,向下,一直摸到那圆润的小腿肚,空才抓住影的发尾。
解开系发的头绳,影的麻花辫就和神奇的机关一样,“唰啦”一下,一节连着一节向上散开。影,她的秀发比最光滑的丝绸还要柔顺。
另一边,影也解开了空的头绳,但她没有松手,而是抓住了空的辫子,指尖绕啊绕啊绕,绕过了空的每一节麻花。
感受着影的指尖在背后慢悠悠地游走,空的理智快要被吞没了,哀求道:“影,影,快,快。我忍不住了,不要再折磨我了。”
影也已经动了情,目光迷离道:“你,你做自己想做的就好,我又不是不让你动……”
得到许可后,空什么也顾不上了,饿狼般将影扑倒在了神樱树下。
“呀!空,不要那么急……嗯哼……”
感受着身体传来的异样,影那波澜不惊的心境掀起了惊涛骇浪。
怎么办?怎么办?这时候,我该怎么做?
影不知道,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顺着空的动作,尽力迎合着空,只能抓着空的头发,指尖继续绕啊绕啊绕,排解心中的紧张。
就和影微微颤抖的身子、微微颤动的心灵一样,高大的神樱也微微颤抖着。枝干上的樱花飘零如雨,簌簌地落在空和影的身上,为他们盖上一层淡粉的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