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如饥似渴地舔舐着彼此的私处,唇舌探索着每一寸褶皱。男人射在体内的精液混杂着淫水,被她们吞咽下肚,又从嘴角溢出,滴落在高高隆起的孕肚上。
精液的腥膻味和淫水的骚臭味交织在一起,充斥着两人的口鼻。但她们已经无暇顾及,只是更加卖力地取悦着彼此,仿佛要将对方吞吃入腹。
她们的乳环随着激烈的动作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乳汁不受控制地溢出,将薄纱浸得透明。高高翘起的孕肚剧烈起伏,随时都有可能被顶破。
就这样,在男人们的轮番侵犯下,在彼此热切的舔弄中,樱和阳菜一次次攀上高峰。她们早已忘记了自己身在何处,忘记了台下的喧嚣,眼中只有彼此沉沦在欲望中的身影。
直到最后一个男人心满意足地射在她们体内,两人才如梦初醒般回到现实。她们浑身赤裸,遍布青紫的吻痕和指印,小腹微微隆起,似乎又怀上了男人的骨肉。
但她们已经无所谓了。只要还能拥有彼此,哪怕是沦为泄欲的玩偶,哪怕要背负骂名,她们也甘之如饴。
因为,这就是她们的宿命。
作为女同,她们注定要付出肉体和尊严的代价,才能换得世人的认可。
但那又如何?
她们还有彼此。而这,就是她们最大的慰藉。
两人相拥而卧,在混乱的余韵中喘息。她们的手还停留在彼此的花瓣上,轻轻摩挲着。
掌声渐歇,欢呼声也慢慢平息。男人们心满意足地提上裤子,一个个走下舞台,留下一地狼藉和两具残破的躯体。
千星樱和佐藤阳菜赤裸着瘫软在舞台中央,身上布满青紫的吻痕和指印,无力地喘息着。她们遍体鳞伤,遍布伤痕,双腿间一片狼藉,合不拢的花瓣中缓缓流出污浊的浊液。
高高隆起的孕肚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六个月的身孕让她们的身材发生了巨大的变化。乳房胀大,乳头红肿,穿刺其上的金属环在灯光下闪烁着冷冽的光芒。
方才男人们射在体内的精液不断从两人红肿外翻的穴口溢出,在身下汇聚成一滩粘腻的白浊。她们浑身上下都沾满了男人的体液,散发出一种淫靡的气味。
台下一片寂静,所有人都屏息凝视着舞台上这淫乱的画面。有人面红耳赤,有人咽了咽口水,更多人则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他们知道,这出好戏还远未结束。
樱无力地侧过头,目光与阳菜交汇。她们眼中写满创伤和疲惫,却还残留着一丝清明。那是只属于彼此的、心照不宣的默契。
"对不起...阳菜..."樱喃喃道,嗓音嘶哑。"让你受苦了..."
阳菜摇了摇头,勉强扯出一个虚弱的微笑。"别说了...这不是你的错..."她颤抖着伸出手,与樱十指相扣。"是我们的命运...不是吗..."
泪水模糊了两人的视线,她们紧紧相拥,在彼此肩头啜泣。台下的人发出一阵刺耳的嗤笑,他们不屑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少女们赤裸的身体上。
"真是感人啊,两个骚货抱头痛哭呢~"
"装什么纯啊?不就是欠操的母狗吗?"
"别浪费时间了,赶紧用舌头帮对方清理啊!"
污言秽语不绝于耳,樱咬紧牙关,强忍着内心的屈辱和愤怒。她知道,她们已经无路可退了。既然选择了做女同,就必须接受这一切。
但此时此刻,她只想抱紧怀里的恋人,在这个冰冷残酷的世界里汲取一丝温暖。哪怕前路布满荆棘,哪怕要忍受无尽的凌辱,只要还有彼此,她就无所畏惧。
阳菜似乎听到了樱的心声,她收紧了拥抱,在樱耳边低语:"别怕...有我在..."声音坚定却又无比温柔。"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守护你..."
樱点点头,把脸埋进阳菜的颈窝。残存的泪水洇湿了两人的肌肤,她们静静地依偎了一会儿,不再言语。
台下的喧哗声渐渐大了起来,观众们不耐烦地吹着口哨,催促着她们赶紧行动。樱深吸一口气,撑起酸软无力的身体,跪坐在冰冷的地面上。
她知道,属于她们的表演,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