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出示一下孩子父亲签署的抚养同意书。"护士头也不抬地说,语气公事公办。
"父亲?"樱愣住了,不解地看向阳菜。"孩子是我们生的啊,哪来的父亲?"
阳菜也满脸茫然,她茫然地摇摇头,眼中闪过一丝不安。
护士这才抬起头,上下打量着两人,目光落在她们紧握的手上。"哦,你们是女同吧?"她挑了挑眉,语气里多了几分不屑。"那就更不能抚养孩子了。"
"什么?"樱瞪大了眼,难以置信地望着护士。"这是什么意思?凭什么我们不能抚养自己的孩子?"
护士无奈地叹了口气,放下手中的文件。"国家规定,女同生下的孩子,必须由亲生父亲签署同意书,才能获得抚养权。"她耐心地解释道,语气却冰冷刺骨。"否则,孩子就要被国家收养,你们再也见不到她们了。"
"开什么玩笑!"樱怒吼道,一拳砸在柜台上。"这是我们的骨肉,凭什么要交给那些畜生?!"
"樱,别..."阳菜拉住樱的手臂,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大庭广众的,别闹了..."
樱颓然地垂下头,肩膀剧烈地颤抖着。她紧紧搂住怀中的孩子,泪水夺眶而出。"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她哽咽道,声音绝望而悲怆。"难道我们连做母亲的资格都没有吗..."
阳菜默默地流着泪,紧紧握住樱的手。她何尝不懂樱的心情?好不容易盼来的孩子,却要被残酷地夺走...这种撕心裂肺的痛,又有谁能懂?
"你们最好尽快联系孩子的生父。"护士冷冷地说,语气不容置疑。"否则,我们就要代表国家,没收这两个孩子了。"
樱猛地抬起头,眼中燃烧着愤怒的火焰。"你们不能这么做!"她咬牙切齿道,声音因激动而颤抖。"这是违法的!这是非人道的!"
"违法?"护士冷笑一声,目光轻蔑。"女同的存在本身就是违法。你们就该庆幸国家还允许你们活着。"
一时间,四周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护士面无表情地盯着两人,眼神冰冷而无情。樱和阳菜呆立当场,如遭雷击,浑身颤抖不已。
良久,阳菜才艰难地开口,声音细若蚊呐。"给...给我们一点时间..."她颤声说,眼神绝望而哀求。"我们会想办法联系孩子的生父的..."
护士不置可否地耸耸肩,重新埋头于文件中。"你们有三天时间。"她头也不抬地说,语气冷酷。"三天后,要么拿来同意书,要么,和女儿说再见吧。"
说完,她就挥挥手,示意两人离开。樱和阳菜怔怔地站在原地,泪水在眼中汇聚成洪流。她们低头看向沉睡的女儿,只觉得五内俱焚,肝肠寸断。
"对不起..."樱哽咽道,眼泪砸在婴儿娇嫩的脸颊上。"妈妈没用...没能保护好你们..."
阳菜紧紧搂住樱,与她额头相抵。"别怕...我们一定会想办法的..."她抽泣着,声音却坚定无比。"无论如何...我们都不会放弃孩子的..."
两人就这样相拥而泣,在冰冷的医院走廊里,在一片灯火辉煌中,品尝着世间最苦涩的泪水。女儿无知无觉地酣睡着,对这个残酷的世界还一无所知。
窗外,骄阳似火,灿烂得刺目。
千星樱和佐藤阳菜并肩站在医院惨白的走廊里,四周安静得可怕,只有她们的心跳声在胸腔中狂乱地鼓噪。两人紧紧攥着彼此的手,十指相扣,仿佛这是世界上最后的依靠。
昏黄的灯光打在她们苍白的脸上,映出一片死灰般的绝望。方才得知女同不能抚养孩子的消息,犹如晴天霹雳,将她们好不容易建立起的希望之塔轰然粉碎。而现在,噩梦还远未结束。那两个该死的畜生,那两个将她们的尊严踩在脚下的混蛋,马上就要出现了...
"阳菜..."樱颤抖地开口,声音嘶哑得不像话。"我该怎么办...我没脸见那两个畜生..."
阳菜咬紧牙关,泪水在眼眶中打转。"我也一样..."她哽咽道,攥紧了樱的手。"可是...为了孩子..."
话音未落,走廊尽头响起一阵粗鄙的笑声,两个衣衫褴褛的身影踉踉跄跄地走了过来。田中健二和高仓五郎,这两个给少女们带来无尽噩梦的罪魁祸首,此刻正一脸猥琐地朝她们逼近,眼中闪烁着令人作呕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