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不起..."樱呜咽着,声音细若蚊呐。"我真的...没有奶水了..."
"没奶水?那就给老子用骚穴榨出来!"健二咒骂一声,抄起肉棒,对准樱红肿的菊穴,狠狠地插了进去。
"啊啊啊——!"樱惨叫一声,剧痛像电流般窜遍全身。紧窄的甬道再次被粗大的凶器破开,脆弱的肠壁被摩擦得鲜血淋漓。
健二大开大合地抽插着,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似乎要把卵蛋也塞进去。他掐住樱的细腰,将她的身体拉向自己,肉体撞击发出啪啪的响声。
五郎也重新含住樱的乳头,大力吮吸啃咬,似乎想要吸出最后一滴乳汁。他的手指捏住另一边的乳头,狠狠地拧动揉搓,指甲嵌入乳晕,留下一个个血痕。
樱痛得死去活来,乳房和下身的双重折磨让她几欲崩溃。她无助地摇着头,泪水和涎水顺着下巴淌下,滴落在沙发上。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樱绝望地想,意识渐渐模糊。*我到底做错了什么...要受这样的惩罚...*
可她心里清楚,她什么都没做错。她的罪,只是爱上了一个女人。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在这个冷酷无情的国家面前,她们的爱情,不过是一个笑话。
窗外,骄阳似火,明媚得刺目。
田中健二和高仓五郎终于尽兴了。两人从樱身上爬起,随意套上浴袍,踉跄着回到卧室,留下一片狼藉的"战场"。
客厅里,千星樱无力地瘫在沙发上,宛如一个破碎的布娃娃。她赤裸的身体布满了青紫的指痕和吻痕,双乳高高肿胀着,乳头被吸吮得红肿破皮。
下身更是惨不忍睹。菊穴被粗暴地肏干了许久,此刻正合不拢地往外淌着血丝和浊液。大腿内侧斑驳一片,尽是干涸的精斑。
樱茫然地望着天花板,泪水悄然滑落。身体上的创痛已经麻木,可心里的屈辱和绝望却愈发鲜明。她感到无比的脏污和不堪,仿佛灵魂都被那两个禽兽玷污了。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樱绝望地想,意识渐渐模糊。*我做错了什么...要受这样的惩罚...*
就在这时,卧室的门吱呀一声打开,佐藤阳菜抱着熟睡的彼方走了出来。方才喂奶耗尽了她的体力,她只想快点找到樱,与她一起休息。
可当阳菜看到客厅里的景象时,她瞬间僵在了原地。
"樱!"阳菜惊呼一声,连忙放下孩子,冲到恋人身边。"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樱虚弱地笑了笑,摇了摇头。"我没事..."她哑着嗓子说,声音微不可闻。"只是...有点累..."
阳菜心疼地抱住樱,泪水夺眶而出。她轻轻拂去樱脸上的泪痕,指尖所触之处,尽是伤痕和淤青。
"对不起..."阳菜哽咽道,将脸埋进樱的颈窝。"都怪我没用...没能保护好你..."
樱摇摇头,抬手回抱住阳菜。"傻瓜,这不是你的错..."她喃喃道,在恋人耳边落下一吻。"是那些畜生...是这个世界的错..."
两人静静地相拥了许久,在彼此怀中汲取着仅存的温暖。半晌,阳菜才恋恋不舍地松开樱,牵起她的手。
"我带你去清理一下吧。"阳菜柔声说,眼中满是心疼。"那些畜生...都对你做了什么啊..."
樱苦笑一声,任由阳菜搀扶自己起身。每一个动作都牵动着身上的伤口,疼得她倒抽凉气。可比起肉体的折磨,心里的创伤更加难以愈合。
阳菜小心翼翼地扶着樱来到浴室,替她放好热水,又调好水温。她脱去恋人身上残破的衣物,将她轻轻抱进浴缸。
温热的水流包裹住伤痕累累的身体,樱舒服地叹了口气。阳菜跪在浴缸边,用毛巾轻柔地擦拭着她的肌肤,动作轻得像在呵护一件易碎品。
"对不起..."樱突然开口,声音哽咽。"阳菜...对不起..."
"你在说什么傻话呢。"阳菜心疼地捧起樱的脸,吻去她脸上的泪水。"你有什么对不起我的..."
"我的奶水...都被那些畜生吸光了..."樱抽泣道,羞愧地别过脸。"未来...恐怕只能喝你的奶了..."
阳菜怔了怔,随即绽开一个明媚的笑容。"傻瓜,她们是我们的孩子啊。"她宠溺地刮了刮樱的鼻子,眼神无比柔和。"不分你我,更不分谁的奶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