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福、克蕾丝:“齁哦哦哦哦哦……别阔冷……怎么会……怎么会扎妈大哦哦哦哦……”
记者:“毕竟是以瑟塞勒斯先生雄伟的攻城炮为模板制作的仿生阴茎呢,二十五厘米的惊人长度,即便是两位女士玩得最欢的时候也未曾如此狂野吧?只可惜我前面那么大一段话你们完全没听进去了——但是指令呢?你们现在的意识因为如此盛大的高潮,已经混乱无序到随便什么乱七八糟的玩意加进去也能‘通过审核’吧?所以来一段明确的指令给你们好好过过脑吧,在高潮结束后呢,你们的常态性欲阈值将从普通人的一永久上升至被鸡巴包皮垢的臭熏味给迷到浑身上下每一处都进入发情状态的五,换言之你们此后的人生每分每秒都完全做好了被凌辱、强奸等等性行为包涵暴力行为的充分准备,简单说就是永久效果的高纯度媚药?不错的形容。但即便如此你们的行为和思维依然能正常活跃,而非被无关他人轻易看出你们就是撅着屁股已经等着挨肏的婊子,毕竟你们还是要为国家整体服务的,总统的职位可不只是让萨福女士更加轻易地开淫趴的呀。但高强度且永久发情的淫荡躯体要如何抑制住呢?各式各样的‘小玩具’自然便是你们最好的阻尼器了,没有种族歧视的意思,其实我也有个黑人朋友(笑)。是你们唯一可以接受或在其之上的瑟塞勒斯先生的仿生阴茎?还是超越市面发售的在极限功率和极限尺寸之上的跳蛋?可别忘了极限长度甚至达到四十厘米的肛门拉珠!当然啦,将你们依然粉嫩的乳头以最大化品尝痛苦与快感的方式进行穿刺,再把亲自购买的最喜爱的乳环像将四把钥匙挂上钥匙扣如同证明你们是瑟塞勒斯先生所属物地串上去怎么能忘呢,想想平日里能令所有人都听到的乳环带动乳头不停摇晃的清脆响声该有多么美妙呀?嗯嗯嗯,还有大阴唇和小阴唇,尤其是小巧可爱的阴蒂,也全部要串上用最昂贵珍稀的金属打造的精致银圈呢。再想想,如今自动语音系统已经很成熟了,连语气都能模仿得惟妙惟肖,或许你们的口罩下还需要口枷或嘴塞?不知道以你们的口味会喜欢哪个款式呢?会是鲜红色的让你们不断不断从口罩下渗出口水的口球吗?我更希望你们会选中可以直接贯通你们的喉咙直达胃部的放生阴茎呦,虽然那肯定连瑟塞勒斯先生的尺寸也要过犹不及呢。另外往后的日常中,一三五的时候你们会更加喜欢用内衣来遮掩全身的小玩具,二四六的时候则会更加‘坦坦荡荡’,不,其实是用束缚住全身关键位置的皮带或者粗绳来充当内衣呢。至于安息日,那自然是一丝不挂地展现你们最傲人的资本啦。”
萨福、克蕾丝:(因为过长的指令而陷入了更加漫长的高潮深渊中)
两小时后
萨福:“瑟塞勒斯……你倒是舍得屈尊来看望你已经衰老无力的两位‘母妻’了,嗯?我和克蕾丝是不是应该立刻用生疏的口交和乳交来欢迎主人的临幸?”
克蕾丝:“(哭泣)我从没……从没想过会以这样可笑可耻的方式跟你见面……呜……你还想,还想要我们怎么做啊?我应该做个绿妻奴,低声下气地祈求你赶忙当着你妈妈的面狠狠肏烂你母亲,好让我可以在旁边抠屄抠到晕过去吗,啊?”
瑟塞勒斯:“呼……真是有趣,你们的说话方式甚至比你们的装扮更加,好玩。显然他调教得非常不错,我都觉得没什么出来必要了,我本来也只是过来收个尾,以及作个解释,就像很小时候我常常晚归,也要跟你们解释我出去做了什么那样——啊不,哪怕我放学后彻夜不归,你们也从来不会主动问过我跑哪儿浪去了,毕竟在妈妈们看来我从来都是早熟的小大人,又或者那天你们根本就不在家。你们总是很忙。”
萨福:“又来吗?又是经典的恶人行恶事皆是童年之噩梦?”
瑟塞勒斯:“这有什么可噩梦的。我只会隐约记得童年时期被集体霸凌的原因大约是你们都是女人,还都是漂亮女人,嗯?瞧瞧这个堕落至极的国家吧,即便是萨福妈妈上台也依然什么都没能改变,如果连我这个贵族出身的孩子都因为同性恋家庭而整个童年都抬不起头,还需要思考更广泛存在的问题吗?不过我还是很记仇的,所以那些侮辱过我的杂碎,最好的结局也是在贫民窟被黑叔叔又黑又长又臭的大肉棒给捅个洞穿了,这还是出于我偶尔的一时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