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话音刚落,原本失魂落魄的姐姐立时回过神来。
“姐姐你醒啦!”
曦儿欣喜的叫道,可并没有得到回应,她这才发现不对。
向来娴雅沉静的姐姐此刻神情大异于往常,一双美目蒙着雾气,直直的看着那恶人,眼中柔
波荡漾,水汪汪的似欲滴出来一般;白玉般的脸蛋也泛起动人的绯红,让她想起有次姐妹俩
偷喝师父的陈酿,结果弄的醉醺醺的,那时姐姐的样子和现在相差无几。
“姐姐、姐姐、你没事吧?”
女孩大声呼唤,可姐姐却置若罔闻,眼神被黏住了似的,一刻也无法从那人身上挪开,仿佛
所有的心神都凝聚在他的身上。
曦儿见那恶徒挥挥手,解开了困住姐姐的符篆,可姐姐却好像毫无察觉,只是痴痴的看着对
方,不但没有趁此时机反击,脸上的迷醉之色反而更为浓烈,那种迥异往日的媚态令得曦儿
的心中也有丝异样。
“你究竟用了什么邪法?”
她转头质问那人。
“月盈满则亏恰如国之盛极而衰,斯国之将亡,必有妖孽,庙堂上有阿谀谄媚之佞臣惑君,
后宫内有椒房专宠之狐媚迷主,息雄心,灭壮志,乱心神,泯灵慧,故君主昏聩,国祚衰败,
朝纲不正……”
“你在胡言乱语些什么!快住手!”
曦儿见那人边说边将手搭上了姐姐的肩头,只是微微下压姐姐就全无抗拒的顺势屈膝跪倒在
地,心中不由大急,哪还顾得上听那莫名的话语。
对方被她打断也不见恼,稍一停顿,终于将头转向了曦儿。
“简单说来她已经成为我的属物,被我迷惑,愿倾其所有取悦我。”
“什么?你、你竟然——你竟然敢这样做!”
少女闻言又惊又怒又怕,心中惶急,说话都带着丝哭音。
“为何不敢?”
那人剑眉一挑,似乎觉得有些好笑。
曦儿惊愕的看着他伸出手,如同俗世中调戏良家的纨绔恶少一般,扣住姐姐精巧的下巴勾起,
迫使她仰起脑袋,素颜朝天,青丝如瀑悬于身后,屈辱的姿势就像是个插标待售的女奴。
“住手!住手!”
她发现自己的喝斥并没有让对方收敛,反而得寸进尺的用指尖来回摩挲着姐姐柔嫩的嘴唇,
沿着优美的唇线描摹,甚至还将食指深入她口中,拨弄着编贝似的玉齿。
更令她惊恐的是姐姐对此不仅全无反感,倒像是莫大的享受一般,如同一只乖巧乞怜的小猫
儿,卷起粉滑的丁香小舌主动的缠绕上对方的手指,吸允舔舐,琼津玉唾在水润的唇间拉出
丝丝银线,目光迷离,香腮酡红,似乎甘之如饴,哪还有平日娴静的模样。
“姐姐!快点清醒过来!姐姐你一定要反抗这个恶贼啊!”
曦儿眼睁睁的看着恶徒如此作践姐姐,自己除了徒劳的叫喊外再也无能为力,已是目中噙泪,
满是暖意的小脸也密布寒霜,恨恨地盯着那人。
“听到你妹妹的话了吗?”
那人问道。
泪眼朦胧的曦儿见到姐姐微微动了下脑袋,似乎想要点头,却由于被固定住的姿势而只能作
罢。
“唔——听见——咕——”
从醒来就默然无语的她第一次开口,但话音却因那依旧停留在齿关内的手指而显的含混不
清,香舌蠕动间发出搅水般的轻微异响,淫靡至极,闻之令人不禁面红耳赤。
“那你可想反抗?”
那人终于抽回手来,边说边用涂着一层水光的指腹抚摸着她细腻无暇的玉颊,抹下湿润的痕
迹。
“婵儿不愿。”
听得姐姐这样答道,声音娇柔,带着些许颤音,整个人似乎都因对方的动作激动得难以自己,
长睫微颤,星眸迷离,桃腮映霞,粉躯酥软,几欲融为一汪春水。
“是不愿而非不敢?”
“是……”
“即是说你愿意为我所有?”
“是……愿为君所有。”
“为我驱策,为我所用?”
“愿为君驱策,为君所用……”
“任何事皆可?”
“任何事皆可……”
“任何命令皆从?”
“任何命令皆从……”
自家姐姐如同鹦鹉学舌的话语一句句传入耳中,令得少女的心一点点下沉。
忽然她听到那人说道:“那你可有话对你妹妹说?”
姐姐!
在曦儿期盼的目光中,那张和自己肖似的脸庞终于转了过来,胶着的目光也随之移开。
“别怕,姐姐没事。”
曦儿有那么一瞬几乎松了口气,可接下去的话却令得她从心底透出一股寒意。
“曦儿你刚才可说错了,姐姐很清醒呢,只是能为主人所有是莫大的福分,是姐姐一生所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