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喂,只是这样稍微一插入就受不了也太没有意思了吧,骚女儿屁股上我留下的红印子可还在呢”
高声喊叫着淫言浪语的陈诺诺甚至已经爽到了忘记取悦阳物的地步了,为此感到不满的牛志达抡起了巴掌,重重地抽在了陈诺诺红印子还没有消去的小屁股上,惹得她再度发出了闷闷的高潮绝叫,让小穴更加紧致了起来
“喔噫哦哦哦!?诺诺的意识要飞走了噫噫噫??”
陈诺诺一边激烈地痉挛着、不断发出着放荡嘶哑的媚叫,一边从肉穴处向外喷溅出了大量雌味十足的淫汁爱液,甚至连耻辱的失禁淫汁都向外喷溅了出来。而身后的男人只需要扶在纤细的腰肢两侧让少女不至于从肉棒上滑落下来,就能享受陈诺诺穴腔四面八方传来的绝妙压力完美包裹住棒身,仿佛要将灵魂都一起吸出的美妙体验。
每一次屁股的起降,粗壮的肉棒都会像没有感情的打桩机器一样地狠狠扣打着少女紧致的小穴,随着肉棒一起到来的,还有男人高高举起的巴掌。
拍打声和水声不断响起在包厢内,每一下冲击都会在少女娇嫩的肌肤上留下一更为通红的掌印。
追求刺激感的男人甚至直接用火车便当的体位,抱着她一路操到了原本的包厢内,让两人性器的结合处正对着苦主熟睡的脸庞。
“不,不可以齁哦哦...?要,要是真的被看到的话齁噫去惹~又被肉棒顶到子宫里面去了齁喔喔喔噢噢噢~~??”
在熟睡的男友身边性交所带来的,堪比上等媚药般的背德快感感让少女如同一头发情母猪般失禁潮吹个不停,即使是她的正牌男友也从来听到过这样下流的浪叫,话语中的抵抗与其说是拒绝,倒不是说是情趣扮演般的矫揉做作。
“呼呼~果然还是诺诺这样的色情出轨裱子肏起来最舒服啊啊……嘴上对男朋友那么在意,但只要我的肉棒一插进来就立马湿得不成样子了。嘶——夹得好紧噢~~嘿嘿嘿……”
”哦齁啊?...不是的...人家才没有...哈啊...我、我只是...嗯啊...想快点结束...咿咿咿咿!!——肉棒插得太深惹~不行、不行了...要去了哦噢哦齁齁齁?!!!”
空气中弥漫着淫靡的气味,被抱起来肏穴的陈诺诺后仰着身子,一边留着口水一边模糊不清的说着下贱的淫语。虽然已经被这根出轨肉棒肏到意识迷糊,但是这句淫荡的少女娇躯还在延续着交配的本能,拼命吞吐着已经抵达自己花蕾最深外的大龟头。
牛至达的每一次抽动都是对少女身体承受极限的考验,全身上下的每一个细胞都因为虐待而高潮,如果男友此刻醒来那么她的甜蜜恋情就会立即走向终点的背德快感让淫荡的求操萝莉流出了口水和眼泪,她翻起了白眼,内心却充满了变态的兴奋,在虐待式的性爱之中狠狠的潮吹出大量的淫水。
“顶,顶到了哦哦哦哦哦?最,最里面都被顶到了?不,不要再用力了啊?”
很明显陈诺诺在这种时刻发出的求饶并没有让男人停下,他坏笑着双手用力分开臀肉好让自己更好插入的同时,像是使用飞机杯般猛地向后拽动了陈诺诺的娇躯,腰间则配合着用上了全力,粗壮的肉茎猛地再次插了进去。
他兴奋的鼓动着下半身,肉棒凶猛的插进陈诺诺的身体之中,完全将身上的挂在自己鸡巴上的女孩当成了肉体飞机杯,毫不顾忌的将肉棒撑到最深处,将她的整个下半身都当成了自己的鸡巴套子做用。
要?!——啊啊……要被肏死了?人家,真的要被肏死?……呜呜呜啊啊肚子被塞满了,要被主人?的大鸡巴操爆掉了呜呜呜……啊啊啊啊哈?~完全被当作屌套了呢?”
宛如被烧红的烙铁插入般,陈诺诺的娇躯不受控制地向后用力地弯了过去,娇躯紧绷的同时不受控制地猛烈颤抖。即便是隔着衣服,也能隐隐看到小腹上龟头形状的微微隆起。
在快感的刺激下,少女的脑袋猛地向后甩去,随着秀发如瀑布般泻下的同时,美眸微微上翻,樱口不再能限制,放肆地淫叫尽情喊出后,口水则是顺着嘴角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