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旦节当天,新年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白色窗帘的缝隙,温柔地洒在了卧室的地板上。
千早文奈的目光放在了桌子上面的相框上面,照片上身披圣洁婚纱的女孩有着纯真幸福的笑容,整个人发散出让所有男性都难以把持的纯洁圣洁勾引的魅惑味道,让自幼学习家族礼仪的自己都抑制不住想要看到她纯洁的笑颜被牛至达蕴含着优秀华夏因子的大肉棒狠狠玷污暴肏。
尽管文奈很想要俯身给床上的美少女一个充满爱意的早安吻,但是在新年第一天这种具有巨大意义的日子里,阿尔丹的吻还是要留给牛至达又腥又臭的大肉棒的。
“涂上了速子给的药水之后,雅丹的小脚一定能变得更加美味吧。”
像是咖啡店中的女仆会为蛋包饭施上的魔法,训练员小姐在不加稀释的媚药中将墨沾满,接着轻轻捧起阿尔丹被自己要求在睡觉前换上了高档白色丝袜的玉足。
自己精心挑选的白丝过膝袜搭配上阿尔丹用牛奶与玫瑰花瓣滋养出来的小脚捧在手里是如此轻柔丝滑,仿佛吹弹可破,同时又透着健康的肤色,还有着淡淡奶香味,让人垂怜欲齿。
截止到目前为止都不过是情侣间得小小情趣罢了,但如果有外人在现场就能意识到,训练员小姐笔刷上沾染得正是爱丽速子研发出的,名为马儿跳Z的高烈度媚药。
“逃不掉的哦~”
应当是本能地察觉到了危险,阿尔丹的小脚在沾满了只要一滴就能让支撑马娘在赛场上为梦想而驰程的双足毁掉,变成只知道取悦男性工具的媚药笔刷凑近后突然地向上抬起,但在千早文奈用上空闲的左手后,这段短短的逃亡终究迎来的终点。
冰凉的媚药笔刷让阿尔丹白嫩的足底猛地一颤,随后半推半就晕晕乎乎地被训练员小姐贴心的一笔笔仔细描摹。
她所做出的,大约是能令所有对“目白家的至宝”的这对赛马娘双足寄以厚望的粉丝发出悲鸣的举动吧。随着敏感的逐渐上升,这双白嫩玉足原本对于赛场的适应性大约会被一点点的剥夺,毅力与根性尽数转化为了对于侍奉肉棒的适应性。
比起比赛,比起作为赛马娘,比起高举起手迎接众人的欢呼……让端庄的表情为之崩坏的激烈性爱,蹲俯在牛子身下成为最淫乱下贱的马娘,为了得到高潮不惜出卖目白家的姐妹,才会是训练员小姐心中目白阿尔丹之后的生活。
“在全力的冲刺时,会有细微地让身体发颤的电流从足底向上涌,即使是队伍里像爱幕织姬这种有着骄傲末脚的马娘也会因稍微使力就体验到快感,并因此败给记不清名字的杂鱼马娘~只要一滴媚药大约就能做到这种程度吧~”
“两滴之后就会变成耐力下降的敏感早泄足底,只是穿上鞋子就使不上力,根本无法踏上赛场的性器足底。”
“三滴之后大概会变成连套上裤袜都需要小心翼翼,稍微吹口热气就会绝顶高潮的废柴双足。”
……
那么被心上人涂抹了如此剂量媚药的目白阿尔丹究竟会变成一幅什么模样呢?
听,声音已经传出来了嘛。
“齁齁齁哦哦哦哦呃呃齁齁齁齁齁————??”
“简直像是母猪在叫……雅丹你真是没有教养哦……”
身体忘我为之雀跃,在本该是绝对安全的睡梦中被高潮所激活的性瘾媚肉反而焦渴地蠕动起来,渴望着理应到来的,数次高潮叠加在一起的,像是能把脑袋里的水分蒸发烧灼干净的快感。
被爱人如此羞辱的目白阿尔丹甚至没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语,只是不断地在升温的快感中挣扎扭动着身体,随后在本能作用下不断重复着清醒—高潮—昏厥的过程。
从小学习的礼仪完全失去了作用,身体因为主人那像是电线杆下的小狗般随意又浪荡的高潮喷溅姿态,水流,水滴,升腾的淫湿热气被顺利地洒遍了大床上的每一处角落,将这个呈放着无数奖杯的房间标记成路过的小马娘会用手掩着红红的脸小跑着远离的个人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