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人好奇的看去,江梓怡自己看上去也像是才刚刚经历了某种剧烈的运动,脸颊上满是红晕,红唇和琼鼻急促的喘息着,一滴滴汗水从她的脸上,裸露出来的巨乳肌肤,还有小腹和玉背乃至翘臀上不断滑落。
而正贴身站在她身后的男人更是将自己的右手放在江梓怡的丰臀上,紧紧抓住浑圆的臀瓣用力揉捏,连手指都陷进臀肉当中,在白嫩的肌肤上留下明显的红痕,同时每次收紧手指都会让她发出抚媚的呻吟。
“好…好奇怪的味道?,但是,好好闻?你…你们之前做了多久??!呀?”
当来到那间陈诺诺居住的房间外,江梓怡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即使有着房门的阻隔,但她依旧从房间内飘散出来的气味判断出,那里曾经发生过一场极为激烈的性爱。
这让她的心跳不禁加速了几分,脑海中浮现出一些不太好的画面。当刷开房卡推门而入的那一刻才发现房间里的一切远比她想象的还要淫乱得多,那个穿着缪尔赛斯cos服的女孩正无力的瘫倒在大床上,C服多余的配件和内衣丝袜一起被扒下乱糟糟的丢在地上,只留下做工精致的腿环上挂着一圈满当当的使用过的避孕套。
接下来,自己也会变成这副糟糕的样子吗?
江梓怡脑海中已经容忍不了任何多余想法,只知道在交配本能的作用下将雪嫩的小屁股高高翘起,任由男人的魔爪去把玩揉捏,身穿的cos服已经被水渍打湿大半,就连柔顺青丝上都带上了一层薄薄的雾气。
“阮梅小姐内在可真淫乱啊,既然这样的话,我也不客气了。”
牛志达抽出一手扶住江梓怡的腰肢,另一只手则向上握住那两团白嫩的酥胸揉捏挤压着,在感应到对方的身体已经完全因快感而酥软下来后便下身用力一挺,硕大的性器就这样插入了少女早已泥泞不堪的幽谷深处。
第一次被肉棒造访的花蕾下意识收缩挤压着,拼了命的想要挽留这位尺寸庞大的入侵者,男人抽插的每一个动作都能让她感受到肉棒已经抵在了自己的最深处。以这样的体位做爱,仿佛漂浮在云端之上,浑身轻飘飘的,一点重量也没有。
“不…不行了?,插得这么深就连子宫都要被操坏了…?!”
没有回应少女的诉求,牛致达只是像台失控打桩机一样将肉棒抵在了她宫颈最深处用力一操,甜蜜的爱液便汹涌地流了下来,迫不及待宣告自己败北的讯息。肉体碰撞发出的声响不绝于耳,让人毫不怀疑门外偶然路过的服务生都能听见。
江梓怡现在只觉得整个大脑都要被搅成浆糊了,体内的那根凶器越来越烫,也越来越硬,仿佛随时都有可能突破那层薄膜直达更深的地方。她的腰身不自觉地迎合着男人的动作向后翘起,双手撑住床提供一个支撑力,好方便男人的抽插,胸前饱满的白兔也随着肉棒的冲击而晃动着,不时还会招来男人的几下抽打。
[今晚不回家睡了,你不用等我…]
“呃啊啊啊——?好棒——?要、要被操坏了——?”在勉强抓起手机给男友发了个消息之后,江梓怡彻底放弃了抵抗,她紧紧抓住湿漉漉的床单,感受着那根火热的肉棒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冲击都好像要将她的灵魂都撞碎。
伴随着肉棒愈发沉入的冲击,江梓怡的性欲便愈发高涨,津液不受控制地从唇边溢出,随重力的作用低落到地面上,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喊些什么,只能模糊的听出是在用最下流淫乱的言语羞辱自己,以此来取悦身后的男人来着…大脑也变得一片空白,只能本能地将火热的肉棒夹得更紧,一直到娇嫩的花蕾被肉棒完全抵住撑开,躁动不已的马眼顷刻将白浊炽热的洪流狠狠地注入了女孩原本应当为心上人孕育小生命的房间。
激烈地灌精并没有因女孩高潮而结束,轻声喘息着恢复体力的江梓怡被被男人一把抱起,将其原本想要脱离逃开的子宫狠狠地按在了鸡巴上当做泄欲肉袋使用,凶残的射精过程一直持续到少女小腹微微鼓起,蜜穴中绽放的淫水混杂着白灼的精液低垂到床单上,将床单打湿浸透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