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内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散发着强烈的求欢信号,这本该令她无比反感的男性雄臭在此刻的大凤心中,竟然比闪批眼里的九星速智因子还要诱人。
大凤捏着那个皱巴巴的男士内裤的手止不住地颤抖,腥骚的臭味飘散在鼻间,潮乎乎的湿热触感从指尖传来,她根本无法压抑住自己内心深处的欲望,用比新年向神樱献上祭品时还要恭敬百万倍的态度捧起已经被淫水打湿的内裤,送入嘴中吮吸了起来。
“咕呜!!这个气味要上瘾了…?明明只是一件恶心的臭内裤而己...?受不了....好臭 但是为什么身体就是不愿意停下来?...难道大凤真的有这么下贱吗?!重樱的舰娘天生就是做东煌大人的鸡巴套子的命运吗??
大凤的脑海之中只剩下一片模糊的空白,但手上的动作依旧没有停下,反而如同精液上瘾的婊子母猪一样,不断把浓厚黏腻的雄性精臭吸吮进自己精致秀丽的鼻子里。雪白的大腿上早己挂满了浓浊的白汁,象征着重因技能身份的和服被脱下来随手丢在一旁的地面上,已经开始发热的娇躯上渗出了一层骚媚雌汗,淡淡的淫香
混杂着内裤中浓郁的雄臭扩散到整个指挥室中。
“齁喔喔喔?大凤就是母猪?……就是闻到了东煌鸡巴味道就开始发情的婊子咿咿咿……?
大凤似亳没有压抑自己骚媚的下流春啼的想法,而是在她那已经完全臣服于雄性精臭支配的本能作用下,将自己那对即使是在排除了某搓刀的航母舰娘中也称得上是傲视群雌的丰润雪乳高高翘起,犹如发情的母畜般浪叫着。
就像是在祈求有谁能听到她的呼唤,用粗大狰狞的肉棒满足她高涨的欲望,把她雪嫩的安产型肥臀当做最好的种付缓冲用肉垫,狠狠的将她的子宫里注满高贵的东煌雄性因子。
她能仿若雌兽发骚般的淫啼雌叫,以极高的分贝瞬间响彻了整桩舰桥,由杉木铸造的大门显然无法承担起隔音的责任,像极了在铁血的攻势前一溃千里的鸢尾防线,只能任由这淫乱下流的春啼尽情的炫耀着自己的存在。
就像是在回应这股信号一般,不消多时,舰船内部暂住着的几位与大风一同执行任务的舰娘房间内,也纷纷传来了若有若无的高潮水声.......
逐渐从高潮的痴态中缓过神来的大风看着高高悬挂在办公室上空的重樱旗帜,突然涌上来一股恶心反胃的感觉。
一朵丑不拉叽的樱花像块狗皮膏药似的贴在旗帜中心,真不知道自己以前是怎么喜欢这种标志的。这种排斥不仅包括了生理上的反感,甚至就连心灵与意识的最深处都在极度地厌恶着,一直到大凤将其彻底撕碎并扔进垃圾桶里才慢慢缓解过来。
疲惫的躺在暖融融的浴室内,大凤出神的捧起清澈的温泉水,洗涤自己凌乱不堪的躯体——接近数个小时的自慰让她的娇躯无比酥软,原本应当得到精心呵护的和服就像块破抹布一样被扔在装有重樱国旗的垃圾桶里。
少女打开了浴室的衣柜,大凤的眼光闪烁着,从水手服、泳装、婚纱等衣物间飘过。得益于海军居住舒适度上旱的旱死,涝的涝死的优良传统,作为重装空母的大凤虽然不如大和级那样拥有着豪华的海上旅店式的装饰水平,但也依旧比曾母爱沙港区这种未开发前一三五断电力,二四六缺淡水的地方强的多。两者间的差距就像赛事梭哈失败的老哥居住的单人天桥住所与高档商务宾馆间的区别一样。
大凤的目光扫过一件又一件看起来就无比色情和暴露的衣服,最终将目标落定,挑选出了一件魅惑感十足的红色金丝旗袍, 随后怀着无比雀跃的心情更换起来。
比最高档的绸缎还要丝滑的黑色长发柔顺的披在肩上,像红宝石般美丽的星眸配合大凤精致无比的容颜,雪白的酥肩裸露在外,一身中式打扮的少女浑然成了一位散发着若有若无的引诱雄性配种的发情雌畜味的淫媚东煌美人,让人控制不住的想将鸡巴插进这只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找到指挥官卖国求肏的雌媚淫穴里,将这只白天还嚣张无比的雌畜狠狠的肏成东煌专属的奶油泡芙。
“接下来要送给指挥官大人些什么东西作为见面礼比较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