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洲梓向前迈了一步,阴影笼罩在老师脸上。
[只是被眼前的情景刺激得勃起了?只是因为看到自己的女友被三个比自己学生年纪还要小得多的男孩压着狠狠侵犯而兴奋得无法动弹?还是说,老师其实一直在期待这样的事情发生?]
每一句话都像重锤敲在老师心头。他的喉结不住地上下滚动,视线飘忽不定,始终不敢直视白洲梓那双洞悉一切的眼睛。
[我记得很清楚呢。]
白洲梓嘴角微扬,露出一个冰冷的笑容。
[当那三个小孩上我时,老师躲在门口悄悄撸动的样子;当胖子分开我的双腿狠狠贯穿时,老师屏住呼吸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的模样,当眼镜仔强迫我说出那些羞耻的话语时,老师裤裆里的东西撑起明显帐篷的样子。]
随着白洲梓的叙述,老师的脸涨得通红,既是羞愧又是尴尬。他的衬衫被汗水浸湿,贴在背上格外难受。
[最让我惊讶的是什么呢?]
白洲梓歪着头思考了片刻。
[可能是当他们轮流在我屄里面内射时,老师竟然射在了自己的裤子里吧。一个成年人,看着自己女友被三个小孩内射到小腹鼓起,却只能隔着裤子摩擦自己可怜的小东西直到高潮......真不知道该说老师变态还是没用呢。]
最后一句讽刺让老师再也承受不住,他猛地站起身想逃离这里,却被白洲梓一把拉住领带拽了回来。
[想去哪啊,老师?]
白洲梓的语气骤然变冷。
[既然已经暴露了,不如坦诚一些如何?现在就跪下来,承认自己就是一个喜欢看女友被其他男人凌辱的变态绿奴怎么样?]
[小梓,我只是...]
[跪下来,把裤子脱掉!]
平日温和的声音陡然提高,白洲梓的紫眸盯着瑟瑟发抖的老师。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老师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却本能地遵从命令。他缓缓滑下身子,膝盖重重磕在冰冷的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双手颤巍巍地解开皮带,褪下西裤。白色的平角内裤映入白洲梓眼帘,那里仅有一个可怜巴巴的小突起。她冷冷地翘起嘴角。
[继续。]
老师咬了咬下唇,羞耻地拨开内裤边缘,将自己的生殖器释放出来。那东西粉嫩小巧,尚未勃起便只有拇指长短,静静地耷拉在那里,毫无生气。白洲梓发出一声嗤笑,抬起脚尖,用小皮鞋尖端轻轻戳弄那个疲软的小东西。
[这就是所谓的男人的象征?还不如高中生发育得好呢。]
一个大男人,就这样在不到一米五的白洲梓面前跪着展示自己可怜兮兮的生殖器,场面既荒诞又耻辱。白洲梓居高临下地审视着这幅景象,脸上挂着胜券在握的笑容,把玩着自己的白色发梢。
[老师,那三个小孩可开心得很呢,他们一边肏我一边讨论说老师的女友下面又紧又会吸哦。]
白洲梓故意用天真的语气说着下流的话,脚下动作不停,皮鞋尖碾过逐渐充血挺立的茎体。那根可怜的阳具在刺激下很快勃起,但也仅有五厘米左右,在成熟男性中绝对属于劣等品。
[喜...喜欢...]老师声音极小,几乎听不见。
[嗯?我没听清。]白洲梓加大脚下的力度。
[老师是不是特别喜欢看自己的女友被其他男人玩弄?特别是那些比你还年轻的小鬼?]
[是...是的。]在生理快感与心理屈辱的双重夹击下,老师终于放弃了抵抗。
[那天,那天我看到小梓被他们压在床上...]
老师喘息着,胯下物件在白洲梓鞋底摩擦下愈发坚挺。
[看着小梓被他们轮流进入,听着你被顶弄得发出呻吟,我真的...真的很兴奋...]
[呵。所以老师当时是故意不出面阻止的咯?就这么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女友被三个小屁孩当成公共肉便器使用?还偷偷对着这香艳场景自慰?真恶心啊...]
说到这里,她稍稍用力一踩,惹得老师闷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