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第一个来!我带了钱!]
一个身材稍高的男生激动地挥舞着手中的钱包,里面装着几张皱巴巴的纸币。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证明自己的[男子气概]。
[我也要!可是我只有三十块钱…可不可以…可不可以两个人一起出钱,然后一起…那个…?]
一个戴牙套的矮胖男生支支吾吾地提出建议,脸上带着期待和忐忑的表情。他的提议立刻得到了其他几个囊中羞涩男孩的热烈回应。
[拼单!我们可以拼单!]
[我有二十块,再加上他的三十块,就可以凑够五十了!]
[这样公平合理,我们轮流来,每人限时十分钟,好不好?]
一群涉世未深的男孩你一言我一语地商量着,语气里带着天真的市侩。他们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正在参与一场何等龌龊的交易,只是单纯地为即将体验成人世界的禁忌而兴奋不已。
王浩和王伟相视一笑,他们压根不在乎能不能赚到钱,只是为了看张雪晴出丑和被羞辱的样子而感到愉悦。对他们来说,这个所谓的[校内服务]本质上只是一个捉弄继姐的恶作剧,一个可以肆意践踏她尊严的游戏。
[好啊,拼单也可以,但是规矩要讲清楚。第一,不准拍照录像,违者永久拉黑。第二,要排队按顺序来,不准插队。第三,每次最多四个人同时,不然学姐承受不了。第四,每个人每次时间限制十五分钟,超时加倍收费。最后一条最重要——玩归玩,但不准弄伤学姐,我们要保证服务质量。]
张雪晴听着这些言论,只觉得一阵阵反胃。这些孩子,有些甚至还在为考试分数发愁,为放学后的课外活动烦恼,却已经在这里讨论如何一起分享一个比他们大的女生。他们甚至不知道该如何正确表达自己的欲望,只能用最原始的方式宣泄青春躁动的荷尔蒙。
很快,几分钟后,在王浩和王伟的安排下,第一批四个男生兴奋地围上了张雪晴。她被迫躺坐在卫生间的陶瓷马桶盖上,冰冷的釉面刺激着她光裸的脊背。王伟贴心地垫了一沓卫生纸在上面,但这微薄的善意反而增添了几分讽刺意味。
张雪晴修长的双腿被迫大开,以一个极其羞耻的姿势呈现在一群小男生面前。她曾经幻想过的浪漫邂逅如今变成了残酷现实——一个肮脏的学校男厕,一群连体毛都还未完全长出的男孩,以及自己被继弟强迫卖淫的荒诞处境。
[学姐,我真的可以摸吗?]
[摸啊,当然可以,不用客气。]王浩怂恿道,同时摁住张雪晴挣扎的双手。
那男生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伸出一只肉乎乎的小胖手,轻轻碰了一下张雪晴的胸部。接触到那滑嫩肌肤的瞬间,他像触电一般缩回了手,随即又鼓起勇气再度触碰。这一次,他的手掌完全覆盖在那团雪白上,感受着前所未有的美妙触感。
[好软...好舒服...]他喃喃自语,脸涨得通红,鼻梁上的眼镜因蒸汽而起了一层雾气。
[摸什么,你傻啊,每次十五分钟,边搞边摸啊!]
旁边的男生开始催促,身高还不及张雪晴肩膀的他,笨拙地解开自己的腰带,褪下裤子。他的阴茎尚处于发育初期,细小而苍白,顶端刚刚露出包皮的束缚。与成年人相比,这根幼嫩的性器显得既可笑又悲哀,却莫名带着某种禁忌的冲击力—一个孩子,正准备对一个比他年长许多的少女施行性行为。
张雪晴羞耻地别过头去,无法直视这荒谬的一幕。她的校服被完全敞开,白色的蕾丝内衣被丢到人群中,露出一对饱满的玉乳。腹部平坦结实,没有一丝赘肉,纤细的腰肢向下延伸至浑圆挺翘的臀部。那双修长笔直的美腿被分开,架在两侧男孩的肩膀上,白皙的肌肤与男孩子晒黑的皮肤形成强烈对比。她脚上还穿着学校标配的黑色小皮鞋,这种奇怪的装扮更增添了某种背德的诱惑。
那个男生握着自己那根还未完全发育成熟的生殖器,颤颤巍巍地靠近张雪晴私密之处。他的身高仅仅够到张雪晴的胸口,不得不踮起脚尖才能够到合适的位置。张雪晴被迫低头俯视着这个可爱的少年,他的脸上还长着几颗青春痘,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一副紧张兮兮的模样。少年的阴茎在进入的瞬间就因为强烈的刺激而颤抖不止,他小心翼翼地往里面推进,感受着来自四面八方的挤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