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雪晴一边呻吟一边娇声说着淫词浪语,刺激着自己的两禽兽个弟弟,听得两人血脉偾张,肏张雪晴骚逼和膻口的力度越来越狠,速度也越来越快,撞得张雪晴的蜜桃臀变形扭曲,像是橡皮泥一样被揉搓成各种形状,两颗垂挂在胯间的卵囊也不停拍打在她大腿根部和阴户下方,发出清脆响亮的啪啪声,小脸也被肏得通红,嘴角边全是飞溅出来的涎液。
就在三人渐入佳境之时,突然传来的汽车引擎轰鸣声让屋内春色旖旎的氛围陡然凝滞。张雪晴率先反应过来,是继父回来了,他今天居然提前结束了商务洽谈!两个弟弟也意识到了这点,连忙停下抽插的动作,一脸慌乱地看向窗外。
[婊子,自己赶紧收拾干净,别让咱爸发现了。]
王浩冷漠地抽出自己还在喷射的肉棒,毫不怜惜地拍打着张雪晴绯红的脸颊。张雪晴茫然地抬头,泪水朦胧的双眸里倒映着两兄弟从容整理衣物的背影。她试图起身,却发现双腿早已瘫软无力,只得艰难地匍匐着爬向衣柜取出一件宽松睡裙披在身上。
汗水浸透的秀发黏附在张雪晴光洁的额头与脖颈处,形成一幅凄美的画卷。她的肌肤泛着欢爱过后的潮红,胸口起伏不定,两颗傲然挺立的乳房上布满了青紫的吻痕与牙印,乳尖更是肿胀得如同熟透的樱桃。小腹与大腿根部沾满了兄弟二人遗留的浊白色液体,随着她移动的动作缓慢地向下流淌。
[快滚去洗澡,别让咱爸闻到你身上的骚味。]
王浩恶狠狠地丢下一句,随即转身走出房间,留下一串毫无温度的脚步声。王伟临走前还不忘恶意地拧了一把她红肿的乳头,在张雪晴痛楚的低泣声中关上了房门。空荡的卧室内,张雪晴独自承受着突如其来的寒冷与孤独,但是她来不及伤感,必须抓紧时间清理自己被蹂躏的身体。
等到她一顿手忙脚乱的收拾好自己时,继父已经在楼下喊她名字了。她连忙加快动作,匆匆漱口洗脸,稍微整理了一下凌乱的长发,抹掉脖子和锁骨上明显的吻痕,然后才拖着酸软的双腿一步步走下楼梯。
[哟,小雪,怎么这么慢?]
王志刚站在玄关口,手里拿着车钥匙,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一双三角眼不怀好意地扫视着张雪晴略显憔悴的脸庞。灯光在他厚重的镜片后折射出诡异的光泽,投射在那张饱经酒色摧残的面庞上。
[待会儿姐姐跟我出去一趟,你们两个在家里好好看书。]
王志刚瞟了一眼楼上,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知道了,老爸,我们马上去做作业。]
王浩喝王伟懒洋洋地回答道,看着张雪晴悻悻的回了房间张雪晴缓步走下楼梯,木质台阶在她赤裸的脚下发出细微的吱呀声。她的步伐略显蹒跚,双腿之间仍残留着刚才激烈运动后的酸涩感。
[坐副驾驶,带你出去玩,]
简短的吩咐,不容置疑的语气。张雪晴条件反射般瑟缩了一下,那种熟悉的恐慌感再次爬上脊背。她怯生生地看了继父一眼,对方的目光透过厚厚的啤酒瓶底眼镜片,像探照灯般在她身上游移。
往常,类似的邀约从来不是什么好事。张雪晴清楚的记得什么钓鱼、爬山都是继父编造出来骗人的幌子,实际上不过是换个场地糟蹋自己罢了。那些看似平常的外出,只不过是继父想打野炮或者车震的拙劣借口而已,每次出门都意味着新的凌辱和折磨。
她还记得第一次被带到郊外钓鱼场的情景,那是初夏的一个周末。继父她坐在鸡巴上,她不肯,继父就强行扯掉了她的裤子抱着进入了她干涩的甬道。在颠簸的车厢里,她被迫跨坐在继父腿上,随着车子的振动被一次次贯穿。继父一边开车一边向上顶弄,她的臀部不受控制地随之起伏,每一次颠簸都让那根炙热的肉刃进入更深的地方,直到最敏感的宫口。车窗外是明媚的阳光和翠绿的田野,车内却是另一番淫糜景象。
还有那次爬山的经历。她穿着短裙和轻薄的T恤,一路上不知吸引了多少贪婪的目光。到达山顶后,继父把她推进偏僻处的树林里。松针和落叶铺在地上,枝叶间漏下斑驳的光影。她被按在一棵粗壮的松树上,裙子掀起,内裤扯下,继父从背后狠狠贯入。每一次撞击都让她整个人往前耸动,娇嫩的乳房隔着单薄的衣服摩擦着粗糙的树皮,带来火辣辣的刺痛感。松脂的清香混合着泥土的气息,与下体分泌的淫液和继父的汗臭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异的氛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