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那个能力用在床上肯定好用,让这个婊子帮我舔一下立马就精神百倍。可惜没能尝到新鲜货色,死了这么久也不知道味道会不会变质。]
听着这些不堪入耳的对话,岛司马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自己原本的世界倒也听过有人会有迷恋尸体的怪癖,却没想到在这种情况下遇到。一股强烈的恶心感涌上喉头,他死死捂住嘴巴才没有当场呕吐出来。
[砰!]
一声闷响打破了谈话,弥耳的铲子碰到了坚硬的物体——那是嵌入地下的花岗岩棺盖。两人脸上立即露出兴奋的神色,开始合力撬动棺盖。岛司马屏住呼吸,只见那石棺逐渐被推开,露出里面的景象。
月光照进敞开的石棺,映照出一张惨白的面容。林若雪安静地躺在那里,身着雪白的法袍,双手交叉置于胸前,宛如沉睡的公主。她乌黑的长发依旧光泽动人,但仔细观察之下,脸颊已失去生前的圆润,眼窝略微凹陷,嘴唇干瘪的呈现出不自然的青灰色。那双曾经明亮如星的眼睛,此刻紧闭着,长长的睫毛在苍白的脸颊上投下阴影。
霍德凑近石棺,贪婪的目光在少女的身躯上游移,但很快,他的表情从期待变成了失望,继而扭曲成恼怒。他用手指轻轻拨开林若雪的衣袖,露出手臂上的大片淤痕——那是死后沉积形成的尸斑。
[该死的,怎么会这样!]
霍德低声咒骂道,臃肿的身材在愤怒中显得更加丑陋,[这么短的时间就变成这样,简直荒谬!]
弥尔也凑过来观察,皱着眉头道:[确实糟蹋了,明明才下葬不到一天,怎么看起来像放了好几个月一样?]
霍德愤怒地踢了一脚棺材:[肯定是从前线拉回来的路上保存不当,听说这批尸体是从魔域前线运回的,路途遥远,就算用了冰晶棺木也难免出现问题。]
他伸手欲触摸林若雪的脸庞,却又在半空中收回,厌恶地甩了甩袖子:[算了算了,看起来都恶心死了,要是带回去让我的贵宾们看到这么一具残败不堪的尸体,恐怕要引起恐慌,还以为我做生意偷工减料。]
月光洒在林若雪的遗容上,曾经那个活泼灵动的女孩如今只剩下一张苍白枯槁的面具。她的肌肤不再如生前那样细腻光滑,而是呈现出一种病态的蜡黄,表面遍布细小的褶皱,如同干涸的河床。嘴唇失去了血色,紧紧抿成一条僵硬的直线,嘴角微微下垂,透露出逝去时难以言喻的疲惫。
她那双曾如星辰般璀璨的眼睛已然闭合,眼睑下深深的阴影仿佛藏着无尽的哀愁。曾经乌黑亮丽的秀发也失去了光泽,变得干燥而脆弱,在微风中轻轻颤动,犹如秋日里的枯叶。脖颈和裸露的手腕处,青紫色的尸斑如同泼洒的墨迹,无情地破坏了那份曾经的纯净美好。
弥尔不甘心地凑近些观察:[大人,也许我们可以给她打扮一番?用些脂粉掩盖痕迹,换套漂亮衣裳…]
霍德烦躁地挥手:[别说废话了,这样子就算装扮得再华丽也无济于事。你看那手指,都已经变形了,简直像是放了几年的腊干。那些客人哪个不是挑剔得很,这样的货色送去,不但收不到钱,还要被投诉毁掉我的名声。]
[可这可是王国最负盛名的治愈师,多少人想要一亲芳泽..]
[废物就是废物,活着时候矜持做作,死了连具完整的尸体都保不住,这个样子说不定屄里面都长毛了,真他妈晦气。]
霍德恶狠狠地啐了一口。正当他们抱怨连连,打算放弃离开之时,一只老鼠出现在岛司马脚边,他本能地后撤了一步,鞋底摩擦石板的声音虽轻却在这片死寂之地显得格外刺耳。
[什么人!]
霍德警觉地转身,肥胖的身躯瞬间绷紧,如同一头嗅到威胁的肥硕野猪,警惕地环顾四周。他的目光敏锐地锁定墓碑后细微的动静,厉声喝问道:
[躲在那里的是谁!还不速速现身!]
弥尔抽出腰间的短刀,刀刃反射着月光,散发出寒冷的锋芒:[出来!否则别怪我不客气了!]
岛司马知道自己已暴露,权衡利弊后缓步走出藏身处。月光倾泻在他的身上,照亮了那张憔悴却不失坚毅的脸庞,以及手腕上闪闪发光的青铜戒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