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前来吊唁的男人,无论是头发花白的长辈,还是西装革履的年轻人,都在用灼热的目光扫描她的身体。他们或许以为没人注意,但苏暖暖能清楚地感受到那些视线落在自己胸前的凸点上,落在自己裸露的大腿上,甚至是那个隐约可见的湿润蜜穴。
[啊...爸爸...您的乖女儿在灵堂接客好不好...就在这里...在您的棺材旁...让他们轮流进入我的身体...我要把他们的精液全部吃进去...然后含着泪水告诉您...我一定会好好读书...呜呜...我会用卖身的钱供自己上学...让您泉下有知...为有这么个孝顺的女儿而自豪...]
苏暖暖的想象越来越淫靡。她甚至幻想自己跪在灵位前,一边磕头一边掀起裙子,展示自己淫水横流的骚穴。那些男人们会围过来,掏出各种尺寸的阳具。她会一边流泪缅怀父亲,一边贪婪地吮吸那些肉棒。她的嘴会被精液灌满,但她会一滴不剩地全部吞下去,然后用最下流的语言描述自己有多么想念父亲的鸡巴...
[爸爸...您的女儿真下贱...明明穿着孝服...却恨不得当场表演自慰...我的骚屄好痒...好想被那些叔叔伯伯们狠狠地插入...让他们在您的遗照前肏烂我的骚逼...啊...我的奶子也要被他们揉捏...您看我这对大奶子...是不是比参加葬礼的阿姨们都大...她们会不会嫉妒...嫉妒一个二十几岁的黄毛丫头...就有这么淫荡的奶子...]
[好爽,好刺激啊,爸爸,你的朋友还有那些亲戚都来肏你亲生女儿好不好,几十岁的糟老头子来肏你的宝贝女儿,年纪都可以当我爷爷了,噢噢噢,不行不行...太刺激了,还有还有...那些穷亲戚的小屁孩儿来嫖我好不好,反正我学费生活费都不够了,用我淫贱的身体伺候那些混小子也挺好,您看我这身材,一米七的大高个儿,大长腿又白又直,最好看的是我这个又圆又翘的大屁股,不管是谁都想肏我的骚屄,都想把这个不知羞耻的女大学生操死在爸爸你的葬礼上是不是?]
[啊?爸爸?女儿想卖淫给您的亲朋好友了,您允许吗,您培养了几十年的乖女儿,您看女儿的奶子多大,屁股多翘,被那么多人视奸着,您看您女儿的小骚逼湿漉漉的了,您养大的女儿骨子里就是个妓女,就是个婊子,就想着被操死在灵堂,您的同事们都等着肏我,您的朋友也都等着肏我,他们想把我按在您的棺材板上肏,肏得我死去活来,肏得我哭爹喊娘,肏得我淫水直流,肏得我求饶不断,您听到了吗,爸爸?您最疼爱的女儿就是个骚货,就是个天生的娼妇,就想被那些叔叔伯伯们肏烂骚屄,就想被您的同事们肏到潮吹,您允许吗?]
苏暖暖边说,骚屄边在父亲冰冷的墓碑上来回摩擦,冰凉坚硬的触感让她想起葬礼当天那些男人炙热的目光。她想象着自己跪在地上被他们轮流进入的画面,想象着精液射在脸上时那种羞耻又兴奋的感觉。
[爸爸......女儿真的好淫荡......您养大的乖乖女居然这么不知廉耻......啊......墓碑都湿透了......女儿的淫水流得到处都是......对不起爸爸......可是真的好爽......]
高潮如期而至。苏暖暖仰起脖子,发出一声高亢的浪叫。大量的阴精从蜜穴中喷涌而出,洒在父母的墓碑上。她浑身战栗,双腿发软,几乎要瘫倒在地。但肛塞里的奶茶和珍珠仍在不断刺激着她的肠道,提醒着她这个夜晚远未结束。
休息了一会儿后,苏暖暖重新站起身。她的双腿还有些发软,膝盖因为长时间摩擦地面而泛红。项圈上的铃铛随着她的动作发出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夜空中显得格外突兀。她知道自己必须继续寻找那个装有钥匙的书包,否则就要以这样的装扮爬回家了。那将是一段漫长且艰辛的路程,搞不好会被发现的。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苏暖暖立刻警觉起来,竖起耳朵仔细聆听。那声音很轻,但在万籁俱寂的墓园里却显得格外清晰。像是有人在草丛中穿梭,又像是树枝被踩断的脆响。
她屏住呼吸,悄悄抬头望去。借着皎洁的月光,她看到两个瘦小的身影正从远处走来。从体型判断应该是两个男孩。他们穿着宽松的T恤和短裤,看起来像是附近小学的学生。
[完蛋了...怎么会有人这时候来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