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又是一记耳光,林妙音被这两记重击打得头晕目眩,雪白的面庞迅速肿胀起来。她那双清澄的眸子里终于失去了倔强,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恐惧与屈辱。老乞丐见状更加得意,又给了她一记响亮的耳光,打得她俏脸偏向一边,长发散乱地铺在床上,宛如被风雨摧残的牡丹,凄美绝伦。
[怎么样?还不肯乖乖就范?]老乞丐狞笑着,伸出那双布满老茧的脏手,在林妙音吹弹可破的脸颊上来回摩挲。那触感如同砂纸摩擦丝绸,令人生厌。林妙音再也承受不住这般屈辱,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般簌簌而下,濡湿了枕畔。
[呜......]她那娇艳的红唇轻轻翕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体内淫毒发作愈发猛烈,如同万蚁噬心般的痛楚令她几欲崩溃。丹田处如同燃起一把大火,炙烤着她每一寸肌肤。她能清晰感受到那股热流在体内乱窜,尤其是下腹处更是空虚难耐,蜜液不受控制地汩汩流出,在身下洇出一大片湿痕。
[哼,总算知道示弱了吗?]老乞丐冷笑一声,将自己的胯下之物强行抵在林妙音柔软的朱唇上。那根丑陋的肉棍散发着令人窒息的腥臊气息,顶端不断溢出浑浊的黏液,沾湿了她的唇瓣。
林妙音被迫面对着这根恶心的阳具,那气味简直比粪坑还要难闻,混合了尿骚、汗臭和多年积累的包皮垢的味道,令人作呕。她刚想再次别过头去,却被对方按住后脑勺,强行将那根丑陋的玩意儿塞进口中。
[唔!]一声凄厉的呜咽被堵在喉间,林妙音只觉一股难以形容的恶臭直冲天灵盖,如同有人将腐烂的尸体塞进了她的口中。那味道简直无法用言语描述,既有鱼腥味,又有硫磺味,还带着一种类似腐烂鸡蛋的气味,浓烈得几乎实质化。
老乞丐见她这副模样,得意地挺动腰部,将那根肮脏之物在她口中肆意冲撞:[怎么?嫌老子的宝贝臭?告诉你,这可是老子走南闯北几十年的见证,多少女人抢着要舔都不得门路呢!]
林妙音只觉胃中一阵阵翻江倒海,几乎要将隔夜饭都吐出来。那根又粗又长的秽物填满了她的口腔,腥臭的气息顺着鼻腔涌入大脑,刺激得她泪如雨下。更可怕的是,随着对方的蛮横抽插,越来越多的污垢被带入口中,那股腐败发霉的味道更是强烈到极致。
她那张娇艳欲滴的小嘴此刻竟成了容纳污秽之所,怎能不令人心生怜悯?
老乞丐却不管这么多,只顾着享受美人檀口的销魂滋味。他那根丑物被林妙音温热的口腔裹挟着,每一寸都被她柔软的唇舌照顾得体贴入微。尤其是在他每次深入时,美人那条丁香小舌总会下意识地躲闪,无意间擦过他龟首上的马眼,那种酥麻的感觉简直销魂蚀骨。
[啊...真是绝妙的小嘴,比那些庸脂俗粉强太多了!]老乞丐陶醉地叹息,同时变本加厉地挺动腰部。他那双长满老茧的大手也没闲着,一只握住林妙音如云的秀发作为发力点,另一只则肆无忌惮地揉搓着她胸前那对傲人的玉峰。
随着激烈的动作,那根肉具越涨越大,包皮被完全撑开,显露出更多隐藏其中的污秽。那些年深日久积累下来的包皮垢如同一圈灰色的年轮环绕在茎身四周,散发出一种难以形容的恶臭。更令人作呕的是,有些地方的污垢甚至已经结痂,形成了一层坚硬的外壳,随着抽插动作而脱落,尽数留在林妙音的香舌上。
那些污浊之物也随之显露真容,散发出令人作呕的腥膻气息,混合着尿骚与汗臭,简直比茅厕还要难闻三分。林妙音被这股腐朽恶臭呛得几欲昏厥,纤纤玉手无力地推搡着对方满是赘肉的腰腹,试图挣脱这地狱般的折磨。可那老丐怎会轻易放过这等销魂时刻?他那双粗糙大手牢牢钳制着美人的臻首,迫使她承受着一切屈辱。
随着每次抽送,那层覆盖在茎身上的包皮被彻底撑开,露出下方层层叠叠的污垢。那些干涸结痂的污垢随着激烈动作而崩裂脱落,化作无数细碎颗粒,每当老乞丐深深挺入,那肮脏之物便会顶至她喉咙深处,引起阵阵干呕。那些恶心的物质也就此被强行送入她的食道,成为她一生都无法忘却的噩梦。
林妙音终于崩溃,泪眼婆娑地看着对方,那双原本明亮如星辰的眼眸此刻已经被绝望与痛苦侵蚀,宛如两汪死寂的潭水。老乞丐却丝毫没有怜香惜玉之情,反而更加亢奋地抽送着。他能清晰地感觉到美人喉间的嫩肉对自己龟头的挤压,那种销魂的快感简直前所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