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妖鸟伸出那长达数十厘米的紫红色舌头,猛然钻进长门的两瓣朱唇之中,长门显然还沉浸在被毁容的惊恐之中,一时间居然忘记了闭上嘴巴,任由那黏糊糊的舌头长驱直入,在她细嫩的小嘴里来回搅拌。
那粉红色的舌头表面光滑而富有弹性,像是一条柔软而有生命的蟒蛇,它先试探性的舔了舔长门的上牙槽,然后便径直向下,开始探索着长门的口腔内部。
长门那细小的舌头在毒妖鸟的舌尖下无助的颤抖着,被那条粉红色的巨舌反复碾压、挑逗,时而卷曲时而舒展,像是在跳一支淫靡的舞蹈。
毒妖鸟的舌头继续深入,很快就碰到了长门的喉头,那一圈柔嫩的软肉阻挡了它前进的步伐,毒妖鸟却丝毫没有退缩的意思,反而更加激动的扭动着舌头,试图突破那最后一道防线。
[咕呕...唔唔唔!!!]
长门终于反应了过来,她紧锁双唇,想要阻挡毒妖鸟的侵入,然而她的力气在这种场合下显得微不足道,那两条弯弯曲曲的雪白小腿在不停的乱踢着。
[哦嚯,长门小姐,作为重樱花的旗舰舰娘被异种侵犯喉穴的滋味怎么样啊?]
斯库拉饶有兴致的看着长门徒劳的抵抗,一只手扶住长门的脑袋,一只手抚摸着毒妖鸟光滑的羽毛,显然,两者早已配合默契。
长门那白嫩的脸庞被毒妖鸟口中的黏液浸透,她精致的五官在挣扎中扭曲在一起,泪水、汗水和毒妖鸟的唾液混合在一起,顺着她细长雪白的脖子滑落,在阳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斯库拉抓住时机猛地将长门的脑袋一按,毒妖鸟的舌头立刻长驱直入,深深的钻进长门的喉咙之中,那巨大的力道让长门不禁瞪大了眼睛,她感觉自己的喉咙仿佛要被撕裂了一般,巨大的异物在她的喉管中艰难的蠕动着,发出一阵阵[咕噜咕噜]的声响。
[恶心呕...呕,你们皇家都是疯子!]
[是吗?但是你现在的样子可真是迷人呢。]
斯库拉轻笑着,拍了拍长门的屁股,那对被捆绑的肉腿中间,已经湿了一大片,像是被尿了一般。
[呜呜...呕!!!]
毒妖鸟的舌头在长门的喉咙里来回翻搅,每一次搅动都会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那声音就像是有人在吃面一般,长门那娇小的身躯在这样的凌辱下不断颤抖着,她那对娇嫩肥软的淫靡娇乳也不停地晃动着,两点粉红在空中画出各种弧线,让人血脉偾张,斯库拉忍不住伸出手来,一把抓住了长门的一只奶子,开始把玩起来。
那对肥奶子像是两个小水球一般,沉甸甸的,却又充满了弹性,像是两个装满了水的气球,大小正好够斯库拉一手一只,揉捏起来十分舒服。
长门只觉得自己的奶子像是被石头压住了一般,一种难以忍受的压力和瘙痒感从奶子传遍全身,让她忍不住发出阵阵娇喘,斯库拉一边揉捏着长门的奶子,一边低下头来,含住长门的一只乳头,用力吮吸起来。
[哦哦哦哦哦!!!唔!!!]
斯库拉这一吸仿佛用尽了长门全身的力气,她那被捆绑住的身体不禁反弓起来,全身的肌肉都紧绷在一起,毒妖鸟的舌头趁机在她喉咙里狠狠地搅拌了一下,长门立刻发出一声凄厉的哀嚎,但她的声音又被堵在喉咙里,听起来像是一声闷叫。
斯库拉轻轻咬住长门的乳头,牙齿在她的乳晕上细细研磨,时不时地用舌头拨弄一下,长门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冲向了自己的乳头,那种麻痒难耐的感觉让她快要疯掉了,与此同时,她的喉咙也像是被堵住了一般,呼吸困难,长门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在极度的快感和窒息感的夹击下剧烈颤抖着,她那娇小的身躯在这两个庞然大物的把玩下宛如一叶扁舟,在狂风骤雨中摇摇欲坠。
[呼噜呼噜...]
毒妖鸟的舌头在长门的喉咙里搅动的速度越来越快,长门只觉得自己的喉咙里仿佛塞进了一根震动棒,疯狂刺激着她的喉管,那种快感让她又痛苦又愉悦。
斯库拉也加大了力度,她双手并用,抓住长门的两个奶子疯狂揉捏,同时还不停地吮吸、啃咬着长门的乳头,那粉红色的肉粒在她的嘴里来回滚动,像是两颗糖果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