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区零系列,被知更鸟抢走了穹的流莹被扶她花火趁虚而入最后四人幸终的淫乱故事
汉络(接约稿),接稿中2025-12-10 15:07:19
她的声音轻柔,带着一丝试探。穹闭上眼睛,脑海中闪过流萤的紫色眼眸,心底涌起一股刺痛,低声道:
“别问了。”
他的语气低沉,像是在逃避,夜色深沉,窗外的星海闪烁,穹搂着知更鸟,身体的余温还未散去,可心底却多了一层阴影。他知道,这一夜的疯狂已经将他推向深渊,可他却无法否认,那一刻的快感让他几乎忘记了一切——包括流萤。
窗外的星海依旧冷冽而美丽,仿佛对车内的悲欢离合毫不在意。流萤坐在自己的房间里,银灰色长发散落在肩头,紫红围巾被她随意丢在床边,像是失去了往日的生气。她穿着一件简单的黑色睡衣,膝盖蜷起,双手抱住自己,紫色的眼眸盯着地板,空洞而无神。房间里静得可怕,只有她偶尔急促的呼吸声打破这份死寂。
昨夜的画面在她脑海中反复播放,像是一把锋利的刀,一下又一下地刺入她的心底。她回到咖啡馆时,看到穹从那个僻静的角落走出来,手里捏着一张便签,眼神闪烁着一种她从未见过的慌乱。那一刻,她的直觉告诉她,有些东西正在从她手中悄然滑走。她没有当场质问他,只是默默回到星穹列车,可她的心却像是被掏空了一般,空荡荡地疼。
她站起身,走到窗边,手指轻轻触碰着冰冷的玻璃。窗外的星光映在她脸上,勾勒出她苍白的肤色和微微颤抖的唇。她低声呢喃:
“穹……你到底怎么了?”
她的声音细碎而无力,像是在问他,又像是在问自己。她试图让自己相信他的解释——
“没什么,知更鸟让我看了个东西”
——可那句敷衍的话却像是一根刺,扎得她无法平静。
流萤深吸一口气,转身拿起通讯器,想给他发一条消息,问问他昨晚去了哪里。可她的手指停在屏幕上,最终还是放了下来。她害怕听到答案,更害怕那个答案会彻底摧毁她对他的信任。她咬住唇,眼角泛起一丝湿意:
“我是不是太傻了……”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流萤猛地抬头,擦掉眼角的泪水,试图让自己看起来平静。她打开门,是三月七。她站在门外,手里拿着一盘点心,脸上带着一丝担忧,
“流萤,你还好吗?从昨天回来后你就一直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大家都很担心。”
“我没事,就是有点累,想休息一下。”
流萤挤出一抹笑,接过点心,她的声音轻柔,可语气里却带着一丝颤抖。三月七皱了皱眉,显然不相信她的说辞。
“真的没事?我看你眼睛都红了,是不是和穹吵架了?”
“没有,我们没吵架。”
流萤愣了一下,随即摇头,她的回答有些敷衍,可三月七却没有追问,只是拍了拍她的肩膀。
“有什么事就跟我说,别憋着。”
三月七转身离开,留下流萤一个人站在门口,手里捏着那盘点心,指节微微泛白。流莹关上门,将点心放在桌上,重新坐回床边。她的思绪像是一团乱麻,穹的敷衍、知更鸟的频繁出现,还有那天咖啡馆的误会,都像是拼图的碎片,在她脑海中拼凑出一个她不愿面对的真相。她闭上眼睛,试图让自己冷静,可泪水却不受控制地滑落,滴在她的睡衣上,晕开一片暗色的痕迹。
翌日,流萤决定亲自去找穹问个清楚。她穿上那件熟悉的黑色外套,系上紫红围巾,深银灰色长发被她简单地束起,带着一种决然的气势。她来到穹的房间,敲了敲门,却没有人回应。她皱了皱眉,推门进去,发现房间空无一人。床上有些凌乱,黑色风衣随意搭在椅背上,像是他昨夜回来后匆匆离开。
她的目光落在桌上,一张皱巴巴的便签映入眼帘。她走过去,拿起便签,上面写着:“今晚八点,梦境酒店,房间312,我想和你聊聊。”
字迹娟秀,带着一种优雅的气息,像是知更鸟的风格。流萤的手指猛地收紧,指甲嵌入掌心,带来一丝刺痛。她感到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整个人像是被冻住了一般。
“梦境酒店……”
她低声呢喃,脑海中浮现出昨夜穹回来的模样——他的衬衫有些皱,头发凌乱,眼神闪烁着一种复杂的光芒。她当时没多想,可现在,这些细节像是刀子,一下又一下地刺入她的心。她咬住唇,眼泪再次涌了上来:
“穹……你真的去了吗?”
她放下便签,转身冲出房间,脚步急促而慌乱。她需要答案,哪怕那个答案会让她心碎。她来到星穹列车的主控室,看到穹站在窗边,手里拿着一杯水,目光游离地看着窗外的星海。他的银灰色头发有些凌乱,黑色风衣披在肩上,像是刚从外面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