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噢噢噢噢...”
女体宛如娇嫩的欲望囚徒,被固定在耻丘组成的刑场上遭受凌厉惨酷的淫刑拷问,只有汁水四溢的骚穴还在不知疲倦的工作着,一开一合吐出幽泉,委婉述说着肉体快意的欣喜。娇躯不自觉地扭动着,原本紧绷的纤腰此刻如蛇般扭动,紧致的肌肉对抗着恐怖的外来入侵者。隆起的肚子好像正在吸收女体全部的快感与淫汁,小腹位置已经明显的凸起。
“嘶...呼...我没事,诸位回座别在意。”
江诗月樱唇轻抿,美眸微合,鼻翼翕动,周遭一切都仿佛远去,只剩下了那贪婪蠕动的触手和无尽的快感充盈着她的大脑,将她拖入深渊。
“那好,没事那便好,江姐您多保重。”
“好说,好说...嗯嗯...噢噢...”
轻纱罗衫半湿,香汗滴落如雨,天仙一般的人物螓首频摇,双颊酡红如染樱,目光幽怨,实是令人直叹造化弄人,江诗月勉力撑起沉重的娇躯。
“啧啧啧,姐姐,你看姨妈多辛苦,都摇晃成这样了。”
这一边,萧逸望着姨妈那摇摇欲坠的模样,对着萧玉儿咋舌,萧玉儿红着脸低头不言,心中担忧的望着姨妈,手掌默默攥紧遥控器,对那触手折磨的威力她可是亲身经历过的,堪称人间仙境。
“嗯嗯...呼...我没事,各位...不用担心...只是先前匆忙,走的急又喝了烈酒,有些...失态罢了...嘶...”
“江,江姐,没事吧?”
“无恙,各位请回坐吧,我没事...嗯嗯嗯...”
随着时间流逝刺激开始消退,快感稍减,江诗月慢慢习惯了体内的异动,只当做是触手的正常蠕动,连忙请回宾客。
萧逸打开透视眼观察着风骚姨妈体内情况,饶有兴趣的拨弄着手上遥控器,在这春色满园的欢乐场合,快乐是属于大家的。
“哦哦哦哦......”
随着时间的流逝,即使经历了数次小高潮,江诗月也渐入佳境,高潮的阀值不断攀高,阴道内的玉势堵着滚滚浪潮,咕噜噗嗤的搅动声,摩擦声奏响了姗姗来迟的最高潮乐章,欢宴之中的宾客们或言笑晏晏或推杯换盏正饮得兴起,谁曾想端庄的主人忽然双手掩面扑倒在案上,醉池酣肆凌乱横流。
“弟弟,姨妈她......”
“没事,她趴桌上大家只当是醉了,瞧,这不是忍不住了吗,哈哈哈,还有呢,看招。”
一瞬间,阴蒂包皮上的触手忽然展开,向膨胀到极限的阴蒂喷出大量的黏滑果冻,包裹覆膜,瘙痒的阴蒂被封印在果冻胶囊中震动不已,媚肉的玉势龙根忽然张开倒扣锁住宫颈口,喷洒出灼热的冰水浇灌花心,尿道里的触手最后冲刺,凸起肉瘤来回摩挲敏感的尿道壁,最大限度的扩展提高阈值,然后抵住那先前深入未尽的膀胱。
“哦哦哦...要尿了...”
当淅淅沥沥的流水声响起时,女主人早已意识模糊的趴倒在宴席上,享受高潮带来的快感和满足,萧逸见时机成熟,便打开了最高档的按钮,顿时,江诗月身体震颤,樱唇微张,从小腹到双腿都开始不断的抽搐。
“等,等等,不要!不行!要漏了...”
姨妈的心里防线即将被突破,萧逸心中愈加激动起来,兴奋的看着她的反应。
“好姐姐,好母狗,你看姨妈都已经这样了。”
只见江诗月此刻娇喘吁吁媚眼如丝,娇躯微微痉挛媚肉颤抖着,那柔美的曲线贴着木制桌面勾勒出淫荡的弧度,下体不知何时噗嗤渗透出水液,好在有其它触手帮助导流,不至于浸透罗裙在众人面前出洋相。萧玉儿只听得娇羞无比,尚存一丝理智的她心底嘀咕道。
“无耻,淫棍,禽兽,蛮夷...”
小嘴微微嘟起,玉足抬起轻轻踩了一下萧逸,却使得后者嘴角扬起一抹微笑,瞥了一眼时间,距离宴会结束尚早,萧逸又不至于急色,转念一想遂即盘算出了一个歪点子。
这时候就轮到最后的尿道触手发挥作用了,浅粉色的娇嫩尿道口被突出来的肉须不断刺激着,原本仅有筷子粗细孔洞在被粗暴的撑开到足矣塞入三根手指的孔洞,肉色的触手从中透出鲜红的嫩肉,热气腾腾的蒸汽从缝隙逃出,而这一切在萧逸眼里看的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