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啊...不要...不...不行了...要漏了...漏了...呜呜呜...”
忽然间,原本处于休眠状态的触手全体苏醒暴动起来,宛若地狱归来的恶魔,带着摧枯拉朽的力量冲击着膀胱,满溢的尿液被无情得泵回尿道,可怜的尿道已经被扩张到极限,只能眼睁睁看着液体逆流冲击,无处可去的尿液绷紧尿道涌向出口。
“哎哎哎?!这怎么?!好...好像回到了最初...嗯嗯嗯...不对劲...别啊...又要泄了...啊啊啊啊啊...咕噫噫噫!”
偏偏在这时玉势龙根松开了紧扣的子宫口,过量的淫水裹挟着温度和力量拍击在饱受折磨的子宫壁上,可怜的子宫像个飞机杯一样被肏弄着,高潮紧接着来袭,而多余的淫水则在另一个出口宣泄而出,阴唇如同河蚌一样开开合合,只不过产出来的是淫汁而不是珍珠。
“完了...完了...我已经...”
高潮余韵尚未褪去,触手集团再度回归最初的振动手速,嗡嗡作响,继续开发着这片尿道处女地,而饥渴的宾客们依旧沉浸在酒池肉林之中,推杯换盏,游走敬酒,江诗月却不敢抬头,只能装作喝醉酣睡,以手掩面,任由骚浪水流自下身流出。
“唔...又在淅淅沥沥得漏了...要憋不住了...咕...好丢脸...”
酣畅淋漓的开发已经将整个尿道彻底征服,于是顺着这最柔软的部位自产自销,晶莹透明的尿液从包裹严实的尿道缝隙中溢出,一缕缕得浸湿亵裤,好在及时用触手导走,不至于浸透裙子。
“又来?!不,不行!刚刚才扩张完成,怎么又能!啊啊啊啊啊!!!”
只短短的几分钟,新一轮的开发又开始了,刚刚适应的尿道再度被撑开扩张,膀胱里的压力越来越大,随着开闸泄洪,刺激顺着这条弯曲的通道一路将剩余的尿液挤出,但江诗月怎能忍受私处当众放尿的耻辱,那是十足的丑闻,因此鼓足了勇气准备憋住。
“让我...唔...让我尿...尿出来啊...为什么...不...不行...漏出来了...真的...尿出来了...”
一声不甘的嘶吼之后又是淅淅沥沥的流水声,江诗月绝望的发现自己的尿道口已经闭不上了,即便拼命收紧也只能勉强维持一个小指头大小的孔洞,正好能让她自己放弃希望。于是只能听着流水听着私处的尿液溢流到大腿根部寻找能够逃离的出口,不过还没等流到玉足,就被触手接引到玉足跟部的几个孔洞,一泄如注,滚滚而去。
“还在...漏着...我居然...在这种时候...彻底完蛋了...”
一次又一次的尿道贯穿,小高潮累累,折磨的江诗月已经放弃了抵抗,连反抗的意识也被压制下去,体内的触手飞速振动着螺旋前进,最后破开膀胱口一泻千里,直到几分钟后随着淌出的溪流把膀胱尿道冲洗一净才罢休。
琼楼玉宇,宾主欢颜,厅内觥筹交错,热闹非凡,好一片繁盛景象,绝色的美妇奈何却心思重重,面色阴晴不定,粉唇微抿,露出洁白的牙齿和一点舌尖。
忽然间,美妇玉体微不可查地震颤一下,柳眉轻蹙,几不可闻的轻吟一声,若不是坐在椅子上撑着胳膊,怕是就要当场出丑,待到夜幕低垂,喧嚣渐落唯余遍地月光宾客尽散去时,唯有旖旎伴身侧,江诗月强忍心中不适,蹙眉凝神,缓缓道。
“诸位且去歇息,妾身自有安排。”
言罢,径自向内院走去,步伐愈发急促,面色潮红,呼吸急促,身子微颤的步入厢房,江诗月顾不得衣衫不整,急急坐倒在床边,玉手轻抚小腹,喃喃道
“萧逸,你个登徒子!哦,居然要我憋到宴会结束...真是个小畜生...”
厢房里昏黄的烛光摇曳,映照出一张放荡不堪的绝美容颜,江诗月罗裙半解,星眸半阖,檀口微张,嘴角流淌着一丝晶莹的涎液,香舌微吐,轻轻喘息着。
原来是玉势龙头正巧卡在宫颈口,酥麻的快感顺着宫腔蔓延开来,美妇娇躯剧颤,玉乳微挺,两颗嫣红的蓓蕾划出道道淫靡的轨迹,看得人口干舌燥,她玉手轻捂小腹,感受着体内的律动,俏脸上浮现出一抹凄美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