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那些小混混们见状,爆发出一阵更加疯狂的哄笑,那笑声如同利刃般刺进飞鸟马时的心里。板寸头走上前,用手拍了拍她的屁股,“哈哈,学得还挺像,不过这尿得也太少了。”说着,他伸手用力捏住飞鸟马时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看着自己,“继续尿,不然有你好受的!”
飞鸟马时感觉自己的尊严已经被彻底践踏在脚下,仿佛自己真的只是一只任人玩弄的畜生。在板寸头的逼迫下,她身体的应激反应让更多的尿液不受控制地涌出,尿液顺着她的腿流淌到地上,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在这寂静又充满恶意的环境中格外清晰。她的身体因为极度的羞耻和痛苦而剧烈地颤抖着。
飞鸟马时屈辱地尿着,板寸头突然不怀好意地大笑起来,从旁边随手抄起一个塑料瓶,扔到飞鸟马时面前。“给老子精准地尿到这瓶子里,尿不进去就接着受折磨!”他恶狠狠地说道,眼神中满是戏谑和恶意。
飞鸟马时的身体猛地一僵,羞耻感如同火山喷发般在心中炸开。她的双手紧紧攥成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留下一道道月牙形的血印。她的肩膀因为极度的屈辱而耸动着,呼吸变得急促而沉重,她微微低下头,眼神中充满了绝望和无助,额头上的汗水不断滚落,滴落在地上。
她努力地控制着自己的身体,试图让尿液精准地射进塑料瓶中。然而,身体的颤抖和内心的羞耻感让她根本无法集中精力。她的下体因为过度紧张而痉挛,尿液喷洒的方向有些偏差,只是溅到了塑料瓶的边缘。
“废物!”板寸头怒骂一声,一脚踢在飞鸟马时的腰间。她的身体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膝盖和手肘擦破了皮,鲜血渗了出来。“重新来,这次要是还尿不进去,有你好看的!”
飞鸟马时咬着嘴唇,强忍着身体的疼痛和内心的屈辱,再次颤抖着抬起腿,试图将尿液射进塑料瓶。她的眼睛紧紧盯着塑料瓶,小腹因为用力而紧绷着,每一滴尿液的流出都伴随着一阵痛苦的抽搐。
然而,命运似乎还不想放过她。这一次,尿液依然只是擦着塑料瓶的边缘流了出去,没有一滴进入瓶中。
“你他妈的就是个没用的东西!”板寸头怒不可遏,大步走到飞鸟马时身边,一把揪住她的头发,将她的头提了起来。她的头皮被扯得生疼,眼泪在眼眶中打转。“再尿不进去,我就把你这张嘴撕烂!”
她再次调整姿势,双腿微微颤抖着分开得更大一些,想要尽可能地控制住尿液的流向。她的呼吸急促而紊乱,每一次呼气都带着一丝呜咽。
她的腹部肌肉因为极度的紧张而剧烈地收缩着,下体在不断地痉挛,尿液在压力的作用下喷射而出,但她的手因为颤抖得太厉害,身体也无法保持稳定的平衡,尿液先是溅到了塑料瓶的瓶口,然后顺着瓶身流了下来,大部分还是洒在了外面。
“哈哈哈,你这蠢女人,真是没用透顶!”板寸头狂笑着“给我继续尿,今天要是不把这瓶子尿满,就别想有好日子过!”板寸头一脚踩在飞鸟马时的背上,将她死死地压在地上,让她动弹不得。飞鸟马时的背部被踩得生疼,肺部的空气被挤压出来,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飞鸟马时的视线已经被泪水模糊,她只能感觉到额头上的伤口传来阵阵剧痛,以及背上那沉重的压力。她的阴道和尿道因为长时间的刺激和折磨而变得异常敏感,每一次的收缩都带来钻心的疼痛。但在板寸头的淫威下,她不敢有丝毫的反抗,只能再次努力地集中精神,试图让尿液准确地进入塑料瓶。
她的身体因为过度的紧张和疲惫而开始痉挛,双手在地上无助地抓挠着,尿液一滴一滴地从她的尿道口流出,速度越来越慢,仿佛她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但即便如此,大部分尿液还是偏离了塑料瓶,洒在了周围的地上。
板寸头看着仍未能把塑料瓶尿满的飞鸟马时,满脸的不耐烦。“行,你就接着给老子尿,啥时候尿满了啥时候算完。”他恶狠狠地说道,将手中的皮带狠狠地甩在地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飞鸟马时趴在地上,身体蜷缩成一团,她的脸上满是泪水、汗水和血水的混合物,头发凌乱地贴在脸上,眼神空洞而绝望。几个小弟闻声围了过来,他们眼中闪烁着猥琐的光,看着眼前这个狼狈不堪的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