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村民们又是对她一阵拳打脚踢,散开时,地上的娈绮全身布满淤青,鼻青脸肿,黑发散乱,双眼上翻形如母畜吐着舌头,身体时不时抽插一下,可谓下贱至极的模样,村民们纷纷嫌恶不愿再肏这只被狗尿淋便的贱躯,只得看向一旁观赏着这一幕幕的大妖。
黑山双手似人样地拍了拍掌,话锋却一转,「还没玩死呢。」村民们只得取水来往娈绮身上一冲,继续淫虐起娈绮的身子来。
又过了一个时辰后,娈绮口中发出模糊勉强可辨的嗫嚅,「我不想死,我还想……」众人闻言有些不忍,有的村民甚至想拾起脚边的锄头拼死一搏。
「我还想被妖主人玩啊……」
众人顿时一阵错愕,握住锄头的手慌乱一松,哐当一声,那人赶紧朝着黑山磕头谢罪,直到磕的满脸是血,大妖才张嘴,「料你们也不敢,就让本妖来吧。」村民们闻言纷纷松了一口气,可没有黑山发话,他们也不敢动。
接着黑山从地上捞起那软弱无力的身子,大手一挥,当着众人的面,把她的双手双脚从根部削去,鲜血立马喷涌出来!接着小施妖术,大手瞬间变得滚烫炙热,依次朝那冒血的断口按去,滋滋的烙声不断回响在村众耳边,一些村民不忍直视地别过脸。
等到断口不再溢血,一把唾液涂抹在断面上,「啊啊!」娈绮直接痛呼出声,被烫焦的伤口渐渐愈合结痂,接着黑痂褪去,露出粉嫩的新肉,与周遭的肌肤几乎无异。失去四肢的娈绮身子依旧粉嫩,更是把身体的凹凸体现得淋漓尽致,让人忍不住把玩,那四肢不要也罢。
两指对着娈绮俏首两侧的耳内耳膜刺去,「啊!!」一瞬间头颅高昂,雪颈伸长,发出凄厉的惨叫。指甲朝着双眼横着一划,顿时眼前一抹黑,发红的长指伸入张开的小口,那不断的哀嚎声顿时戛然而止。两指插入鼻窍向上一勾,失去四感只剩下触觉的娈绮此刻只能发出嘶哑的呜咽,最后连那一丝呜咽都被夺去,只见那吐露的小舌已经被烫焦卷了起来还在不停朝外伸出试图缓解痛苦。
黑山提着娈绮不断扭动的身子朝村子里面走去,「大人……?」四周的村民见它不再理会,惶恐地四散而逃……
*
*
*
一个月后。
「历练时间已到,绮儿还没回来吗?」
青云子心中不祥的预感愈发浓烈,直到傍晚时分,这才准备下山寻徒,这也意味着,一旦他插手,这次历练便以失败告终。
出了山门,青云子忽感后山的封禁被破,心中大感不妙,连忙赶往后山禁地,只见自己赐予娈绮的护身法器竟与衣裳整齐地叠放在一起,那徒儿他人呢……
接着青云子朝山下最近的村子走去,劳务的村民们看清青云子的面庞,纷纷惊恐地跪下,不断磕着头。
青云子眉头紧锁,识出那不是对自己的膜拜,而是惶恐。
「到底怎么回事?」青云子压着隐隐的怒气低声道,可那村民还在不停磕头,直到他用法术将他定住,那表情甚是惊慌。
「我的徒儿娈绮是否来过此地?」
「上仙大人……」周围的村民支支吾吾踌躇着,「无事,发生什么直说即可,我不会怪罪于你们。」得到青云子的承诺,村民们这才动身为青云子带路,直到众人来到一间茅厕,一个村民捏着鼻子上前拉开栅栏,把里面的一幕示给上仙看,自己则低着头站在一旁。
青云子朝那茅房内一望,双眼顿时定住,里面竟是被剁去四肢,制成人彘的爱徒娈绮!斜靠在粪坑一侧,乌发落入粪池之中,躯干上沾着的屎垢已结成硬块,全身散发着的恶臭飘了出来。
青云子整个人楞在原地,如五雷轰顶,悲愤欲绝,上前查看,原本下体的男器竟被换成了一副女阴,久久未经滋润,干的几乎枯萎。
青云子垂头一言不发,提着爱徒娈绮走出茅厕,施法用水为娈绮全身清理了一遍,娈绮小嘴一张一合,竟吐出一截断掉的焦舌,竟是自己咬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