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一会她还回来看你,请你好好珍惜吧。”这是琴离开时说的最后一句话。
“可恶啊……可恶啊,我要她们都得死,西风骑士团的所有人!都给我死,都给我死!!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舒伯特不断重复的敲打着墙面,直到自己的双手不断蔓延着麻痹的触感才无力的垂下手臂。呆呆的望着牢房的上空,舒伯特忍不住大笑着,只是笑声是那样的可悲,倒像是一个发怒的小丑一般。
“叮——————”
不知怎么,原本舒伯特不断用拳头敲击的墙壁上,忽然发出了微弱的光芒,那是一个漆黑的,散发着黑雾的东西。
舒伯特吃力的伸出手臂,朝着那个光点摸去,在舒伯特的手触碰到那个光点的瞬间,舒伯特只感觉自己手上忽然多出了某个东西,舒伯特低头看去,这是一个看起来像是宝石一般的东西,只不过整体呈现暗黑色的格调,看上去就让舒伯特感到有些不舒服。
“这是……”舒伯特一脸迷茫的看着手中的东西。
就在舒伯特还在对着那个黑色宝石发呆的时候,牢笼外又一次传来高跟鞋踩踏的声音,不过此时的舒伯特因为刚刚不断敲击着墙壁,身体早已处于十分麻痹的状态,就这样呆呆的站在原地,双眼望向牢笼外的方向。
当那双修长的美腿出现在舒伯特眼前的时候,舒伯特也知道琴所所的那个人是谁了。
“哟,叔父。”
来者正是优菈?劳伦斯,此时的她正双手交叉着,一双淡紫色的眼眸正严肃的审视着舒伯特。
“是你啊……你来干什么?”舒伯特无力的坐在了牢笼内的硬床上,大量的麻痹使得他有些麻木不仁。
“你与愚人众除了这个路线图之外,还有其他什么合作?”优菈的眼神显得更加锐利,“请你如实回答。”
“还有什么好说的,我唯一的计划不正是刚刚被你破坏了……”舒伯特叹息道。
“真的只有这样吗?”优菈低头略微思索片刻,再一次抬头盯向舒伯特。
只是这一次她看到了,舒伯特手中那个看似宝石一样的东西,那个东西她一眼就看出有些不对劲了。
“你手中的东西,是什么?!”优菈提高语调问道。
“哼,我的东西你可没资格看。”舒伯特拒绝道。
“若是过去的我,还会尊重你,但是请你看清现状,如今的你就是蒙德的一个罪犯,威胁着蒙德的安全,你没有任何的隐私!难道你手中的东西是愚人众给你的,不行,赶快交过来给我!”优菈严肃道。
“……我做的这些,真的……威胁蒙德吗?”舒伯特认真看向优菈问道。
“至少目前看来是这样,好了,把你手中的东西交出来吧。”优菈道。
舒伯特又一次看了一眼手中的宝石,不知是不是错觉,他隐约又看到这个像是宝石一样的东西似乎刚刚闪了刹那。舒伯特站起身子朝优菈走去,同时抬起手将手中的东西递给优菈,此时他能做的也是如此了。
这个姑娘明明过去那么乖巧,但是不知为何竟然加入了西风骑士团,这一直都是舒伯特百思不得其解的行为,舒伯特一直都想要真正了解优菈究竟是怎样想的,放弃了劳伦斯家族投奔敌人是原因,究竟为什么?
“叮——”
在优菈的指尖和舒伯特的手以那个黑色宝石为媒介接触的瞬间,忽然产生的巨大光亮几乎照耀了整个低下监狱,强烈的光芒一时间让舒伯特无法看到任何东西,紧接着便是一阵强烈的眩晕感,几乎让舒伯特有一种想要呕吐的感觉。
这个强烈的光芒持续了将近十秒的时间后渐渐暗淡下去,只是牢笼前的优菈和舒伯特的身体都无力的倒在地上。
“嗯……?”
优菈缓缓挣开眼眸,强烈的眩晕感让她显得有些摇摇欲坠的感觉,捂着自己的脑袋,优菈呆呆的靠在了墙壁上。
“嗯……这是怎么一回事,感觉身体好沉……”
“等等……我的声音,我的声音怎么变得那么奇怪?”优菈双手摁在自己的喉咙上,双眼显得有些慌乱。
“这是什么东西……感觉好沉……胸前这两个东西好奇怪……咦?身体上的束缚感,双脚上也有一样的感觉,这个头发的颜色,不是我的……我的脸,我的脸怎么变得那么奇怪,感觉……那么的光滑……难道说……”
优菈大呼小叫的摸着自己的脸,咬了咬牙,优菈便双手撑地站起身子,可是当她刚刚站起来的时候,双脚的不适应忽然一扭,整个人顿时往下一倒,强行做了一波鸭子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