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堕三国传,第一回 受天命怀乱世青云 破黄巾教天公堕雌
やまなし きたお2025-07-26 16:48:22
“装。”
“装?”
张皎只是不解。
“装,便是照着原有历史,或者说司马氏之愿,走下去。
“虽然我不愿说此,然而黄巾军败亡,已是定数,我等只能尽力筛选精兵良将,将他们带出河北,潜往他处,趁着天下大乱征兵募将,壮大势力,方可报今日之仇。
“皎儿便依旧往日的样子坐镇中军,年底我将设法装作你重病缠身,而后亡故,从而脱身而出。”
张皎闻声,只是沉默不言。
徐风自是知晓她这是为何,只好轻声安慰。
“我知道黄巾儿郎万千,均是不愿顺从压迫而行反抗之壮士,然而若是不有取舍,怎能行大事,怎能敌得过谋划不知多少年的司马家?”
良久,张皎才悠悠长出一口气。
“也罢……也罢……
“请让妾身……亲手为之……”
随着她的话语,一滴清泪,自那绝美脸上淌下,洇湿了床榻。
——
——
“报!地公将军与人公将军求见!”
帐内呻吟之声渐渐淡下去,不久,一个慵懒的男声便做了回应。
“请二位将军入帐。”
那是徐风的声音,他走出屏风之后,寻了一方座位坐下,独留主位,空空荡荡。
“徐参军?”
大步流星走进来的先是张梁,后面紧随着张宝。
二人没见那原本的天公将军,只见了安坐饮茶的徐风。
“怎么没见将军?不是召我二人前来么?”
“确是如此,只是将军有些事,二位稍等片刻便好。”
徐风看也没看二人一眼,悠悠然回答。
倏地,帐门紧闭,一股寒意,自张梁张宝身后径直冲起!
“徐、徐参军!你这是何意?!”
霎时间,帐内四处暗淡下去,莫说是门,窗也严丝合缝不留一丝空隙,一股杀意自兄弟二人周身传来,令得张梁张宝不寒而栗。
“我并非何意,我不过是一介配角罢了。”
“你、你竟敢谋害我等?!”张梁猛地抽出腰间佩剑,“你可知道我等乃天公将军之亲属,剑履面见,区区儿戏,能奈我何?”
说着,他便要迈步,仗剑直冲向徐风!
然而,没踏几步,手中长剑却“当啷”一声,掉在了地上。
“你……你……”张梁兀自挣扎着,他忽然发现自己连动弹都不得,“你用了……什么妖法……”
“徐风……你可要知道……我二人……不是你能随便动的……”
张宝跪在地上,莫名的压力令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我当然不会动你们,动你们的,另有其人。”
徐风一碗茶饮尽,朝着另一边的黑暗看了一眼。
“你……你还有同谋!”
二人不约而同喊叫出声。
“徐风……你……不得好……死——”
张梁最后一个字没说完,却彻底被封住了喉咙。
忽然,一个清冷却妖娆的女声,自二人身后响起。
“啊呀呀,是想让谁不得好死?”
她伏在二人耳边,轻轻吹着气。
“我的好,妹妹?”
——
——
“今日将军大集全军,不知有何要事?”
“据说是开宴会?也不知是庆祝什么?”
“我可是听闻,近日咱黄巾又大胜了。”
“可不对吧?我却是听说地公将军与人公将军不知为何消失,在南边吃了败仗来着。”
“不敢说不敢说,且看将军从何道来罢。”
黄巾军士卒聚在一起,三三两两讨论些什么东西。
他们皆是听闻军中要事,汇合而来,只待天公将军一令,便行大事。
“看,将军上来了!”
张皎此刻借着仙法,以张角之貌示人,缓缓走上将台。台下众将士卒顿时如山欢呼,震天动地。
“肃静!”
口中的声线也暂时恢复了男声,但张皎却觉得,有股恍如隔世之感。
徐风站在张皎正后方,低着头,不知在想些什么。
“今日,我在此,乃是有一事宣布。”
张皎的声音依旧威严,只是,却没了往日的刚强。
台下窃窃私语声沉寂下去,无数目光紧盯着台上之人,令她莫名有些羞涩。
“我黄巾子弟,起义至今,势如破竹,摧枯拉朽,汉室衰亡,指日可待。
“然而我有良将,敌有忠臣。
“君不见卢植,皇甫嵩之流,抱残守缺,墨守成规,守枯木之汉廷,领日暮之残军,屠我战士,杀我士卒。我黄巾好汉,皆被虐待而死。
“诸位,是可忍,孰不可忍?!”
张皎高声而呼,莫名的热切与激情感染了在场众人,愤怒的高喝,响彻四野。
“然而,不可不承认,我黄巾与汉室大军,依然有些许差距。”
徐风是能瞧见张皎真身的,见自己的女人在台上纵情恣意,他不由得心底微微荡漾。
此等壮志,历史上的她,本就不应暴死中途。
鬼使神差地,他走上前去,缓缓拥住了张皎的身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