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将知更鸟当作花火的星期日,兄妹二人反而在肉体的交合与打桩下确认了彼此的心意。那么,谁又将成为花火的下一个受害者呢
月黑风高2026-02-04 20:52:22
“呀啊,哥,哥哥?”星期日的力气很大,知更鸟洁白的皓腕立刻被捏出了两个鲜明的红印。但比起手上的疼痛,更让少女感到疑惑和害怕的,是星期日那双似要喷出火焰来的金色眼瞳,以及对方那饱含着怒火的话语:“[愚者]...!!!你竟敢,竟敢假扮知更鸟,和我做这种事情!!”
“[愚者]?啊,不是的哥哥,花火小姐她...”
“闭嘴!既然你一心如此,那我就好好满足你!”
说罢,星期日便一把抓住了知更鸟纤细的腰肢,下身猛地用力坐了起来,肉棒脱离知更鸟的蜜穴后,整个人立刻坐起将少女甩倒在床上。“嗯啊??”知更鸟娇嫩的后背重重撞击在身下的床垫上,然而还未等她缓过神来,一个结实健壮的身躯便将她牢牢压在了身下,仅仅数秒之间,二人的地位和姿势便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少女修长滚圆的美腿被星期日扛在肩上,随后男人的身体向前压倒,连带着知更鸟的双腿也被迫向自己的娇躯折叠,她那紧致柔软的翘臀也随之向上抬起,粉嫩敏感的蜜穴和后庭完全暴露在了星期日的粗长肉棒下,穴口蠕动着分泌出些许爱液,即使还未插入,光是感受到龟头隔着空气传来的炽烈温度,就已经让知更鸟娇躯发烫,而在如此近距离地注视星期日此刻俊朗又充满愤怒的面庞下,少女的内心顿时变得慌乱不安,胸腔鼓动的心脏几乎要蹦出体外一般。
知更鸟从未见过星期日如此愤怒的模样,虽然不太清楚其中缘由,但她知道这份怒火正指向自己,或者说,指向被错认成‘花火’的自己。“不是的哥哥,我是知更鸟啊!花火小姐已经走...咳咳!”知更鸟的话还未说完,星期日就已经不耐地一把掐住了她纤细的玉颈,男人手上传来的巨大力道死死压迫住少女的颈动脉。无法呼吸,脑部供血不足让知更鸟的俏脸顿时憋得通红,碧绿的眼瞳中流露出哀求的神色,双手抓住星期日的手腕试图让对方松手,娇躯在男人的身下不住地扭动挣扎着。“......”即使知道对方是‘花火’,然而看到这张与自己妹妹别无二致的脸蛋露出如此痛苦的神情,还是让星期日有些不忍。但再一联想到,对方装作自己清纯可爱的妹妹来勾引诱惑自己,星期日闭上眼深呼吸数次,强迫自己硬下心来,左手抓住知更鸟挣扎的手腕压制在她的头顶上方,右手继续掐住少女的脖颈后,缓缓抬起了自己腰,将肉棒对准了知更鸟柔软湿润的蜜穴。
“咳咳...咳咳!哥...哥...!”
“给我闭嘴!你不配用那个称呼,愚者!”
感受到下身雌穴传来的火热与吸力,星期日进一步确定,对方绝不可能是自己那个单纯可爱,正处于失踪状态的妹妹,眼前的一切,不过是花火戏弄自己所作出的伪装罢了!“噗嗤??”狰狞肉龙毫不留情地贯穿了身下的少女雌穴,硕大坚硬的龟头势如破竹般挤开知更鸟蜜穴内虬结在一起的敏感蜜肉,如同炮弹般重重轰击在她的蜜穴深处,顶撞在少女娇嫩紧实的子宫口上。粗长的肉棒轮廓将知更鸟的蜜穴硬生生扩张到原来的数倍,与先前知更鸟主动在肉棒上起落不同,星期日的动作无比强力凶猛,肉棒撞击着少女的子宫后,连一丝给她喘息的机会都没有,便挺动着腰身开始大力肏干起来,仿佛他不是正在和女性做爱,而是在使用一个方便好用的飞机杯一般!此时的知更鸟对星期日而言只不过是一个单纯用来发泄欲望的工具罢了。
“噗嗤噗嗤噗嗤!!????”肉棒混合着淫水开始在知更鸟的蜜穴里飞速抽插,龟头顶撞着少女狭窄的蜜穴肉壁,连带着棒身也一并摩擦着她娇嫩湿滑的肉穴来,巨大的力道甚至将知更鸟的蜜穴都插得几乎变了形,肉穴内堆叠的肉褶在男人粗暴的力道下被一遍遍碾压捋过,仿佛要将少女的雌穴嫩肉都彻底抚平一般。剧烈的快感如潮水般从知更鸟的蜜穴涌来,与脖颈传来的窒息感混合在一起,化作最为强烈的猛毒席卷了少女的意识,让她逐渐翻起白眼,原本的解释和痛苦呻吟,也在名为‘肉欲’的猛毒下转化为了甜美的愉悦娇叫,樱唇轻启小舌半吐出来,拼命想要舔舐甘甜的空气,但在星期日绝对的力量压制下全部化为了泡影。
少女脑后的羽翼不断快速地扑扇着,正如它的主人一般拼尽全力试图唤醒星期日对她手下留情。然而这份‘伪装’越是精细,星期日内心的怒火便越是膨胀,男上女下的体位将知更鸟以种付位完全压制在床上,少女的双腿从男人的腰身两侧向外伸出,白嫩的足心无比滑稽地朝向天空,翘起肉臀迎接着自己亲生哥哥的种付打桩。“哈啊??哈啊??好,舒服??哥哥的肉棒...好棒??小穴要被,插坏了哦哦哦哦??????”知更鸟的眼角流出晶莹的泪水,蜜穴被肏干的快感实在过于猛烈,再加上窒息的影响让她的蜜穴死死绞住星期日的棒身,而在这种情况下,男人的每一次肉棒打桩带来的触感,都会在少女的脑海里无限放大,爽的她全身娇颤不止,香臀用力翘起开始主动迎合星期日的肉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