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世乐土的新主人格蕾修想要舰长的颜色/阿波尼亚预见了她和格蕾修与舰长色色的未来?
月黑风高2026-02-04 20:52:22
舰长思索着是否要将侵蚀之律者的事情告诉阿波尼亚,如果可以他打算不留痕迹地把这次的律者抹除,以减少芽衣探索乐土的阻力。但对方毕竟是能直接感染英桀记忆体的存在,万一自己处理不好,英桀们也没有防备,那他就有可能酿成大错。犹豫再三,舰长还是决定把乐土的敌人告诉阿波尼亚。阿波尼亚自始至终保持着那副平静的面容,只是在听完舰长的叙述后叹了口气。
“侵蚀之律者么,我们也曾面对过这样的敌人,她摧毁了我们那个时代人类文明最后的希望。”阿波尼亚顿了顿,说道:“对于记忆体的我们而言,侵蚀之律者是宛如终焉一般的存在,要靠我们和她抗衡,恐怕十分困难。”“不,这点你们不用担心。侵蚀之律者由我来解决,你们所要做的仅仅是保护好自己不被她留下备份就好。除此之外,也需要你们检索整座乐土,排除可能被她感染的区域。”舰长摆了摆手,仰面躺倒在床上说道。“可是,”阿波尼亚惊异地看着舰长,语气充满了不解,“对于舰长来说,侵蚀之律者也会对现在的你造成很大危害,就算舰长能力超群,对她恐怕也很难轻易取胜吧。”“是吗?”舰长露出奇怪的笑容看着阿波尼亚,说道:“那你要不要探测一下我现在的状态?”阿波尼亚凝视着舰长的身体,伸出右手掌心对准舰长。“这?!”阿波尼亚突然收回了手,看向舰长的目光充满了震惊,“你的身体...?”舰长抬起手阻止她继续说下去,然后笑着说道:“现在你明白了吧,如果侵蚀律者只靠感染数据来对付我的话,这种小把戏是没用的。”
(的确,对于现在的舰长而言,侵蚀之律者能造成的威胁极其有限,他或许真的能凭一己之力在乐土中消灭对方。)阿波尼亚心里想道,虽然面前的这个男人给了她非常复杂混乱的感觉,但舰长身上的确存在一种让她可以无条件相信的特质。
“舰长哥哥,阿波尼亚妈妈,画画好了。”格蕾修抱着画板跑了过来,白色的裙子染上了些许颜料,白皙的小手也抹上了一层湛蓝。“哦哦,画好了吗,让我看看~”舰长立刻从床上坐了起来,好奇的接过格雷修手上的画板,和阿波尼亚一起欣赏。格蕾修的画整体十分复杂,大大小小几十个五颜六色的泡泡布满了整张画纸,中间最大的泡泡里站着一个小人,小人的边缘用红色勾勒,然后是一层蓝色,一层黄色,一层绿色,一层紫色,最后是一颗黑色的小小球体。而在这个泡泡的外面,泡泡之间用以蓝色为主体的混合色彩填充,许多白色的长方体在各个泡泡之间来回穿梭,长方体里也有一个小人,就像在这无数个泡泡中寻找着什么。
“嗯嗯~~格蕾修画的真好。”舰长满意地将画递给身旁的阿波尼亚,然后摸了摸格蕾修的头。格蕾修舒服的眯着眼,十分享受舰长地抚摸。(她画的啥啊,我怎么一点都看不懂,我在哪里?那么英明神武的一个我呢?不会是中间那个贵物吧!那些泡泡又是什么,长方体又是什么,是在暗示我以后会被装在盒子里到处飞吗?那盒子难道是骨灰盒???)舰长的心里一万只草泥马跑过,他根本欣赏不来格蕾修的画作,也不知道格蕾修想要表达的含义,但幸好他只需要夸赞格雷修就行。
“真是一幅特别的画呢。”阿波尼亚仔细地看着面前的画,但她也无法从中看出什么。“舰长哥哥很特别,有很多复杂的颜色。格蕾修很难把他们全部画出来。”格蕾修扑进舰长怀里说道。舰长的嘴角抽搐了一下,说道:“总之谢谢格蕾修了。那么接下来,我们去找其他的英桀吧,阿波尼亚。事情拖得越久,对我们就越不利。”舰长站起身,理了理身上的衣服。阿波尼亚点点头,然后又想起了什么,对舰长说道:“舰长,英桀们此刻应当正在永世乐土中,我们需要先前往至深之处才行。”
“永世乐土?那是什么?”
“那里是芽衣小姐通过试炼后所需前往之地,亦是爱莉希雅内心的具象化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