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小安抽了叶姐姐的屁股,而后把那根仍然坚挺的扶她肉棒肏乳菊穴。
小安感受着叶姐姐雌媚淫肠的包裹,粗壮肉棒在汁水翻飞的菊穴中驰骋,紧缩的淫肠死死地包裹着肉棒,在一次次抽插当中完美贴合,逐渐让叶天音的后穴牢牢铭记下小安扶她肉棒的形状。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噗呲——噗呲——噗呲——噗呲——”
小安爽得倒吸一口气,加快抽插的速度,扶她肉棒不知疲倦地刺入,肏得叶天音意乱神迷,两条黑丝美腿绷紧着,下方雌穴喷涌出大量汁水,随着小安扶她肉棒颤抖,喷洒出大量精液灌注到淫肠之中,叶天音也被烫得雌熟媚穴不断收缩,被送上盛大的高潮。
平坦小腹如怀胎四月般高高隆起,菊穴被肏得合不拢,等到扶她肉棒抽出的时候,粘稠的精液如喷泉般涌出,把双腿上的黑丝彻底染上一层淫靡的白浊。
这场激烈性爱一直持续到天快亮,小安肏得精疲力尽。
……
战火散去,江湖重归平静。
顾千月率众归谷,百花谷再度恢复了往日的宁和。
花香依旧,竹影婆娑,一切仿佛什么都未曾改变。
然而,对小安而言,这一个月的光景,宛若做梦一般舒爽。
如今回到谷中,花依旧开,水依旧流,她却提不起精神。
练剑时动作迟缓,心神飘忽,看书时翻过几页,眼神便空茫。
弟子们笑着说:“小师妹怎么连花影剑都懒得擦了?”
小安深知想娘亲和叶姐姐这样的角色美人寻常人玩上一天都是死而无憾,而自己居然整整玩弄了她们一个月,里里外外都染上自己的白浊,不能再有非分之想。
小安这天早早地回房,打算早点休息。
然而一进门就看到两抹艳红。
娘亲身着凤冠霞帔,那一袭红衣几乎让整个天地的色彩都为之黯淡,锦绣织金,凤纹盘旋,衣袖如云霞翻涌,每一下轻移,绣线便在光中流转出火焰般的光泽。
那正是她当年出走顾家时,唯一带出的嫁衣。
她从未穿过,也从未示人,此刻披上,仿佛连风都屏息。
她的神色依旧宁静,眼眸中却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温柔与决绝。
发间凤钗微动,金珠轻响,如风中低语,红衣映得她的肤色愈发清透,整个人宛若从画卷中走出,端庄、明艳,却又带着几分不染尘埃的孤高。
而她身旁的叶天音,也换上了一袭红衣。
那并非宫绣珍制,只是江湖布衣匠人所制,样式简洁颜色略淡。
然而穿在她身上,却自成一种惊心动魄的风姿。
她的红衣无半分华饰,却随着风势轻扬,犹如烈火中绽放的梅花,眉间英气不改,笑意淡然,一举一动间都有着与顾千月截然不同的锋锐之美,柔光映影,若一静一动的双璧。
夕阳斜照,两人并肩而立,红衣映竹,风过衣袂,花叶翻飞。
小安怔怔地站在远处,看得几乎忘了呼吸。
那一刻,她觉得天地间所有色彩都失了光,只剩下这两抹红。
一个如风中花影,优雅得不似凡尘,一个如燃烧的火,明烈得令人心悸。
她的心猛地一颤,只能在心底喃喃。
“娘亲……叶姐姐……好美……”
惊为天人。
连风都似被这份美静止了片刻。
顾千月和叶天音并排跪下来,爬到小安的加下,两只手一左一右地为小安脱下玉鞋,随后双腿跪下屁股翘起来,正是最为淫靡的土下座姿势。
小安看着娘亲和叶姐姐的嘴唇亲吻到自己的白丝脚背上,同时也听到了那句刻骨铭心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