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那位容貌最为绝美的圣女虔诚地低下头,那一头银色长发垂落在水面,企图捕获勇者的身心。
她张开温热红润的樱桃小口,并没有直接含住,而是先伸出那条灵活湿软的香舌,在那渗出透明液体的马眼上轻轻一点,然后如同画圈般,沿着敏感的冠状沟细细舔舐。
“滋!!!”
就在那湿热触感即将包裹住龟头的瞬间,一道刺耳的电流声突然炸响。
仿佛一道电流直接击穿了脊椎,冬优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原本还在担心同伴的思绪被彻底冲散。
不行……这种感觉……太奇怪了。
我有夏鸣了,我是夏鸣的小娇妻~
不可以对别人有反应!
夏鸣会生气的!
她绝望地在心中哭喊,充满负罪感的汁水一股股向外流淌。
然而,预想中圣女口腔的温热包裹并没有到来。
“呀啊!”
只听一声短促的惊呼,冬优泪眼朦胧地低头一看,惊讶地发现刚才那位正要亲吻吮吸她扶她肉棒的圣女,此刻竟然浑身抽搐跌倒在圣泉之中,原本圣洁的银发狼狈地散落在水面上。
而在那个位置,代替她出现的,是一张令冬优魂牵梦萦的熟悉脸庞。
夏鸣不知何时已经瞬移到了她的胯下,眼眸中闪烁着危险又迷人的电光,指尖还残留着刚刚释放完雷击的弧光,正以一种绝对支配者的姿态,轻轻托住了冬优那根因惊吓而微微颤抖的肉棒。
“喂~擅自就要亲吻私有肉棒~经过我同意了嘛?”
夏鸣的声音慵懒而霸道,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独占欲。
她伸出舌尖,轻轻舔去了冬优马眼上残留的一点属于圣女的唾液。
“夏鸣……”
那一瞬间,冬优心中的恐惧羞耻和无助,在看到夏鸣的瞬间烟消云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巨大暖洋洋的安心感。
就像是迷路的小狗终于等到了主人,又像是被恶龙觊觎的公主终于等到了她的骑士。
原来,夏鸣一直都在看着她,一直都在关注着她,甚至为了她不惜对这里的“大人物”出手。
她是为了我。
冬优的心脏“砰砰”直跳,那是一种比刚才被圣女舔舐时还要强烈的悸动,那种被强势保护被霸道宣誓主权的保护感,让她如同一只中了箭的小鹿,在夏鸣的怀里乱撞个不停。
身体在温热圣水冰凉圣油和夏鸣那不仅霸道还带着熟悉体温的掌控下,原本因为恐惧而疲软的肉棒,在极度的安心与爱意刺激下,肉眼可见地开始充血膨胀和跳动。
那根属于“勇者”的凶器不顾冬优的羞涩,一点点变硬变大,青筋暴起,逐渐在水中挺立起来,像是一根怒指苍穹的长剑,破开水面,直直地戳在了夏鸣那张绝美的脸上,甚至因为兴奋而弹动了一下,亲昵地拍打在夏鸣娇嫩的面颊上。
“这就对了。”
夏鸣感受着打在脸上的热度和硬度,满意地笑了。
她张开红唇,在冬优羞耻又期待的目光中,一口含住了那颗只属于她的粉嫩龟头吮吸几下后,再轻轻地吻在龟头上。
“这根东西是我的专属哦~”
随着肉棒的完全勃起,一道耀眼得令人无法直视的金色光柱从龟头顶端爆发而出,直冲大殿穹顶。
那是代表着破魔的勇者之光,将整个圣泉照得通亮,也把冬优那张梨花带雨,既羞愤欲死又温柔隐忍的脸庞照得纤毫毕现。
金色的光柱渐渐收敛,化作点点光斑消散在圣泉之间湿热的空气中。
冬优像是一只刚经历了暴风雨的幼鸟,浑身瘫软地靠在白玉池壁上,而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那根位于她双腿之间的扶她肉棒,此刻正以一种违背生理常识的硬度,怒发冲冠地挺立着,上面甚至还缠绕着几缕尚未消散的金色魔力流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