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鳞,本名林青婉,义贼,媒体口中的头号通缉犯。
她的盗窃案金额早已超过十亿,单是“非洲之心”的盗窃,就足以让她被判处终身监禁。
可雪澜没有这么做,她没有站在聚光灯下,把这个被制服的女贼交给正义的法庭。
她把她留了下来,藏在一个隐蔽的房间,锁链、厚重的门、隔绝的空间。
在外人眼中,雪澜仍是那个抱着书本、安静温婉的文学社社长;在新闻报道里,她依旧是无数人心目中的正义象征。
可只有她自己清楚,在表象之下,潜藏着另一种欲望。
她在心里对自己辩解:这种罪犯,就算交给司法也不过是形式,与其让她消磨在监狱,不如让自己亲手掌控,亲手“纠正”。
昏暗房间里,雪澜坐在椅子上,白裙的褶皱一丝不乱,手边摊开着一本书。
目光却不在书页上,而是落在被囚困的碧鳞身上。
碧鳞是她的第7号收藏,在狭小的立式笼子里面,竖立着一根硅胶肉棒,从碧鳞那杯扩张的菊口插入,经过弯弯绕绕的淫肠突破到胃袋,再从食道喉咙嘴巴穿出,把碧鳞半永久地固定在这根刑具上。
她的目光随着微弱的灯光向左移去。
那里,1号到6号的藏品安静地伫立着,有人被沉重的锁链吊起,有人戴着铁制面具,有人用布带死死缠绕住四肢,仿佛一件件诡异的展览品。
她们没有声音,只有在光影下若隐若现的眼睛,带着失神与麻木,那种景象比死亡更令人心悸,因为它们仍旧活着,却早已被剥夺了属于人的自由。
碧鳞在昏暗的笼子里,恍惚间望见雪澜。
铁栏外,雪澜静静地站着,那张面容依旧清丽,白裙一尘不染,眼神却冷得像结霜的玻璃。
白裙与双马尾让她看起来近乎天使,可在碧鳞眼里,她只是披着光明外衣的恶魔。
贯穿式硅胶肉棒的压迫让她举步维艰,哪怕只是挪动一步,都要伴刺痛和拉扯,日子在这样的束缚中被无情拉长,每一分每一秒都像是一种消磨。
她并非不想反抗,可越是挣扎,越发清晰地意识到:一切都在雪澜掌控之中。
那种无力感逐渐在心底发酵,甚至腐蚀了她的骄傲。
最矛盾的是,在漫长的囚禁中,她开始期待雪澜的出现,不是因为信任,而是因为只有雪澜的靠近,才能打破这无尽的孤寂,哪怕那靠近伴随着冰冷的触碰与居高临下的目光,她也宁可如此。
在孤独与压迫的双重折磨下,碧鳞心底生出一种复杂的渴望,渴望被放下来,渴望得到解脱,哪怕是雪澜用那根超规格扶她肉棒肏她的小嘴巴,肏她的肉穴或者肏她的菊蕾……把全身上下都射满精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