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凝咬紧牙关,试图调动魔力,却发现原本如星河般顺畅的魔力流,此刻仿佛被搅乱的漩涡,不仅驯服不下来,反而反噬般让体内的热度更为猛烈。
“这……到底是……”
她喉咙发紧,声音嘶哑,眼角沁出细汗。
对于一向冷艳沉稳的她而言,这种失去掌控的虚弱与炽热,让她感受到莫名惊慌。
身上那件黑色连衣裙被脱下,那双被精液彻底浸泡的黑丝裤袜也脱下,全身上下只有耳垂上挂着的四叶草耳环,娇嫩躯体上还残留着水雾,显然是刚才才洗过澡。
夜凝的身体依旧虚弱,被迫摆成极度羞耻的姿势,双手被支在脑后,双腿被迫岔开,所有不该被外人窥视的地方,此刻无所遁形。
那姿态,分明就是任人采撷的模样。
房门轻响,一声关门声传入耳中,夜凝余光瞥见,是那名娇小穿着女仆装的侍女,正抱着染满污渍的床单匆匆离去,她心底一阵冰凉,却又暗暗松了口气,至少不是那个混账小扶她亲手为她洗澡清理。
想到艾梅尔,夜凝胸口火气更盛,紫眸里闪过一抹阴沉:真希望此生不再见到她。
然而,越是不愿意见到的,偏偏就这样再次闯入。
“怎么?在想我的事吗?”
那熟悉的声音冷不丁响起,带着轻慢的笑意,夜凝心头一震,猛然低下眼,这才注意到小腹处传来的酥麻感。
艾梅尔不知何时已伏在她身前,手指灵活地舞动着,笔尖在夜凝雪白的腹部轻轻勾勒,那细腻的痕迹顺着肌肤延展,每一笔都似乎烙入血脉,让她呼吸急促,想要挣扎却无能为力。
“唔……!”
随着最后一笔落下,一朵紫莲骤然成形。
那莲花烙印在夜凝小腹上,花瓣层叠而开,紫意幽深,光泽流动随着呼吸般随她的小腹轻轻起伏。
夜凝定睛一看,紫眸中顿时涌出怒意与惊惧。
当小腹的画面映入眼底时,她浑身骤然一颤,那是一朵妖异的紫莲,花瓣层叠,线条冷艳细腻,几乎完美地与她白玉般的肌肤融为一体。
“……淫纹?”
她声音低哑,几乎要咬碎银牙,见多识广的她,第一眼便认了出来,这种纹样出自大魅魔一族,是屈辱与支配的印记,夜凝生平最痛恨的就是魔族,如今这样的污秽烙印,竟堂而皇之地烙在她的身上。
胸口剧烈起伏,她紫眸中燃烧起几欲化为实质的怒火,盯向艾梅尔的目光几乎要将她焚烧殆尽。
更令她心惊的是,这朵紫莲并非单纯的纹身,细看之下,莲花的花心中暗暗流转着复杂的符文,宛如一个未激活的魔法阵,缓慢而稳定地吸纳着她体内的魔力,每一次呼吸,莲花仿佛都随之轻颤,吞噬一点她的力量。
不对,夜凝能感觉到体内魔力非常充盈,一丁点也没少,也就是无法调动。
“可恶……”
夜凝低声咬牙,试图强行凝聚空间魔力,却在触碰的瞬间立刻被纹身反噬,体内燥热如火焰灼烧。
她猛地俯下身,双眸扫向脚踝,果然在左脚纤细的踝骨上,同样浮现出一朵细小的紫莲,紫光若隐若现,正散发着灼热感。
“……那么,在这里……”
她用尽全力,视线下移,当触及到自己因虚弱而僵直的雪白臀部时,心头猛地一紧,即便不看,她也几乎能肯定,那羞耻至极的位置,同样被烙上了一枚一模一样的印记。
紫色莲花,连成隐秘的阵式,宛如锁链,将她的尊严与力量一并牢牢束缚。
夜凝胸口急促起伏,唇间溢出一丝近乎咆哮的低语:
“艾——梅——尔——!”
这还是夜凝第一次直呼艾梅尔的名字,显然是怒气混合着怨气直冲云霄,可是再看清楚艾梅尔手中拿着的另外几件东西的时候,在盛怒的紫瞳当中又渗出几分惊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