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哈啊呜呜~感觉还不够……”
作为扶她,程璃的性欲自来初潮后更是难以抑制地爆发开来,日思月想的悠月就在门外,此时程璃恨不得马上冲出去把诱人的萝莉人妻按在地上肏弄,可那样子就没有意思了,缺少调教过程的粗暴性爱就如同不经过细致烹饪的预制菜那般无味。
程璃强压着心中欲火,调整花洒把射到墙上的白浊精液冲刷干净,而后用双腿压住那根扶她肉棒深呼吸让其暂且软下去,浴室的门轻轻打开,一缕水汽随之溢出,混着尚未散尽的冷意,在温暖的屋内迅速蒸发。
程璃踏着赤脚走出,脚底带着细微水痕,步伐却不慌不忙。
她身上裹着一条白色浴巾,从胸口绕至大腿中部,锁骨与小腿都暴露在空气中,肌肤在夕阳下显出一层浅淡水光,仿佛寒意未褪,整个人显得格外冷静、克制,甚至有点不近人情的清冽感。
她没有走回沙发,而是顺着门边的气息,推开了那扇虚掩着的卧室门。
“小璃?这么快就……”
房间里,萝莉人妻尹悠月正趴在床上,衣摆垂到大腿根部,双腿自然弯曲,白净小脚踢在空中,两条小腿像树枝一样晃晃悠悠地勾在空中。
她原本正趴在床上,全神贯注盯着床头的某样东西,忽然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她整个人猛地一震,动作比反应快,几乎像被惊醒的猫一样蹭地一下坐直了身子。
“我!我去洗澡了!”
她声音高了半度,尾音微飘,像想把语气伪装成自然,却又在慌乱中显得特别用力。
手里那东西还没藏好,她干脆用“盖布魔法”似的动作,把它连同抱枕一起一把塞进枕头下面,结果动作太大,抱枕自己又弹了出来一点边角。
程璃站在门口,一言不发,只是静静地望着。
她的目光绕过室内,先落在悠月那还没坐稳的身子上,又顺势扫过被塞得鼓鼓囊囊的枕头那一小角花纹边,以及她手指紧张地揪着床单的动作。
卧室灯光温暖,将尹悠月脸颊那点不自然的红晕照得格外明显,她干脆缩成一团,整个人像被抓住小秘密的小学生,脸上却又偏偏挂着那种“我没做坏事吧?”的笑意。
“别乱看啦,那是……女孩子的秘密!”
她小声嘟囔着,眼睛却不自觉瞥向枕头那一角,还悄悄往前蹭了点身子,像是用背挡着,却更像是在暴露什么。
空气顿了一拍,既不尴尬,也不沉重,反而多出几分滑稽的甜味。
下一秒,尹悠月“噌”地跳下床,踩着赤脚“噼啪噼啪”地跑了出去,一边还扭头嘟哝:“你不准乱翻我东西,小璃!真的会生气的那种!”
最后那句语调上扬,像是在认真警告,又像是撒娇。
她耳根红得彻底了,连跑动的动作都像一只撒欢逃跑的小鹿,马尾辫在背后一晃一晃,留下一串气息轻快的风。
这么古灵精怪中带着三分可爱的萝莉人妻,让程璃好不容易压下去的扶她肉棒又要勃起了。
卧室简单干净,墙上一张婚纱照却让她移不开眼。
照片里,尹悠月穿着洁白婚纱,笑得灿烂,她站在一个陌生男人身边,肩膀靠着肩膀,背景是再平凡不过的花棚布景。
程璃望着那照片,胸腔像被什么堵住了似的,闷得发紧。
她知道自己来晚了,晚了一年,也许更久。
尹悠月是一个结了婚的女人,不过在程璃看来却像个孩子一样对人毫无防备,青涩得几乎过分,热情得令人嫉妒,她仿佛仍未意识到自己已经属于谁,或者已经不再属于谁。
程璃曾经极度在意她的婚姻,她查过那个男人,普通人,普通履历,普通到连外貌都找不出明显特征。
据说在一家百货公司做部门主管,性格木讷,寡言少语,是那种在照片里站在角落也不会有人多看一眼的类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