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违规的,巴克尔和他的几个朋友自以为掌控了一切,把她囚禁在这里,企图用所谓的“禁术实验”威胁她。
咲本来不想理这些虫豸的,奈何她看到了周围那些有趣的玩具动心了。
……
咲静静躺在那张拘束床上,禁魔项圈勒紧脖子,双手双腿都被套进坚固铁环中,呈现“大”字拘束,柔嫩娇躯上满是蹂躏过的痕迹,小腹高高隆起,肉穴和菊蕾都沾满白浊精液,小嘴巴里面也满是苦涩。
她已经在这座庄园待了几天了,原本还想看看这群贵族到底能玩出什么花样,但很快,她便觉得无趣。
巴克尔那副趾高气昂的样子让她感到厌倦,而他的朋友们,不过是一群贪婪而愚蠢的寄生虫,放着那么多好玩的玩具不用,就在那无聊地肏穴打桩。
她微微叹息,目光移向窗外,夜色正浓,夜风轻轻拂动窗帘。
“也该结束了。”
她轻声道,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抹笑意。
她抬起手指,指尖轻轻一挥,空气瞬间扭曲,房间内的重力像是被彻底改写。正在沉睡或得意交谈的巴克尔和他的朋友们猝不及防地被无形的力量束缚,惊恐地瞪大双眼,身体腾空而起,被一股无形力量拖向庄园外。
咲迈着悠闲的步伐走出房间,沿着长廊缓缓来到庄园大门口。庄园的守卫们早已被她的术式催眠,毫无察觉地沉浸在梦境之中,而巴克尔等人的惨叫声则在空中回荡,打破夜晚的宁静。
“贵族的嘴脸,还真是愚蠢得一成不变。”
咲轻笑着看着那几个贵族,此刻他们被悬挂在庄园大门口,几个人裸体挂在庄园门口,双手被看不见的力量紧紧束缚,身体无力地晃动,脸色惨白,嘴唇颤抖着,试图求饶。
咲却毫无怜悯之色,她缓缓靠近,低头俯视着倒吊的巴克尔:“你以为自己能用‘禁术’威胁我?真是可笑。”
她眯起眼睛,语气带着几分漫不经心:“就算我在城中心开出一道深渊裂缝,恐怕那些老头子也只会皱皱眉,随便找个理由搪塞过去。”
巴克尔的瞳孔颤抖,他终于意识到,自己根本没有抓住任何把柄,而是主动将自己送入了深渊。
咲不再多看,转身迈步离去,夜风吹拂着她的长发,黑暗中,她的身影逐渐隐没,唯有那一抹笑意,残留在这片夜色之中。
……
咲斜靠在树干上,打了个哈欠,目光扫过狼狈不堪的莫妮卡。
莫妮卡介于萝莉与少女之间,既带着少女初长成的秀美,又保留一丝未完全成熟的稚气。
这种微妙平衡,使她既不会显得天真无邪,也不会过分冷艳,而是带着某种狡黠灵动,让人难以捉摸她真正情绪。
她的金发短而蓬松,发丝如阳光下的细纱,柔软轻盈,微风拂过时总是微微飘起,带着无法捕捉的流动感。额前几缕碎发随意地垂落,偶尔遮住一点额头,又因为她轻微动作而散开,头发长度刚好至脖颈,发梢微微内卷,像猫尾巴般带着俏皮弧度。
深蓝色眼眸带着几分幽暗色调,像是晴空下被风吹皱的湖面,波光潋滟却藏着暗流。鼻梁小巧而挺拔,鼻尖微微翘起,带着一丝不羁气息,唇色偏淡,但嘴角总是挂着弧度,像是随时都能说出令人不安或恼怒的话语,或者在看穿一切之后懒洋洋地点评几句。
她的颈部纤细修长,肩膀线条柔和而不失挺拔,锁骨隐约可见,却不显得过分削瘦。
身形曲线流畅,介萝莉的纤细与少女的妩媚之间,比例完美,腰肢盈盈一握。
那对一手能够捏住的双乳和咲半斤八两,都属于“不是贫乳的贫乳”那一类,但胜在挺拔圆润形状是板正的圆形,宛若两枚玉碗倒扣。
双腿修长,肌肤细腻白皙,走动间带着轻盈步伐,像一只随时可以跃起的猫。她并不喜欢太繁复的鞋履,而是偏爱轻便柔软的款式,以便随时能行动自如。脚踝纤细,步伐带着几分随性,却不会显得轻浮,反而带着让人捉摸不透的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