沁言看着那朵淫纹,脑海中突然浮现出猪肉上的检疫草章,紫粉色的印记随意地盖在肉块上,标明着货物的流转和归属。
一股寒意从小腹传来,顺着脊椎攀爬而上。
沁言无法控制地联想到自己,就像是一件贴了标签的物品,被打上了某种意义上的烙印。那纹身明明是那么精致,线条柔和而有力,花瓣似在风中绽放,流露着自然的美感,可在这一刻,却无端地让他感到自己被定义、被归类,如同失去了个体的价值。
这一刻沁言才清晰地感受到自己不再是个人了,而是一件肆意使用玩弄的货物,一个没有人权的男娘性奴,这么想着一股异样快感流转于心间,快感如同一条炽热电流,从小腹淫纹处流向四肢百骸,在体内蜿蜒盘旋,轻轻触碰他的每一根神经末梢。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呼吸变得破碎,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却压抑的喘息,那种无法抗拒的兴奋感愈发清晰,如同一团燃烧的火焰,在他的体内点燃又蔓延,炙烤着他的神经。
“沁言酱这就发情了,已经是个合格的性奴了。”
“贱狗就是贱狗,什么都不做就能发情?”
沁言还沉浸在那股快感的时候就被人按住了脑袋,准确地说是被踩住脑袋,头上的新娘婚纱被弄掉,脸蛋紧紧贴在地面上磨蹭,一直挪到胯间跪下的地方,因为羞耻从锁内小肉棒溢出的爱液在地板上积累起来,沁言嗅到那种熟悉的味道。
“弄脏了主人家地板,好好舔干净。”
沁言感觉到脖子上一紧,捏在主人手中的牵引绳拉扯着脖子让沁言感觉到一股窒息感,但是脑袋却被另外的男人死死踩在地面。沁言侧着脸蛋,深处粉嫩小舌头,用舌头卷起地上黏糊糊爱液一点点吃进嘴巴。
还是第一次吃自己的爱液,以往都没有勇气吃下去,苦涩咸腥的味道弥漫在口腔里面,让沁言感觉到屈辱的同时又感觉到自己的小肉棒在悸动,沁言赶紧深呼吸想要转移注意力,忍不住自己燥热的身体不再那么发情,这才避免了一边舔一边又溢出无限循环的死局。
直到地板变得光洁如新,主人才将牵引绳子绑在沁言脚踝处,再将沁言提起来。
“唔呃!”
沁言身体反弓起来,犹如一把弓,被主人捏着弓弦提起来,沁言全身重量都由脚踝和脖子承担,瞬间就感觉到强烈的窒息。沁言慌乱地用手扣紧项圈里面,使劲地用手支撑这才缓解了大部分痛楚,身体也不得不绷紧,主人颠簸地走着,沁言却全身绷紧,一旦松懈下去就会感觉到窒息。
大厅一角看似普通的地板在按下开关后打开,一个地窖就这么显露出来,沁言看着这篇隐蔽地牢,里面被无数灯管照亮,通风良好没有异味,约有五六个小房间,每个房间之间都用透明玻璃隔开,所以能清楚地看到里面。
沁言被主人提着一路走过,看到透明玻璃房内陈列着许多铁笼,花样百出的刑具,从天花板上垂下系着镣铐的锁链,各式各样挂在墙上的鞭子……每个都看起来好可怕,可是沁言却悄悄在脑中幻想着那些东西用在自己身上会是什么感觉,想着想着就发现胯下又是一阵悸动。
“放心吧,小沁言这些东西基本上都会在沁言身上用一遍的,你这只骚货男娘性奴,是不是从刚才开始就已经在胡思乱想了?”
“咦?没~没~啊哈唔~~~”
沁言下意识否认,但主人的手指已经捏住了两枚涨得绯红的卵蛋,轻柔慢捻一下下将里面珍藏的精液缓慢挤压出来,弄脏了银色贞操锁。
“哈啊~对不起~呜呜呜~贱奴沁言想了~想了~呀呜呜呜~~~”
主人带他来到了其中一个房间,房间里面最为显眼的东西除了角落狗笼外,就是那座巨大的木制刑架,架子呈现十字形上面镶嵌着许多用于固定的铁环,沁言只是想象一下自己被锁上就感觉到一阵心潮澎湃。
不过最开始使用的并不是刑架,而是一个三角木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