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糕胚子做得很完美,再往上面加入奶油和装点就好了,绵绵在孕期的缘故吃太多奶油会腻,所以只在外面涂抹了薄薄的一层。
白桦给绵绵切下一块,绵绵满怀欣喜地放入口中,看着眼前娇妻高潮后的美妙韵味,心里充满了温暖。
但白桦突然想起了那最重要的东西——榛子,顿时微笑逐渐消失。
“夫君,榛子呢?”
绵绵语气轻轻,但眼神中透着一丝严肃。
白桦一愣,手停在半空中,仿佛被打雷般僵住了。
“榛子……”他嘴角微微抽动,脸上显露出尴尬的笑容,“啊…我忘了……”
白桦抬起眼,看向绵绵,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试图用一副无辜的表情蒙混过关。
然而,绵绵怎么会轻易放过他呢?已经是双手叉腰,微微眯起眼睛,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气势。
“忘了榛子?”绵绵慢慢地说着,语调故意拉长,显得格外严肃,“那可是白桦答应的啊……看来需要一点小小的惩罚了。”
白桦的脸一下子涨红了,像是突然意识到了将要面对的局面,赶紧摆手,试图用带着一丝恳求的声音解释:“亲爱的,不要这样嘛……我只是,一时大意……”
这苍白的抗辩一出口,白桦就有些后悔了。
是的,在娇妻的面前,白桦实际上没有什么讨价还价的余地。
“没有榛子的蛋糕,可不是完整的蛋糕,把围裙脱掉。”
知道难逃惩罚的白桦,只能乖乖服从娇妻的指令,轻轻解开后腰系带,围裙沿着脖颈向上脱离着,经过脑袋后彻底脱下,虽然在娇妻面前裸体已经习惯了,但是今天却格外羞耻,白桦难免会有些扭捏,那勃起的肉棒直挺挺矗立在娇妻面前,彰显着自己的欲火,无论白桦怎么努力都无法压下去。
以至于白桦跪爬下,炽热肉棒戳到冰凉地板地板上也没有缓解,反而冰凉的感触带来一阵阵刺激,他小心翼翼地将围裙叠成四方形放在一边,在绵绵面前趴着用最为羞耻的姿势露出大片毫不设防的背脊还有那方稍显挺巧的臀部。
白桦不敢看绵绵,不一会就感觉到两只手伸到了胸前,抓住了那对同样勃起的小奶子,或许是婚前的调教用了许多药物缘故,让白桦双乳微微发育,尤其是两枚乳头如今膨胀到了花生米大小,被绵绵捏在手中拉扯的时候,一股股欢愉触感从上面激发出来。
绵绵坐在小板凳上,牵拉着夫君白桦的乳头轻轻划过她的膝盖,白桦自觉地调整姿势, 像是不听话小孩那般,将肚子贴在了绵绵双腿上,随后撅起了屁股。
这个姿势算不上很难受却非常羞耻,往往让人回忆起一些不太好的事情,让白桦双腿竟不由自主地翘了起来,勾勒出色情的弧度。
“趴好!”
是的,这样的姿势,非常适用于打屁股这种惩罚,只有身为小孩子被大人惩戒的记忆涌现在白桦脑中,小孩子的时候廉耻观还没那么强,可如今身为成年人在小娇妻面前如此,那份羞耻感成倍增加。
一丝不挂的白桦,趴在娇妻膝盖上,在厨房中挨打,这种充满了色情和象征诚服味道的惩戒,对于白桦的杀伤力无异于连续禁欲两三个月……况且此时他同时承受着这两种惩罚。
绵绵想了想,用一边的塑料袋缠绕在白桦双手上,随后打了个漂亮的绑结,用塑料袋捆绑强度不够,或许白桦只需要轻微用力就能扯开,拘束于身体上的枷锁很容易就能打开,但是在心中的枷锁想要打开却异常困难,况且白桦也乐在其中。
“蛋糕做失败了,也没有陪我玩好……嗯……打两百下吧。”
白桦不禁颤抖了身子,两百下可不是一个小数目,所谓的“屁股开花”可不是说说而已,可在惊恐之余,身体却在本能趋势下,从菊穴和肉棒根部升腾起一种难以言说的感触,在听闻两百下残酷惩罚后,肾上腺素便已经注入了血管之中,让他心跳加速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