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学以前很少扎马尾,一般都是披散在家肩上。男朋友说如果我披散着头发就很有气质,像个古代书香门第出来的大小姐。
大学有一年暑假,我去做家教,就在那时遇到了袁凯。成了那种关旭之后,我扎马尾的次数就多了,因为袁凯喜欢一边上我一边抓着我的马尾,说这样很有感觉。
虽然头发被扯住有些疼,不过被人抓着头发肏却让我莫名感到了快感,所以如果不是袁凯另有打算,我一般去见他的时候都会扎马尾。
打开了房间里的灯,见弟弟还没没有要醒来的意思,便放心的爬到了床上,靠在了弟弟的身边,分开双腿,将一个震动棒塞进了自己的小穴里。
上次袁凯叫来的那个同学太厉害可,明明只是高中生,却能让我疼的一周都下不了床,直到今天才消了肿。
明天就要要返校了,那个把我糙哭的学生一定会在台下回忆起我哪天晚上的淫荡样子吧?一向严格的美丽老师忽然那么淫荡,而且还被自己肏到求饶,这种反差感一定会让他十分兴奋吧?
可我甚至却不知道他是谁。
我慢慢将震动棒塞进小穴,感受这个入侵者将我的小穴撑开,将褶皱抹平,然后向更深处进发,而我的弟弟就睡在我的身旁。
这太刺激了,虽然知道弟弟不会醒来,但这种背德的快感刺激着我的心脏,让我忍不住呼吸加快。
将震动棒完全塞入后,我将贞操带给扣上了,钥匙被袁凯放在了小华的房间里,而我的任务就是找到钥匙,不然明天就得用袁凯的备用钥匙打开,而且还要答应他在学校里当他一天的母狗。
虽然平常做爱他也会叫我母狗,但那只是情趣罢了,当我们真玩主奴调教的时候可不是这个样子。按照约定,我只有决定要不要玩,而不能中途退出。
而且在主奴调教的过程中我不能违抗他的任何命令,就算他要内射或者打我耳光我也不能拒绝,不过这都是最常规的操作,平时正常的做我就已经快撑不住了,而玩主奴调教的话我几乎每一次都会被玩的很惨。
而且我发现被袁凯玩过一次之后,后面就容易接受了。比如我一开始是不会喝他尿的,一次调教的时候他命令我喝了,之后正常玩法里我也默认可以喝了,所以袁凯每次玩主奴的时候都会加点新的玩法。
如果在学校玩的话我简直不敢想象他会怎么玩我,所以我必须找到钥匙才行。
不过我在华子的房间里找了很久都没有找到,而小穴里的震动棒又让我浑身无力,几乎是颤抖着去找,集中不了注意力。
因为房间大,所以袁凯说不会放在衣柜或者什么盒子里,所以应该很好找才是。
我强迫自己思考,去会议袁凯今天的一举一动,包括一些表情细节,语言倾向。
人是逻辑动物,所做所为必有关联,袁凯是临时想的玩法,所以一定会根据今天的某些思维来选择藏的地方。
小穴里的震动让我快要发疯,我给了自己一巴掌让自己冷静下来,袁凯今天的话语七成是以我为主体的常规凌辱,还有三成的主体则是——小华。
大概率在他身上!
当我的猜想刚刚升起,小穴传来的快感让我又陷入了混乱。
太爽了,真想大声叫出来啊!
我爬向小华,在他身上摸索着,最后讲目光看向了他被什么东西顶起来的内裤上。
小华和袁凯一样大小,这个年纪应该是做春梦了吧?我心跳加快,小华的尺寸好像跟袁凯差不多大小!
我脱下小华的内裤,却并没有看到那把钥匙——
笨蛋!这是肯定的啊!袁凯怎么可能在小华清醒的时候把钥匙放到哪里去啊!他又不是变……好吧他确实是。
我阿看着小华粗壮的肉棒在我面前挺立,淹了咽口水,真想用它填满我的小穴,不过这是不可能的,我们是亲姐弟,更何况我现在小穴被锁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