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内只点了一盏昏黄的琉璃灯,灯影摇曳,将榻上蜷缩的身影拉得细长。叶瞬光睡得并不安稳,眉心紧蹙,银白的长发散乱在枕畔,领口早已松开,露出大片瓷白的肌肤,锁骨下那道极淡的旧伤痕在灯下隐约可见。她呼吸浅而急促,像正陷在某个不愿醒来的噩梦里。
仪玄站在床尾,静静看了片刻。
然后,她抬手,极轻地掐了个诀。
一缕极细的青色剑气,自她指尖生出,悄无声息地缠上叶瞬光的手腕。那剑气带着青溟独有的凛冽寒意,像冰针般刺入皮肤,却又在下一瞬化作温热的气流,沿着经脉缓缓游走。
叶瞬光猛地一颤,红瞳骤然睁开。
“……师父?”
声音带着刚从梦魇里挣脱的沙哑,惊惶未褪。她撑起身子,看清来人后,先是怔住,随即瞳孔骤缩,像是被什么可怕的预感攫住。
“青溟剑……又反噬了?”她声音发抖,下意识抱紧自己,“师父,我、我感觉它在里面动……很疼……”
仪玄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缓步走近,坐在榻沿。
她抬手,覆上叶瞬光冰凉的额头,指尖带着一点温热。
“别怕。”声音低而沉,带着安抚的意味,“为师来,是要帮你渡气疗伤。”
叶瞬光呼吸一滞,红瞳里惊疑与渴求交织。
“渡……渡气?”
“嗯。”仪玄垂眸,睫影在脸上投下浅浅的阴影,“青溟剑的反噬已深入骨髓,寻常法子压不住。唯有以师徒同源之气,强行疏导,方能暂缓。”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但此法……需肌肤相贴,直通经脉。小光,你可愿意?”
叶瞬光喉结滚动,红瞳里水光一闪而过。她知道这不是简单的疗伤,也知道仪玄此刻的眼神里藏着比剑气更危险的东西。可她更清楚,胸口那股越来越汹涌的撕裂感,正在一点点吞噬她的理智。
她几乎是立刻点头,声音细若蚊呐:“……愿意。只要能让它安静下来……师父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仪玄唇角极轻地勾了一下。
她抬手,指尖自叶瞬光领口滑入,动作极慢,极轻,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薄薄的中衣被一点点推开,露出肩头、锁骨,再往下……雪白的肌肤在灯火下泛着瓷样的光泽,上面还残留着几道极淡的旧痕,像被谁用力掐过,又像被谁反复吻过。
叶瞬光浑身轻颤,却没有躲。
她只是死死盯着仪玄,眼底的红越来越浓,呼吸也越来越乱。
“师父……真的会疼吗?”
仪玄俯下身,鼻尖几乎贴上她的颈侧,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
“会疼。”她声音低哑,像在耳语情话,又像在宣判,“但也会……很舒服。”
下一瞬,她掌心覆上叶瞬光心口的位置,指尖微微用力,青色剑气再度涌入。
叶瞬光猛地弓起身,发出一声极短的呜咽。不是单纯的痛,而是痛与另一种更汹涌的、陌生的快意混在一起,让她连呼吸都变得破碎。
仪玄没有停手。
她另一只手顺着脊背缓缓下移,将最后那层薄薄的布料彻底褪去。动作不疾不徐,像在拆开一件珍贵的礼物,又像在剥开猎物最后的外壳。
叶瞬光赤裸地躺在锦被上,银发铺散成一片霜雪,红瞳蒙着一层水雾。她想抓住什么,却只敢虚虚搭在仪玄的手腕上,指尖颤抖。
“师父……我、我怕……”
“怕什么?”仪玄俯身,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垂,声音低得像蛊,“怕疼,还是怕……想要更多?”
叶瞬光没来得及回答。
下一秒,仪玄的掌心猛地按下,那股力量如潮水般涌入她体内。
她仰头,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近乎哭腔的呜咽。
而仪玄只是静静看着她,看着那双红瞳在痛苦与欢愉的边缘反复破碎,看着那具年轻的身体在自己掌下颤抖、绽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