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几乎在同一瞬绷紧了身体。
“师父——!”
“小光——!”
高潮如潮水般同时涌来,小穴剧烈收缩,爱液喷涌而出,一股股溅在彼此唇舌与脸上,黏稠透明,拉出长长的银丝。叶瞬光浑身颤抖,银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红瞳蒙着水雾;仪玄则低低喘息,白发散落肩头,唇角还挂着晶亮的液体,眼神却温柔得近乎溺人。
她们就这样维持着六九的姿势,舌尖仍虚虚舔舐着对方小穴外缘,帮彼此清理残余的爱液,呼吸渐渐平缓,却谁也不舍得先松开。
都被彼此牢牢锁住……
仪玄的指尖在叶瞬光湿滑的小穴外沿缓缓打转,时而浅浅探入两瓣肿胀的内阴唇,时而用指腹碾压那颗充血挺立的阴蒂,惹得叶瞬光腰身不住轻颤,银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额角,红瞳蒙着一层水雾,喉间溢出细碎而压抑的呜咽。
她俯下身,另一只手沾满黏稠爱液的手指从下身抽离,带着晶亮的银丝,轻轻抚上叶瞬光滚烫的脸颊,指腹顺着她绯红的唇线来回摩挲,将那股甜腥的湿意一点点涂抹在她唇瓣上,像在标记自己的领地。
“小光……”仪玄声音低哑,带着一丝戏谑与怜惜,唇角勾起极浅的弧,“师父已经试过了,唯有那男人的鸡巴,才能真正救你……看你,已经湿成这样了。”
她说着,指尖又滑回叶瞬光小穴入口,食指与中指并拢,缓缓没入那层层裹紧的湿热内壁,抽插间带出更多透明爱液,顺着指缝淌下,滴落在白绸上,洇开一片深色水痕。
叶瞬光猛地仰起头,胸前两团雪白随着急促呼吸剧烈起伏,乳尖硬得发疼,她死死咬住下唇,却还是忍不住从齿缝间漏出破碎的哭腔:“师父……不要……我、我只要您……”
“只要我?”仪玄低笑,俯身吻住她耳垂,舌尖轻舔那片敏感的软肉,同时指节在小穴深处用力一勾,正中那块最敏感的软肉,“可你这小穴咬得这么紧,吸得这么贪……明明在想被更粗的东西填满,对不对?”
她加快了手指抽送的节奏,拇指同时按住阴蒂快速揉按,叶瞬光顿时弓起身子,小腹痉挛般收缩,爱液一股股涌出,浸湿了仪玄整只手掌,也打湿了彼此交缠的大腿根。
“哭什么……”仪玄吻去她眼角的泪,声音温柔,“师父会陪着你,看着你被那东西撑开、填满、弄到哭都哭不出来……到时候,你的小穴就会记住,只有那样,才能真正止住青溟剑的反噬。”
仪玄的指尖仍旧在叶瞬光湿淋淋的小穴里缓慢搅弄,带出黏腻的水声,她俯身贴近那张潮红的脸,另一只沾满爱液的手指顺着叶瞬光丰满的下巴往上抹,将甜腥的液体均匀涂在她微微张开的红唇上,声音低哑而蛊惑:“小光,睁开眼……师父给你请来了真正能救你的东西。”
侧门悄然推开,鲍勃那庞大黝黑的身躯赤裸着上身踏入,肌肉虬结得像涂了油的铁块,胸膛宽阔得几乎挡住半扇门,腹肌一块块鼓胀,汗珠顺着深邃的沟壑往下淌,胯下那条薄黑布根本遮不住鼓胀到骇人的轮廓,粗壮得像手臂,青筋暴起,顶得布料绷得发白。他一进来就咧开大嘴,露出雪白牙齿,眼神直勾勾地锁在叶瞬光身上,嘴角扯出一抹猥琐到极致的淫笑,舌头舔过厚唇,喉结上下滚动,鼻息粗重,像头闻到血腥的野兽,目光毫不掩饰地在她身上来回扫荡,从那对被汗浸得油光发亮的巨乳,到腰肢以下那肥腻雪白的臀肉,再到大腿根被爱液浸得湿亮发亮的肥厚阴唇,全都贪婪地舔视一遍,眼神里满是下流的垂涎与迫不及待的占有欲。
叶瞬光猛地一颤,红瞳骤缩,从未见过这般油腻粗野场面的她整个人都僵住,丰腴的身子本能想蜷缩,却被仪玄死死按住腰肢动弹不得,那对沉甸甸的巨乳随着急促呼吸剧烈晃荡,乳尖硬得发紫,乳晕被汗水浸得油亮发光,腰腹间一层薄薄的软肉随着颤抖轻轻颤动,臀肉肥厚得几乎要溢出掌心,小穴外两瓣肿胀的阴唇被爱液泡得晶亮鼓胀,像熟透的蜜桃裂开一道缝,正不住翕张淌水。她死死咬住下唇,眼泪顺着眼角滑落,声音带着哭腔又细又抖:“师、师父……他、他是谁……不要……我怕……好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