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人满足地长喘一声,拍了拍那颗烫得发亮的孕肚,感受着里面自己种子的重量,低笑出声:“操……子宫真他妈会吸……全给老子灌满了……接下来轮到你的小女友了。”丽莎看着友希那被灌成这副母畜模样,腿根早软得发抖,却又忍不住咽了口唾沫,穴里热得发烫,已悄然淌出一滩爱液,但黑人射完最后一股浓精后,并没有急着拔出来,那根黑粗巨根还死死嵌在友希那鼓成圆球的子宫深处,龟头马眼紧贴着宫壁,像堵严实的塞子,把里面海量的白浊全锁在里头。他低头看着友希那那副被灌成母畜的骚样,银发湿漉漉贴在脸上,小腹鼓得又圆又亮,皮肤烫得泛粉,里面精液晃荡的痕迹一清二楚,嘴角咧开狞笑,声音粗哑得像砂纸磨过:“操……子宫真他妈能装……老子还没完呢,给你加点料!”,此时主唱还沉浸在被灌种的余韵里,神志迷迷糊糊,嗓子眼里只剩细碎的呜咽,压根没听清他说啥,就感觉那根凶器在自己体内又胀大了一圈,马眼微微张开,一股滚烫得吓人的热流突然从龟头喷涌而出,不是精液,而是带着浓重尿骚味的热尿,直直冲进已经满得快炸的子宫深处!
“咿呀——!!?热、热死了……里面……在、在尿……杰克主人……在子宫里尿尿了……齁哦哦哦~~~??…这种不可以的……呜噢噢噢~~…?”
友希那当场尖叫一声,原本瘫软的娇躯猛地绷紧,像被高压电流贯穿,银发乱甩,腰肢疯狂弓起,脚趾绷得发疼,子宫被这股带着体温的热尿一冲,瞬间又胀大了一圈,小腹鼓得更高更圆,皮肤薄得能看见里面液体晃荡的波纹,烫得她宫壁一阵阵痉挛吮吸,像要把每一滴尿都吞下去。杰克爽得低吼,双手掐着她的臀肉,把她整个人提起来又重重砸下,让巨根在子宫里搅动,尿液冲得更深更猛,咕咚咕咚的灌注声混着友希那的雌畜绝顶悲鸣,在房间里回荡得淫靡至极。
热尿足足放了半分钟,杰克的膀胱像是憋了许久,全他妈灌进这娇小的宫房,把原本就满溢的浓精冲得四处乱撞,子宫被烫得彻底失控,友希那的眼珠子猛翻,只剩眼白乱颤,香舌歪吐得老长,口水狂流,淡银湿发甩得像疯了,再无半点人样,只剩一头发情母猪的本能。小腹鼓得夸张得吓人,像怀了五六个月的孕妇,皮肤亮得晃眼,里面混着精液和热尿的液体晃荡得咕咕作响,多余的尿液从交合处逆喷而出,带着黄白的泡沫滋滋溅得杰克大腿根全是。
“噗咕齁齁噢噢~~~?…子宫、子宫成尿壶了……杰克主人的热尿……全、全喝进去了……要被尿坏了……齁嗯嗯咿咿噢噢~~~?…好烫……好满……要死了惹……呜哦哦哦~~…?”
四肢开始失控,子宫被这混着精尿的滚烫液体彻底征服,宫壁痉挛着吮吸每一滴,尿精混合物也在友希那发出近乎于放屁的声响后噗噗噗噗地排出……
杰克喘着粗气,巨根还嵌在友希那被尿灌得鼓胀的子宫里,龟头堵得严严实实,热尿与浓精混成一锅沸腾的浆液,在她小腹里晃荡得咕咕作响。他低头瞥了眼丽莎,那张平日清冷的俏脸此刻烧得通红,棕发乱成一团,腿间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穴口一张一合像在无声乞求。杰克舔了舔嘴唇,抽出那根沾满尿液与精液的黑粗凶器,带出一股黄白的浊流溅在沙发上,腥骚味瞬间弥漫。
他大手一捞,把丽莎拽到身前,按得她跪趴在沙发上,肥美的臀肉高高翘起,红肿的花瓣还残留着刚才被舔得水亮的痕迹。杰克握着那根黑得发亮的巨根,在她股间来回摩擦,龟头先是碾过耻丘,刮过肿胀的小核,再顺着湿滑的入口浅浅顶弄,冠状沟的棱边故意卡在穴口,每一下都带出咕啾的水声,丽莎的腰肢顿时软得发颤,喉咙里挤出细碎的呜咽:“……哈啊……别、别磨了……要进去了……”
杰克低笑一声,腰胯猛地一挺,黑粗巨根整根没入,龟头直接撞开宫颈,挤进那被热尿浸泡过的宫房深处。丽莎当场尖叫,棕发甩得乱七八糟,小腹瞬间被顶出清晰的轮廓,子宫被烫得痉挛吮吸,像要把这根凶器永远咬住。杰克爽得闷哼,双手掐住她的腰,开始大开大合地抽送,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再带着全身重量狠狠砸进最底,肉体撞击的啪啪声震得沙发直晃,混着咕啾咕啾的淫水声,腥骚味浓得化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