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快点把你的骚屄露出来让我艹!”黑人下发了新的命令。
“你怎么这么急…”信浓红着脸,两只手搭在黑人的后背上,自己高挑的身材在黑人的面前显得娇小柔弱,就算还踩着高跟,她也不得不踮起脚来才能够着黑人的丑脸,“之前不是说好的要等指挥官走了再,诶——”信浓的喉咙里忽然迸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浪叫,那声音娇媚得几乎要滴出蜜来,只因为黑人那双粗糙的大手已经不老实地攀上了她胸前那对傲人挺翘的丰满乳房,隔着薄薄的露脐装肆意揉捏起来? 布料轻薄得形同虚设,黑人掌心的滚烫温度毫无阻碍地透过衣物直钻进敏感的乳肉深处,每一次用力抓握都像要把那对圆润饱满的乳球捏得变形,信浓只觉得胸口阵阵酥麻电流直窜脑门,全身瞬间软成一滩春水? “谁他妈急了?你这浪成这样的小骚货,老子刚醒过来是谁跪在那儿哭着求我再喂你嘴里一发浓精的?!”
黑人板着脸,语气里满是不服气的粗鲁,手上的动作却丝毫不停,从乳房整体转移到早已充血挺立的两粒小巧乳珠上,两根粗黑手指精准地隔着布料夹住那两点樱红,狠狠一拧一捏? “啊啊啊啊——?”信浓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捏得娇躯剧颤,雪白的脸蛋瞬间染上浓浓的潮红,全身像被点燃了一样燥热难耐,私处深处更是涌出一股滚烫的蜜汁,“还、还不是你这坏人……明明那么粗暴……”话还没说完,就被自己羞耻的娇喘打断? 黑人听了这半句埋怨,嘴角却勾起一抹得意的冷笑,像是彻底看穿了眼前这个高雅重樱少妇骨子里的淫荡本性,他双手猛地用力一扯,“嘶啦——”一声轻响,信浓身上那套干练的露脐装瞬间被粗暴撕开,碎片散落一地,露出底下那具早已饥渴难耐的成熟胴体——雪白晶莹的肌肤、丰满挺翘的双乳、纤细的腰肢、肥美圆润的臀部,每一寸都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
“行了,小母猪,自己躺好!跟上次一样,把骚屁股给老子高高撅起来!”黑人一边命令,一边慢条斯理地开始剥自己的衣服,胯下那根粗黑肉屌早已再次硬挺,青筋暴起,狰狞得吓人? “嗯呵呵?……”信浓没有半点迟疑,动作快得像个听话的宠物,三两下把自己身上剩余的碍事布料全扯掉,光溜溜地爬上休息室的床铺,双膝跪好,雪白的大长腿微微分开,那对洁白肥美的美臀立刻高高翘起,臀缝间那粉嫩的少妇蜜穴早已泥泞不堪,晶亮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穴口还一张一合,像饥渴的小嘴在急切呼吸,迫不及待地呼唤着大鸡巴的临幸?
有了上次偷情的经验,信浓熟门熟路地开始扭动腰肢,丰满的臀肉在空中画出淫靡的圆弧,成熟的躯体勾勒出完美到令人窒息的S形曲线,灯光下肌肤反射着莹润的光泽,仿佛每一寸媚肉都在无声地勾引——快来啊,快用你那根大黑鸡巴狠狠地、毫不留情地干穿我吧? “吼吼吼吼——!!!”黑人看着眼前这活色生香的绝色美景,哪里还忍得住?像头野兽般直接扑上床铺,双腿微微蹲下,胯部自然贴上信浓那翘得老高的雪臀,那根粗得吓人的黑色巨棒已经抵在湿滑的穴口,滚烫的龟头轻轻摩擦着敏感的阴唇? “快、快点嘛……人家都等不及了啦?……”信浓扭过头,媚眼如丝地哀求着,粉嫩的小穴不只是流出淫水那么简单,穴口一张一合得更加剧烈,像在急切地吮吸空气,渴望着被彻底填满? “啊啊啊——?”黑人没有半点前戏,巨大的黑色龟头缓缓顶开那道紧致幽深的粉缝,原本狭窄的穴口被粗暴地撑成一个淫靡的圆环,层层媚肉立刻贪婪地缠上来,随着巨棒一寸寸深入,信浓的小嘴也随之张开,发出绵长而满足的呻吟,像是终于得到了久违的甘霖? 可就在信浓全身紧绷、准备迎接那更深、更猛烈、更酣畅淋漓的撞击时,那根本该势如破竹般直捣黄龙的黑色黑鸡巴,却突然停住了动作——只插进一半,卡在最敏感的那一圈媚肉之间,既不继续深入,也不抽出,就那么恶劣地悬着,让信浓空虚得几乎要发疯?
信浓跪在床上等了好半天,那根粗得吓人的黑鸡巴却故意卡在半截,一动不动,就是不给她痛快?。后面的骚穴早就饿得受不了,一圈圈嫩肉死命缠着龟头吮吸,子宫深处更像烧开的水壶,咕嘟咕嘟地往外涌着黏稠的淫汁,顺着大腿根淌成一片湿亮,可那根大黑棒就是坏心地吊着她,既不整根捅进来,也不舍得拔出去,把她空虚得小腹都在抽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