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哈……”
(不要!不要!再这样下去…我就回不到以前了……)
「操……这奶子……真他娘的是老天爷赏饭吃的宝贝!又大又软,奶头粉得跟小樱桃似的……老子一只手都抓不满!揉着真带劲!」他喘息着品评。另一只手则滑向她最隐秘的幽谷,粗糙的指腹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强行分开那两片早已湿润、肥厚柔嫩的花瓣,暴露出里面更加娇嫩粉红的蚌肉和那颗敏感至极、充血挺立的珍珠!
「水真多……张主任……你这里……天生就是挨操的料!老子这就给你开开苞!」他亵渎的言语混合着下流的品评。
最后,他埋首于那从未被丈夫以外的人如此亵渎过的圣地,粗粝的舌尖直接刺入,贪婪地舔舐吸吮着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蜜源。
“不!不可以的……那里很脏……啊……”
张清仪的身体剧烈地弹跳起来,像濒死的鱼,喉咙里爆发出高亢而破碎的哀鸣,那是从未体验过的、直冲灵魂的刺激。她十指深深陷入身下肮脏的床单,脚趾死死蜷缩,身体在极致的羞耻与灭顶的快感中绷成一道绝望的弧线——纤细的腰肢痛苦地向上反弓,连接着丰腴肥臀的曲线绷紧如拉满的弓弦;浑圆的臀瓣死死夹紧,饱满的臀肉剧烈颤抖;两条修长紧实的长腿在空中徒劳地蹬踹、痉挛,大腿内侧充满力量的肌肉线条瞬间绷紧如钢索,却又在陌生的快感洪流中无力地松弛。
那感觉像被抛上云端又狠狠摔下,陌生的、汹涌的欲望洪流彻底冲垮了她理智的堤坝。她再次紧闭着眼,长长的睫毛如同风中残蝶般剧烈颤抖,冷白的肌肤从脖颈到胸口迅速蔓延开情动的潮红,身体深处涌起一股陌生的、汹涌的、几乎要将她吞噬的渴望,冲垮了最后一道名为「矜持」的堤防。精心构筑的「瓷观音」外壳,在这一刻被欲望的潮水彻底剥落。
赖强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反而更加坚定地向上探索。滚烫粗重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腿内侧肌肤上。另一只手撑在她身侧,像一座沉重的大山倾轧下来,挡住了她所有退路。他俯身,带着浓烈刺鼻药味和强烈雄性荷尔蒙气息的吻,粗暴地堵住了她微张的、喘息着的唇瓣。
(被……被第二个男人亲了……)
「唔……」
张清仪徒劳地扭动着,细瘦的手腕被赖强一只手就死死扣住,钉在头顶那只发黄的旧枕头上。她想合拢双腿,却被他膝盖强硬地顶开,那两条平日里笔直有力的长腿,此刻竟像被折断的竹,软软地分向两边。滚烫的、沉得吓人的躯体整个压下来,空气都被挤走,只剩他粗重的鼻息喷在她颈侧。
最可怕的是腿间那根东西。
它像一根烧红的铁杮,带着湿黏的热度,带着搏动的血管,一下一下撞在她最柔软的私处,提醒她:接下来要被撕裂的,就是自己最隐秘、最干净的地方了。
恐惧像冰水,从头顶灌到脚心。
可就在这冰水底下,有另一股更阴暗、更滚烫的暗流,悄悄爬上来,缠住她的心脏。
——完了。
——反正已经脏了。
——就让它来得更彻底一点吧。
那种念头让她自己都恶心,可它真实得像毒瘾。她忽然就不挣扎了,整个人僵成一块冰冷的玉,只剩眼泪一颗颗砸下来,砸进鬓边,砸碎了过去那个永远挺直脊梁的张清仪。
「别……不行……」
她听见自己带着哭腔的声音飘在空气里,像别人说出来的。那声音软得发腻,尾音甚至微微发颤,像在撒娇,又像在求饶,更像……在邀请。
她恨自己,怎么能在这种时候发出这种声音。
赖强没急着进去。
他忽然挺腰,那根青筋暴突、紫红狰狞的肉棒猛地甩起来,带着湿亮的液体,像一根烧红的鞭子,狠狠抽在她脸上。
「啪!」
脆响震得她耳膜发麻,冷白无瑕的脸颊瞬间浮起一道刺目的红痕。疼痛像火烧,可更让她崩溃的是那股腥膻的雄性味道,浓烈得呛进鼻腔,钻进脑子里。
她偏过头,短促地呜咽了一声,眼泪涌得更凶。
——我完了……连脸都被他打上了印记……
可身体深处,却有一处可耻地抽搐了一下,像在回应这羞辱。
「张医生,脸皮真嫩啊。」